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异军突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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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依旧黑沉无边。
两把刀一左一右劈砍而来,黑泽渊抬手挡下。他双臂上包着神甲,不怕凡兵攻击。见劈砍无用,两个杀手再次变招,化劈为平锯。弓手也各自散开瞄准。
下一秒,黑泽渊原地消失。
目标丢失。与此同时,两把十字型苦无从杀手后脑飞来。贯穿钉入,两个杀手一声不吭地倒下,连鲜血都没能喷溅。
像所有的回旋镖玩具一样,苦无在半空中划出个圆,飞回它的起点。抬手,黑发青年闭眼接住两枚苦无,他又瞬移回来了。弓手在慌乱中放出一箭。
那箭偏移了一寸,自黑泽渊后脑擦过,将发绳射断。风起,吹动他一直藏在颈后的服帖长发,洒进视线。
所以才一直绑头发啊。
黑泽渊微微皱眉,又一个瞬移来到弓手面前。手腕上抬,在同一秒用苦无割了他的喉。刀刃太小了,就算想斩首也做不到。
这个弓手没有再尝试射箭,而是扬起重弓,试图把它当钝器砸向黑泽渊脑袋。但剧痛让他的动作变迟钝了,有箭穿过夜风钉向背甲,他们还在尝试破甲。
真是毫无意义。
这样想着,黑泽渊再次发动瞬移,将身形隐入夜色。这些人没带照明工具,想必是不论外出求援的人,还是抬着皇女直接找药的人都格杀勿论。
然后,像这样受伤后仍然下意识还击,说明这些杀手受过基础训练。只是缺少防具,而且事成与否都要自杀罢了。被当成工具培养,就为了杀死与自己无关的人……
深感这种死法毫无意义地,黑泽渊抬起左臂,再次挡下持刀杀手的一击。刀刃与铠甲撞出铿锵之音,他用右拳击开被割喉的弓手,然后再度瞬移。
既然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用处,战斗就该结束了。站在路边再次抛出苦无,他没看它钉进脑袋的样子,只是持续抛洒。每打出两个换一次位置。
满月又一次为众人镀上光华。他的残影时隐时现,犹如鬼魅。十个装的苦无很快用完,十个杀手跟着倒下。剩下两人再次包抄而来,他用瞬移回到马路上。
“战斗意志出乎意料地坚定呢。”黑泽渊从倒下的杀手手中捡起刀,指向他们俩,“刺杀公主这件事很重要吗?还是说……”
月光镀在他的长发上,被风吹得莹莹闪烁。杀手们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持刀攻来。
埃德蒙??斯特拉、辛格尔森和派森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黑泽渊将这些杀手的尸身拖到同一处,一个个整整齐齐摆放好,然后拔出苦无。
“你在做什么?”埃德蒙替大家解除隐身,辛格尔森便开口问他。
“遗体展示。”黑泽渊把苦无擦干净,收回盒里,又单膝跪下,拿出手帕替他们擦去身上血迹,“他们的亲人也许会找来,那时就能正常收殓了。”
“原本应该由我来埋葬,只是现在情况紧急,先走吧。”黑泽渊转身走向排头,“特里尔城郊外主干道,我记得的。”
“好。”派森跟上了,辛格尔森紧随其后。黑泽渊也会隐身,但没法让大家一起。他猜测埃德蒙是个强大的魔法师,但现在不方便说。
“废物,都是废物!”
与此同时,人国A区的某座庄园中,身材高挑又爱梳高发髻的卡珊德拉伯爵听完报告,愤怒地骂道。她眼前黑衣杀手迅速单膝跪下,听候发落。
“三十多个身强力壮的职业杀手,杀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只回来六个,荒谬!”她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没说出那句“要你们有什么用”。
“伯爵息怒。公主当晚和神器持有者待在一起,普通人自然近不得身。”杀手试图解释,“更何况……”
“不重要。”卡珊德拉不耐烦地挥挥手,“重要的是公主跑哪去了。回来的那几个居然只看见同伴被解决,别的什么都没注意,废物。”
“十七岁的小姑娘能查出温斯特家族隐瞒百年的事,心思缜密自不必说。还有那几个孩子,能解决这么多次恶魔事件,基本的侦查能力肯定是有。”
“没理由认为他们意识不到现状。他们可不会坐着等死,多半带公主离开皇宫,去找异世界访客了。这群懦夫——但他们找的外援确实棘手。”卡珊德拉总结道。
“那我们怎么办?”杀手头目问。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卡珊德拉白他一眼,“温斯特家族是倒了,但他们养的线人和喉舌还在。可那个访客把庄园弄得像铁桶一样,任何人靠近都朝天放枪。”
把这当哨所了——她这样想着,虽然还不理解哨所这个概念。要不带兵去把圣玛丽安围了吧,她突然这样想。
杀手头目也这样说。既然对方的饮食、衣装和武器都是自带,那要威胁他就只能两军对垒了。万一对方不敢或者无心干涉这边事务呢,总归可以试试。
“有道理。先让古德里安的人去。”卡珊德拉拿起法杖,启动通讯魔法。
另一边,圣玛丽安城伯爵庄园内室里,皇女呼吸逐渐平稳,然后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中的首先是大理石天花板。它在宝石灯光映照下格外光洁,没有一丝阴霾。接着是没绑头发的克莱娜,披着金发,睁着机警的双眼看着自己。
一绺头发垂落下来,被克莱娜挽起。“噢,抱歉。”她挽着耳廓,“多休息下吧。”
夏洛特无声点头。她现在无心进行人情往来,满脑子都是自己毒发昏迷前的事。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做了正确的事,为什么却有人想要她的命。
她不愿意,也不相信贵族们真会对自己手足相残。利益会腐蚀人心,她知道却不曾体会,如今这个遗憾被弥补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问,为什么会是自己呢。如果是她的父母发现了这一切……不,她同样无法忍受让他们躺进这里。
她要从零开始学习,学习怎么对付一群凶残的、没有底线的封建领主。不要指望他们会良心发现,他们连血脉相连之人都能谋杀。但是……
夏洛特从床上坐起来,叹了口气。虽然她理解,但她还不明白。
“为什么会这样?”公主问,“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虽然我知道这样会树敌,但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血脉亲情吗?”
正准备扎头发的克莱娜闻言一顿,放下手坐到床沿。因为他们是敌人啊,她说。
“敌人?”皇女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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