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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6章 不去,先去解决一件大事再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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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唐文风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着一根钓竿,眼神呆滞地叹了一声又一声。

翟印也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平静到死寂。

二人听着左右两边的钓鱼佬们时不时上钩的喜悦叫喊,对视一眼,又是一声长叹。

砚台毫不意外:“我就知道,大人的运气一般点不到这种正面......”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翟印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岁数的灵动从小马扎上蹦起来,手中的钓竿被水中的东西拉得弓起,线更是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

唐文风惊呆了,负负得正居然真的有用?

砚台更是惊呆了,负负得正竟然真的能转运?不应该啊。

王柯悄悄哇了声,他们砚哥居然也有错的时候,难得一见喔~

其他钓鱼佬们看见这架势同样激动的不行。

“哎哟喂!这鱼得多大啊?那天葛老二中的那条五十多斤的青鱼都没这阵仗!”

“怕不是得七八十斤!”

“这竿子能坚持住吗?瞧着快断了。”

“你快闭嘴吧你!等会儿鱼跑了你得被人打死!”

“怎么有点不对劲啊,这鱼怎么不带挣扎的?”

“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难道快死了?”

“就算要死了,那也是运气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鱼,今天可得好好开开眼界。”

“说的也是,回去还能和人吹一吹。”

在钓鱼佬们的满心期盼中,翟印在护卫们的帮助下,终于将“鱼”溜了上来。

是的,“鱼”。

一条泡的浮肿死白的“鱼”,一只眼珠子还悬在眼眶外面,随着水波飘来荡去。

“呕——”

一个钓鱼佬的作呕声惊回了在场其余人的神魂。

其他的钓鱼佬满脸惊恐地刷刷后退,恨不得离湖边八百丈远。

唐文风丧气,负负得正什么的果然没用。

砚台把心放回了肚子,还好,他们大人的运气一如既往坏的让人心安。

王柯叹气,砚哥果然是砚哥。

翟印幽幽地转过头看着唐文风。

唐文风晃了晃手里一个时辰都未有鱼来光顾的钓竿:“您知道的,我运气奇差。”

翟印想捂心口:“但我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

唐文风也有点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了,希望不要被吓出什么好歹来。

“去京兆司一趟,让那边派人过来收尸。”

王柯点点头,问翟印的护卫借了马,骑着便跑了。

很快,徐司记便带着人匆匆赶到。

在看见靠近湖岸的那具体型臃肿的浮尸时,他庆幸无比。难怪今天手头的事那么多,原来是老天爷怕自己遭到惊吓呀。

亲眼目睹和亲手钓上来,显然后者的冲击更大。

他年纪不小了,心脏没那么好。

徐司记同情地看了眼满脸恍惚还有些回不过来神的翟印,再一次庆幸。

把浮尸弄到板车上用白布盖好后,徐司记询问着在场的人,有没有谁认识死者的。

钓鱼佬们纷纷摇头,表示不敢看,所以没看清,不知道认不认识。

徐司记一听,立刻把白布揭开,让他们排队上前看,一个一个仔细地看,务必要认出来是谁。

钓鱼佬们可怜地看向唐文风:“唐大人......”

唐文风安慰道:“早看早结束,越拖越受罪,上吧!”

行......行吧!

钓鱼佬们你推我我推你,不情不愿排成一条长队,颤颤巍巍地开始辨认浮尸。

在他们一边呕吐一边辨认的时候,唐文风则顺着岸边溜达起来,一边走,一边捡了根树枝仔细扒拉湖边的草叶。

“咦?”

唐文风用树枝挑起陷进泥里的一个坠子,垂进水里轻轻涮了涮后提起来:“这是耳坠吗?”

凑过来的砚台和王柯瞧了瞧,点头:“像是。”

“拿个东西把它包起来,等会儿上玉名楼问问。”唐文风道。

王柯赶紧去马车里的暗格中摸了摸,摸到一条手帕跑了过来。

唐文风将那坠子放到了手帕上。

王柯仔细包好后收了起来。

唐文风又循着岸边走了走,但没再有收获。

这时,那边排队辨认浮尸的钓鱼佬们一哄而散。

“怎么样?”唐文风走过来问道。

徐司记摇摇头:“没人认得出来。”

王柯道:“都泡成这样了,认不出来也正常。”

徐司记期待地看向唐文风:“唐大人,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我?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唐文风道:“挨家挨户排查吧。”

徐司记忧伤:“只能如此了。”

*****

在徐司记带着人挨家挨户排查的时候,唐文风带着砚台和王柯去了玉名楼。

玉名楼的管事看见他就是心头一跳。

那一年这位还是尚书令时,在他们楼里遇袭,过后来了一队禁卫军,进来后二话不说便将门封锁,楼里上上下下上百号人,包括没来得及离去的客人,全部被带去刑部大狱走了一遭,好悬没给吓死。

“小的见过唐大人。”管事心里再如何苦闷,面上也只能笑嘻嘻,“我说今早上外头有喜鹊叫唤呢,感情是您上门了。”

唐文风笑了笑,让王柯把手帕拿出来。

“管事可见过此物?”

管事知道这是为着正事而来,也不敢敷衍怠慢。将坠子拿起,仔细瞧了瞧后,招手叫来一个伙计:“你去把冯师傅叫过来。”

伙计诶了一声,赶紧去楼上将人叫了下来,说管事有找。

冯师傅本来还有些不高兴,等看见唐文风也在,脸上的表情立马一变:“唐大人是要打什么首饰送人吗?”

唐文风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打东西。

管事将手里捏着的坠子给冯师傅看:“你快瞧瞧,这是不是你上个月打的那一对喜鹊登枝?”

冯师傅连忙接过来,细看过后点点头:“的确是我打的。”他指着一处地方,“这处梅花我特地做的花苞。不过不是上个月打的,是四十三天前的傍晚打好的。”

管事:“......”倒也不必精确到哪天的什么时候。

唐文风问道:“还记得是给谁打的吗?”

“自然是记得的。”管事道:“做我们这行的,每个客户的喜好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指着坠子道:“这是给护国公家新接回来的小姐打的嫁妆里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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