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摸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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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中的梵音不自觉地戛然而止，能让玄黄星空仰望的佛界之主，在听到时空律三个字时，瞳孔骤然收缩……时空律是那位的永恒标志之一！

久远的记忆仿佛因为这三个字被打开，两位沉默的星空神尊，不约而同地在脑海之中闪过昔日的画面，诸神大战，神殿坍塌，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良久之后，老者顿了顿，“不过，他并不完整，我猜测我那时候见到的他，也许只是光阴长河之中留下的分身碎片。”

“即使是分身碎片，你可有把握……”佛相轻声问道。

老者没有回应。

佛相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道模糊的苍老身影，知晓了俩人心中都有相同的答案。

无天神还活着。

那代表诸天神殿的无上神座，那张标志性的神明面具，即使只是一缕分身碎片，他们也没有把握。

“变数……”佛相喃喃开口。“我观看的未来，那个变数，难道与是这位的出现有关？”

“这位既然出现，那么他一定会重返诸天神殿，到时候便是他与至高道场的事情，我们参与不了，也没资格参与，目前从玄黄大劫之中保存所有力量，是玄黄星空最重要的事情。”老者沉吟着开口。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向千界藤上分，那闪耀的最多星界，“至于所谓的变数，若是不存在便没事，若是他的存在，影响了大劫的谋划，那便解决他。”

佛相目中金光绽放，梵音再度响起，“我去一趟文庙。”

声音落下，金光散去，梵音越来越远，佛相的身影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千界藤深处，只剩下那道模糊的老者身影，站在那里，看着头顶那片璀璨星空。

“无天神……”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在自言自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千界藤上诸多闪耀的星辰，在散发着各自的光芒，当作无声的回应。

……

仙笼内部，主世界。

余烬盘膝坐在山巅，手中把玩着一缕起源大道的力量，那力量在他的指尖流转不息。

关于源大道的运用，他已经已经好几天了。

他也顺利地发现了几个规律。

第一，每一样东西，只能赋予一次力量:例如那株枯萎的小树，已经被他赋予了一次新生，再赋予第二次，就没有任何效果了。貌似起源大道的力量，只能激发一次生命的潜能，之后便再也无用。

第二，赋予之后，生灵的生长轨迹有可能会出现异变：一根本该用来止血的灵药，在起源赋能之后，灵药的属性发生了改变，居然产生了灵魂波动，止血的药效也同步消失。就像原本既定的生命轨迹，被重新排列修改了一般！

第三，不仅植物会异变，妖兽也会。他抓来的仙笼之中诞生的妖族，将起源大道的力量，注入一只普通的灵兔身体。那只灵兔，原本只是低阶妖兽，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可当起源大道的力量注入它的体内，它开始变化。它的毛发变得雪白，它的眼睛变得血红，它的气息变得强大。它的属性也发生了改变，从普通的土属性，变成了罕见的冰属性。它张口，吐出一道冰锥，将一块巨石冻成冰雕。

而且上述的变化每次都不一定相同，当然也不是每一种被起源之力灌入的生灵都会产生改变，有部分依旧如一。

也就是说，起源大道赋予的开端，并不确定！

第四，不仅妖兽会异变，道法也会！

他将起源大道的力量，融进了仙笼世界诞生的一缕风法则当中。风法则彻底凝固，像是有什么重新构成了它的力量属性，风元素甚至逆变成了一团厚重的岩属性，哪怕是小道则也一样！

他甚至大胆到将起源之力融进天火大道之中，不过这一次也许是由于同位阶的原因，都是大道法则，天火大道不仅没有改变，甚至逐渐将起源之力一点点地强行剥离出去。

山巅之上。

混沌灵在火堆上忙碌。

旁边的鱼丸蹲在地上，将一条条烤鱼塞进嘴里，目光不自觉地瞄向悬崖边的黑袍身影，“这起源大道其实极具创造性，虽然感觉它现在没有规律可言，但是如果应用得当，可能比其他大道还有可怕。”

余烬起身，走到他的边上坐下，“起源大道，不只是赋予生命新生。它还能改变生命的轨迹，改变道法的本质，改变万物的属性，它是创造之道，也是变化之道，我会找到它的用途。”

鱼丸咧嘴一笑，“传闻除了大道主之外，其余修炼者无论达到哪个境界，得到的大道数量都是有限的，即使是那三位玄黄神尊，听说加起来也没超过四种大道在身，你现在可是拥有两种大道的人啊，不愧是我兄弟，喂……小烬，你说上一个拥有起源大道的会是谁？”

余烬看了混沌灵一眼，摇了摇头，后者的血脉印记当中，极有可能有某种血脉曾经见过也领悟了起源大道的强者，可惜混沌灵的记忆时断时续，根本指望不了。

黑暗乱流之内，一直高速飞行的仙笼在到达某个坐标之后缓缓停了下来。

余烬心有所感，起身，“我们回到妖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