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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马周强闯太仓码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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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悟看似打趣李恪,实则乃是告诫李恪,这会青狼谷中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比斗。

还有太子李承乾、卫国公等一众国公在场。

李恪身为亲王,又是此次演武的重要人物,贸然离营,会不会不太妥当。

李恪自然是闻声而知雅意,他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唐俊悟,笑着说道。

“现在征讨突厥的战事基本上已经结束。至于比斗,最早明日下午才能出结果。”

“至于中间这段时间,完全看各队自行发挥,咱们在那杵着也就是杵着,根本就起不来什么作用。”

说到这,李恪双手握住鱼竿,轻轻往上一提。

一条差不多手掌大小的鲫鱼被拉出水面,银鳞在阳光下闪着光。

虽然说依旧算不上“像样的收获”,但李恪的心情却格外不错。

将其扔进竹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牛羊肉虽说美味,可不停的吃了差不多半个多月,那也腻得慌。我现在就想钓几尾鲜鱼,炖一碗好喝的鱼汤,解腻又暖胃,再说了......”

说话间,李恪重新挂上鱼饵,动作娴熟地将鱼钩抛向湖心,目光扫过平静的湖面,意有所指的说道。

“别看他们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在心里,指不定对我藏着什么心思呢?”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力道之大险些将他手中的鱼竿拖走。

李恪立马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住鱼竿,竹制的竿身瞬间弯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

“来了!”

他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唐俊悟见状,尽管心底还有些不解燕王殿下这句话的具体意思。

但还是连忙放下自己的鱼竿,上前相助。

两人合力之下,水下的东西开始剧烈挣扎,搅得湖面浪花翻涌。

......

青狼谷营地。

什么?燕王殿下不在营地内?!”

李道宗猛地一拍桌案,语气中满是焦灼。

“派去的人呢?难道连殿下的踪迹都没查到?”

魏庭躬身站在帐中,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回霍国公,属下已派人去寻殿下。燕王殿下的亲卫说,燕王殿下带着十几个护卫,今早天不亮就骑马出去了。”

“他倒还真是沉得住气!”秦琼也是气急反笑道。

“如今,燕王卫的队伍还在场内进行紧张的比试,他倒好扔下自家部下不管,带着人跑出去逍遥!”

李道宗语气里,也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演武本就是为了检视诸卫战力,他身为燕王,既是主将又是表率,怎能如此儿戏?”

“算了算了,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他这人为人豁达,大事上从不含糊,小事上随性些也情有可原。

这时候,倒是一向急躁的程咬金,一反常态的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通透道。

“刚才你们也听说了,那李恪小子只是轻装出行,没带多少人,加上这边还在比试,他又不是那种伶不清轻重的人,不会在外面逗留太久的。”

“程将军这话倒也有理。”

李靖沉吟片刻后,点头赞同道。

反正眼下倒也无事,我们就不要强求太多了。”

李靖的这番话,算是为这场小小的争执定下了基调。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直到满天星辉洒满青狼谷,夜色如墨,李恪依旧杳无音信。

......

翌日,上午,巳时。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长安城十八座城门,每一道城门全都大门敞开。

晨光如金箔般,洒在青灰色的城墙上,将每座城楼都勾勒得雄伟壮观。

楼洞内,光影分明。

城门内侧的查验关卡前,官吏们正有条不紊地核对通关文书,收取赋税。

偶尔提笔批注,动作娴熟而利落。

往来商旅牵着满载货物的骆驼与马车,排着队等候查验。

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对长安繁华的向往。

偶有西域商人的驼铃叮咚作响,与中原百姓的谈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鲜活的市井交响。

不时还有身着锦缎衣衫的公子哥,结伴骑着高头大马。

身姿飒爽地从楼洞穿过,腰间的玉佩随着马匹颠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渭水河畔的柳树,这时,已经抽出了绿芽。

枝条轻拂过行人的肩头,偶有几只燕子斜掠过天际,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为这座巍峨的帝都添了几分额外的生机。

东渭桥仓码头,位于长安东渭桥南端,是大唐重要的粮食转运中心。

同时也是漕运往来最繁忙的枢纽之一。

巳时中。

一艘巨大的三层楼船缓缓靠岸,其高耸的桅杆几乎要触到仓廪的屋檐。

晨光下,船头飘扬的旗帜,并非常见的漕运商号,而是一个精致的“燕”字。

只有常年河里讨生活,或者在码头劳作的船夫、脚夫、官吏们都知道,那是燕王李恪的标识。

只不过,在看到那个“燕”字的一瞬间,他们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踮足翘首,脸上满是好奇与敬畏。

“那是…燕王殿下的旗号?”

一名老船夫眯着眼打量着船头的“燕”字旗,语气中满是惊讶。

“燕王殿下的货物,不是一般都由长安集团的商船运送吗?”

“对啊!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燕王殿下独立的楼船了!”

一名手里捧着花名册,一手正准备用毛笔记录的小吏,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中满是诧异。

“谁说不是呢,并且,往常长安集团的商船来,都是在太仓码头运货卸货,今天怎么会乘楼船从东渭桥码头靠岸?”

小吏旁边的顶头上司,一个身材如同水桶一般的市舶使监司,一边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低声嘀咕道。

只不过等到,他看到船身的吃水线时。

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骤然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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