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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5章 仙道始动·求同存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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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缓缓展开双手。

这个动作很慢,仿佛在展开一幅需要亿万年才能完成的画卷。

掌心浮现出两幅图景。

左掌心,是一个平凡的世界。

没有惊天动地的修行者,没有移山倒海的神通。只有农夫在田间弯腰插秧,工匠在作坊里捶打铁器,学者在书斋中整理典籍。

但若细看,那农夫插秧的弧度,暗合四时流转的节奏。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应和着季节的变化,而他调整种植方式应对气候异常的尝试,本身就是对道的探索和运用。

那铁匠捶打铁器的节奏,应和着金铁相生的韵律。火候的掌控、淬火的时机、折叠锻打的次数……他在无数次失败中总结出的经验,暗合着物质相变的原理。他打造出的一把好刀,锋刃上的花纹隐约构成一个残缺的锐。

那学者笔下的文字,不再是简单的符号。他在编纂地方志时,将气候记录、作物产量、人口变迁放在一起对比,发现了某些规律性的周期。他无法用灵气、道来解释,但他用朴素的语言写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是生命对道的初步认知。

这个世界没有仙。

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履道。

右掌心,是洪荒的历史长卷。

从龙凤初劫到巫妖大战,从封神之战到秦统六国,从汉唐盛世到末法时代……无数文明兴起又衰落,无数王朝建立又覆灭。

但若细看每一次浩劫的缝隙。龙凤大劫时,有弱小的先天生灵躲在洞窟中,观察着外界毁天灭地的战斗,记录下能量碰撞的规律。那些记录后来成为最早一批修炼法门的雏形。

武王伐纣时,有普通士兵在绝境中,依据山川地势布下疑阵,以百人拖住万人军队三天三夜。那份对战阵和地形的理解,后来被兵家吸收,升华为兵法之道。

五胡乱华时,有学者带着典籍南迁,在蛮荒之地开馆授徒。他不仅传授经典,也教当地人开垦水田、防治瘴气。文明的火种在最低谷时依然没有熄灭,反而在新的土壤中扎下根。

他们未必长生。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但他们的智慧、技艺、制度、精神……被后人继承、改进、发扬。文明的基因就这样一代代传递,每一次浩劫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毁灭都孕育着新生。

两幅图景在虚空中并列。

平凡的世界,浩荡的历史。

然后,三清的声音响起。

如清泉滴落深潭,清澈,宁静,却直抵核心:

“仙道的终极,不是人人飞升。”

这句话很轻,却让虚空中的所有虚影都停滞了一瞬。

皇帝、神明、理想世界,三者同时看向三清,眼中带着不解。

三清继续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而是让道成为呼吸般的自然。让每一个生命,在活着的时候,就在探索规律、运用规律、改善生活、传承智慧。飞升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不是唯一的目标。”

祂看向皇帝:

“皇帝,你问时间是否来得及,那么我问你:如果文明突破的根源,在于生命对世界认知的深化。那么,是只有战场上生死搏杀才能深化认知,还是日常生活中每一刻的观察、思考、尝试,也同样在积累认知?”

“一个农夫改进耕作技术让产量翻倍,和一个将军发明新战术赢得战争,在文明突破这一点上,本质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前者积累缓慢但持续不断,后者爆发强烈但不可持续。”

“你的战争可以成为加速器,但它不能替代引擎本身。而仙道要做的,是让引擎在和平时期也能高效运转。”

皇帝身后的战火幻象,突然有一部分转化为了技术革新的场景:炼丹师改进丹方,炼器师发明新法宝,阵法师优化灵力流转效率……这些都不是在战场上发生的,但它们同样推动了文明前进。

祂看向神明:

“神明,你问纯粹自主探索的代价、是的,有代价。但被规范一切的代价,你计算过吗?是创造力的枯萎,是面对未知时的无力,是一代代人逐渐丧失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秩序应当提供基础框架和传承渠道,但不应当替代思考本身。神应当教会人如何成为自己的神,也就是教会他们独立思考、自主探索、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能力。而不是构建一个被刻意划分的神与人的二元,让人永远停留在被指引者的位置上。”

神明周身的部分信仰丝线,开始发生变化:从单向传递神恩的模式,逐渐转变为双向交流与共同成长。丝线中开始流淌的不再只有祈祷和赐福,还有疑问、讨论、甚至辩论。

祂看向理想世界:

“理想世界,你担忧公平与效率。这是对的。但我要问你:什么是真正的公平?是让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还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

“仙道不做一刀切的公平承诺。它承诺的是:无论你出身如何,无论你资源多寡,只要你愿意观察、思考、尝试,你就能在自己的维度上得道。那个铁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高深阵法,但他对金属特性的理解,可能达到前无古人的境界。那个农夫可能永远无法飞天遁地,但他对生态循环的把握,可能养活数万人口。”

“不同的道,有不同的价值。而仙道承认所有道的价值,只要你真的走通了它。”

理想世界手中的无数小种子突然开始自发生长。每一颗种子都长出不同的植物: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开花,有的结果;有的喜阳,有的耐阴。没有两棵是完全相同的,但每一棵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向着阳光生长。

三清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虚空深处:

“四劫是规则,是限制,是多元宇宙的道。对抗规则,只会被规则反噬,就像用手去挡洪水,只会被冲走。唯有理解规则、运用规则、最终成为规则的一部分才是超越。不是打破四劫,而是理解时空的本质,运用质能的转化,融入宇宙的韵律,直到劫难对你来说不再是毁灭,而是一次……蜕变的契机。”

祂将左右掌心的图景合拢。

平凡的世界与浩荡的历史融合。

在融合的中心,浮现出一个新的景象: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农夫在田间劳作,工匠在作坊忙碌,学者在书斋写作。突然,天空中出现四道裂痕,时间开始紊乱,空间开始扭曲,物质开始崩解,能量开始暴走。

但人们没有惊慌失措。

农夫调整了田地的阵法,稳定了周围小范围的时间流速;工匠启动了工坊的防护阵列(,锁定了工坊所在的空间;学者激活了书斋的典籍共鸣,让知识本身散发出秩序场,中和了周围的混乱能量。

他们各自为战,却又无形中相互呼应。

当四道裂痕扩张到整个世界时,所有人,农夫、工匠、学者、商人、士兵、官员...同时做了一件事:他们将自己的道注入到世界的底层结构中。

不是用蛮力对抗。

而是用理解去疏导,用运用去转化,用融入去共存。

四道裂痕没有消失,但它们变成了四条流淌着光的河。时间之河、空间之河、质量之河、能量之河。人们开始在河边生活,研究河水的规律,利用河水的力量,甚至有人尝试跳进河中,成为河的一部分。

那个世界没有飞升。

但那个世界的每一个生命,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成道。

景象定格。

三清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平静而恢弘:

“仙道所求,便是让每一个生命,都能在自身维度上理解道、运用道、成为道。当众生皆在各自的位置上得道时,四劫便不再是毁灭之劫,而是……”

祂顿了顿,说出最后三个字:

“……仙人果。”

虚空中,一片寂静。

但那寂静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改变从最务实的皇帝开始。

他猩红的指针,那永恒燃烧的战火,第一次出现了凝滞的审视。他看到的,不再是某个群体凭借伟力冲破藩篱的壮丽图景,那种图景虽然激动人心,但太依赖天才和奇迹。

他现在看到的,是三清展示的景象中,那无穷无尽的、星星点点的领悟之火。每一个农夫、每一个工匠、每一个学者……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着世界,改善着生活,传承着智慧。那些火很微弱,但连绵不绝。

“一种分布式、去中心化的文明进化模型。”皇帝低声自语,像是在进行战略评估:“我做过这个尝试,将文明突破的可能性,分散到每一个个体。风险分散,但积累缓慢。优点是韧性极强,缺点是效率低下。”

他抬起头,看向三清,语气恢复了那种钢铁般的冷静:

“三清,我承认你的道展示了一种可能性。一种不依赖激烈冲突来突破,而是依靠整体文明抬升来应对劫难的可能性。”

“但可能性不等于可行性。”皇帝的话锋一转:“你的模型需要时间,而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

他身后的战争洪流开始收敛、凝聚,最终化作一柄暗红色的戟。长戟没有指向任何人,而是斜立在虚空中,散发出一种待命的气息。

“我同意进行一次实验。”皇帝说,声音毫无情绪波动:“在我的部分领域内,可以尝试引入你的仙道体系。不是取代战争,而是作为战争的补充。看看在战争压力与仙道自主探索的双重驱动下,生命进化的速度能否达到应对四劫的要求。”

“但这只是一次实验。”他强调:“如果事实证明效率不足,我会立刻终止,并回归战争驱动模式。我的根本立场没有变:压力是必要的,竞争是必须的,时间是最宝贵的资源。”

这是有限度的合作,是基于实证的暂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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