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0章 我们这边人多,到时候恐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2/2)
唐文风伸手扒拉了下被树枝勾下一缕的头发:“可惜,这会儿风是往咱们这边吹的。”
要是顺风,他手里那些迷药就能派上用场了。
“诶?你说我等会儿找机会把迷药倒进他们生的火堆里怎么样?遇热这迷药会大大加重药性,没准儿能药翻一片。”
砚台道:“我们这边人多,到时候恐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有解药。”唐文风道。
砚台有点心动:“够所有人的份儿?”如果够,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毕竟能够兵不血刃地把这些人抓起来自然更好。
唐文风摇头:“不够。”
砚台:“那你还出这主意。”
“你们不是都对这类迷药有抵抗吗?”
“所以?”
唐文风龇牙乐:“你们的那一份解药就可以省下了。”
砚台:“......”
竖着耳朵听他俩说话的康子他们差点吐血。虽然我们都做过药物抵抗,可大人你能不能稍微对我们多关怀一点!
王柯万分庆幸,还好他以前是干禁卫军的,不是暗卫,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解药。
因为自己的提议被砚台强烈拒绝——当然,他的强烈拒绝就是无声地拿眼睛盯着你,直到你自己放弃,唐文风有些可惜,但算了算解药的数量,的确不大够,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了。
萧致尧拿着唐文风交给自己的朱砂,小心翼翼摸到了另一头。这边,官差们趴了一地,就等着他一声令下好开弓拉箭。
等砚台他们顺着旁边滑下去,快要到底部的时候,唐文风举起树枝晃了晃。
时刻注意着他的萧致尧见到后立刻用力往前一挥手:“放箭!”
官差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等下方那群人发现不对的时候,箭矢已经迎头而来。
他们躲闪的时候,坡上又扑出来一群人,下手果断又狠辣。
领头的人曾经亲眼目睹过京城那场荒谬的造反,瞬间大惊失色:“是唐文风的人!”过后又喜不自胜起来,到处张望着,“他此行定没有带太多人,咱们若是能将他活捉,便是大功一件!”
“可是山腰上有弓箭手。”有人抱有疑惑,“看样子还不算少。”
领头的人闻言也迟疑起来。
“我们先撤吧,唐大人早晚能抓到的。”这人还没加入多久,脑子还没被完全洗过,临危关头,他觉得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领头的人摇摆不定。抓住唐文风的诱惑让他怎么也开不了撤退的口。
就在这时,有一个药人突然惨叫起来。
领头的人闻声看去,就见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靠近和人打斗脱不开身去抓他的药人时,手中抓起什么东西往药人脸上撒去,撒完就跑,比兔子还快。
“不好!”领头的人想起京城的遭遇,“他撒的肯定是朱砂!”
这下子,他心中的天平立刻倾斜:“撤!”
虽然抓住唐文风的诱惑非常之大,但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抓了唐文风,用他的血肉去供奉黑天大神,求得祂的原谅与庇佑。
领头的人叫卢索,母亲是西域人,父亲算是大庸皇室的后人,只不过那点子血脉估计已经稀薄到不能看了。
不过哪怕再稀薄,他也算得上是戚家人,所以以往五爷对他还算看重。
但在大部队撤出大乾的地界,退回西域休养生息时,这些血脉约等于无的戚家后人便是被首先放弃的。
卢索不知道自己以及身边的人都早已经是随时可以丢掉的弃子,还特别尽职尽责的为五爷办事。
这次占领山头就是五爷来的密信上的交代,卢索自认为完成的非常完美。
可惜的是,竟然被唐文风发现了,还带着人追了上来。
卢索心有不甘,但还是飞快撤离。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命令那些药人抵挡住唐文风的手下时,一头通体漆黑的老虎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爪子狠狠抽在一人脸上,落地的瞬间腰身一拧,又是一口咬在另外一人持刀的手腕上。
眨眼间重伤两人后,它便如鬼魅般又藏进了夜色中。
卢索骇得心惊肉跳,飞快看了眼倒在地上惨叫翻滚的两人,吞了吞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唐......唐文风......肯定是他养的,大家小心些。”
不远处,一直隐匿在高高的枯草丛间的唐文风拉动了问萧致尧手下官差借来的弓箭。
小黑安静地趴伏在他身侧,两只耳朵往后抿着,将上头两团惹眼的白色的毛藏好。
咻的一声,箭矢穿过草叶,直取卢索身侧那加入不久的人。
卢索上一瞬还在安抚这个情绪有些崩溃,想要打退堂鼓的同伴,下一瞬这人就被一支箭扎了脖子。
人捂着脖子往后踉跄了几步,碰的倒在地上。还没死,但口中不停吐出的鲜血呛得他已经说不出来话,只用一双哀求的眼睛望着卢索,想让他救救自己。
卢索自顾不暇,哪里还救得了他,于是撇过头不再看他。
“唐文风箭术很好,暗中放箭的很大可能是他。”
卢索问道:“刚才有人看见箭是从哪个方向射来的吗?”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摇头。
他们都被刚才突然出现的那头老虎吓够呛,谁还有心思去注意人,全部心神都去警惕那头神出鬼没的老虎去了。
枯草丛间的唐文风轻轻拍了下小黑的脖子:“去,小心点别受伤了,伤不到人都没关系。”
小黑偏头蹭了他手腕一下,慢慢后退,很快就消失不见。
砚台和关起合力止住一个青皮怪物后,萧致尧见缝插针冲了上来,手里的朱砂快狠准地冲着对方眼睛一撒。
在青皮怪物痛苦嘶吼的时候,又抓起一小把朱砂砸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这朱砂一进嘴,青皮怪物便跟见了光的僵尸一样,不停哀嚎起来,两只大掌胡乱抓挠着嘴和脖子,很快就出了血。
关起抄起他那杆可以拆卸的乌金色长枪,狠狠一枪砸向青皮怪物的迎面骨。
让人牙根发酸的声音响起后,青皮怪物那庞大的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砚台身形一闪,手中的刀用力劈下,一颗头颅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