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西行30(2/2)
我急忙停下舞步,快步冲向房间。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令我惊愕不已——多宝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樊松龄突如其来的询问感觉有些不对,心跳骤然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但环顾四周,他深知此时此刻必须站出来说明白。
你所说的情况与赛赛描述得大致相符,只不过她说,当你踏进屋子时,便对着庭院高声叫嚷多宝被人掐死了裴喜君目光如炬,瞬间捕捉到其中的破绽,紧接着追问道。
没错啊!樊松龄一脸茫然,实在想不通这句话究竟哪里出错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得让全家人都知道啊?”樊松龄道。
你怎么知道多宝是被人掐死的?此时,卢凌风端坐在上方,眼神锐利地凝视着下方的樊松龄,神情异常严肃地发问。
听到这句话,樊松龄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不禁感到一阵慌乱,但同时又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掩盖过去:呃……我只是顺口那么一说而已。
然而,他的辩解并没有逃过其他人的眼睛。费鸡师、苏无名等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到樊松龄身上,紧紧地盯着他不放。从他们那锐利而坚定的眼神中,可以明显看出对樊松龄话语中的破绽心知肚明。
紧接着,苏无名迈步走向樊松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随口一说?要知道,凶手行凶的手段千奇百怪,各不相同。以樊都料您这样擅长建造洞窟的行家来说,想必应该没有专门学习过仵作之术吧?就算是咱们大唐最为顶尖的仵作在此,恐怕也难以仅凭一瞥便准确判断出死者究竟是如何丧命的,更别提直接认定是人被掐死的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追问,樊松龄顿时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你并未揭开多宝脸上的布,也并未检查尸体,你是怎么知道人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掐死的。”裴喜君也言之有理的说道。
“除非这就说明那个人就是凶手,多宝就是被你掐死的。”樱桃也跟着说道。
不,这真的只是猜测而已......樊松龄心中猛地一沉,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来,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显然十分紧张,急忙开口想要为自己辩白几句。
然而,周围的人们却没有丝毫相信他所言之意,毕竟这样的巧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置信。
哦?你这猜测得还真是够精准的呢!竟然和我初步验尸得到的结论一模一样。苏无名紧紧盯着樊松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一旁的费鸡师听到这话后,对樊松龄的怀疑愈发加深:哼!好个老家伙,果然是你下此毒手害死了多宝吧。不然怎会如此清楚事情经过?可怜的多宝那么乖巧伶俐,而你居然如此残忍无情。说到最后,费鸡师怒不可遏,一双眼睛狠狠地瞪向樊松龄,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不,我没有……,你们这……”,面对众人的质问与指责,樊松龄显得越发惊慌失措、语无伦次。他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一边用手指着苏无名等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由于过于激动,一时之间竟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们不是州官,不能审我。”樊松龄立马就想到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同时也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但是却被薛环眼疾手快的拦住樊松龄。
长史授命苏先生和卢县尉特来探破此案,并行使临时司法参军之职。若有人胆敢从这里走出去,别怪我手中这柄横刀无情。薛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樊松龄,口中厉声道。
面对如此凌厉的气势,樊松龄不禁心生怯意,但仍强作镇定地说道:我并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然而,当他瞥见那闪烁着寒光的利刃时,心中着实惶恐不安起来——生怕一个不慎便会被误伤。于是乎,先前的理直气壮瞬间荡然无存。
人命关天,岂能儿戏,凡事皆需有确凿证据方可定案,你们信口胡诌、肆意诬陷我,我绝不甘心受此冤屈。而且也不能因为我之前的随口一说就把这个当做证据了吧。樊松龄转过身去,怒视着苏无名等人,高声叫嚷道。
对于樊松龄可能出现的狡辩与抵赖,苏无名其实早已有所预料。只见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指向樊松龄的指甲处,沉声道:此处便是铁证如山。
闻得此言,樊松龄急忙低头审视起自己的双手,满脸疑惑之色;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让他愈发显得局促不安。
“薛环……”苏无名一声令下,薛环就把樊松龄押住,并把他带到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