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话,再也不见(1/2)
薛山凝视着夜南和百里芋,两人之间那难分难舍的情感仿佛能穿透他的眼睛。他不禁叹息,心中暗自思忖:“如此相爱之人,却无法终成眷属,实在令人惋惜。”
闻宗在一旁附和道:“薛兄所言极是,老将军必定不愿看到自己的孙儿如此痛苦。”
穆云镜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老将军定然不愿后辈们背负着仇恨生活。”
周夫突然说话:“既然如此,那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当吧!你们只管告诉夜南,是我害得他们这对有情人不能相守。”
穆云镜连忙摆手,“周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愿看到夜南娶妻啊。”
……
百里芋一脸怒容地回到天胤皇朝,夜家人还算有些仁义,特意派人将她护送回家。
皇宫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百里笙正端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章,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只见百里芋气鼓鼓地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左右张望,却不见夜南的身影。
百里笙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芋儿,夜南呢?你为何独自回来啊!天下虽然安定,但还是有不少歹人横行霸道,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百里芋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张开了口。
“父皇,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才来这里,跟您说一声,我从天耀皇朝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
百里笙见状,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他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色,只见她面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芋儿,夜南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快跟父皇说,父皇一定会给你做主的!”百里笙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百里芋情绪崩溃,放声痛哭起来,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伤:“您怎么能给我做主呢?我们和夜家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其父之仇,其祖父之仇,这一切都与您息息相关啊!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相守一生的!”
百里笙听了女儿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他皱起眉头说道:“两家的仇恨不是已经说开了吗?那天夜里,夜南和夜逸来到这里,把事情都讲得很明白了呀。”
然而,百里芋却摇着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哭诉道:“两家的仇恨哪有那么容易说清楚呢?我真是太天真了,竟然以为仅凭我们这一代人的几句话,就能够消除如此深的仇恨。当年可是您亲自带兵去攻打天耀皇朝的时候,就算您有再伶俐的口齿,也不可能让两家的仇恨得到和解啊!夜老夫人在知道我的身份后,立刻毫不留情地将我赶走,而夜南也不愿意再和我见面了。”
百里芋越说越觉得委屈,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作对。
此时的她,只是女儿,却也明白,自己的委屈,需得在父亲面前以沉稳之态传递过去。
百里笙着实天真,两家之仇,岂会因一时言语便轻易消解?
……
夜晚,月黑风高,夜氏祠堂内一片静谧,只有张红和夜逸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响。
张红与夜逸来到夜南身旁,她脸色凝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对夜南说道:“南儿啊!母亲实在是无能为力,无法说服你的祖母接受那位公主。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夜家和百里家本就是势不两立的。母亲我可以为了你的幸福,眼睁睁地看着你迎娶仇人的女儿,但是你的祖母她不能啊!她这一生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张红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许,你和那位百里公主的相识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张红指着面前孩子们的灵位,哀伤的说。“你且抬头看,你的三弟、四弟、五弟还有六弟,他们都已经命丧星城,而那可是天胤皇朝发动的战争啊!”说到这里,张红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夜南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话,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当他听到母亲提到四位弟弟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四块冰冷的灵牌上,上面刻着弟弟们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
夜南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他想起了弟弟们小时候的模样,那一张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如今却永远地消失了。他们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惋惜和痛心呢?
张红见夜南沉默不语,心中更加焦急,她忍不住再次问道:“南儿,你和百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和不安吗?”
“她姓百里,起初我并不知晓她的身世,直到今日,你的伯伯们与祖母谈起,我才惊觉原来她是百里笙的女儿啊!”张红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可能滴落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