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域外开疆,奖励丰厚!(1/2)
“独怜京国人南窜,不似湘江水北流。”
南下岭南桂州,湘江水自南向北流,战船全程逆水划桨航行。
白沙驿,湘江入洞庭口。
乔口驿、铜官驿、长沙驿、潭州驿、临烝驿、衡州驿、祁阳驿……
四月初,苏尘一行途经驿站九处,船闸陡门三座抵达永州地界潇湘驿。
潇水与湘江汇合处,也是湘潭与岭南桂州交界地。
再行百余里到达灵渠铧嘴分水枢纽,三分水入灵渠,七分水归湘江。
当下的船闸闸门为叠梁门,由一块一块叠加的方木构成,只能单向通航。
岸边巨大绞盘车将船只拖入闸室,待船停稳后方的闸门落板,绞盘吊起阻隔上游河水的叠梁方木,引上游水入闸室。
闸室水柱翻腾船身摇摆不定,水位和船只缓缓上升,整个过程耗时一个多小时。
随着闸室逐渐与上游水位持平,翻滚的水面渐渐平静,最后一块叠梁方木抬起,眼前豁然开朗船只顺利进入上游水面。
人们将船只过闸称为过陡门或斗门,没有船闸之说。
第一次过陡门,当船只进入渗水不止高达四、五米的闸室苏尘心里慌得很。
船过闸,人竟然不下船。
“这是第三个陡门了,此行还有几处陡门?”
李孝恭微笑着竖起两根手指,“两处,秦凿渠和兴安驿。”
“那还好!”
苏尘计算着行程,离开长安迄今一个月零两天。
长安至荆州江陵陆路1700里,接近五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驿站接力的赶路方式,苏尘一行六十人只用了七天时间。
1400里弯弯绕绕水路,耗时二十多天。
目前完成陆路1700里水路相加三千余里,行程已过半。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战船过闸后没有停留等待其他船只,孤帆独行。
今天晴空万里,苏尘取出平板操控无人机,俯瞰蜿蜒穿梭于山林田野之间的湘江沿岸景观。
偶见几方连成片的水田长出嫩绿秧苗,又见农人弯腰作田插秧。
“应该是在种水稻插秧!”苏尘不敢将无人机飞的太低,以免田间劳作的农人受到惊吓。
长江中下游,农历三月中旬至四月初早稻插秧正当时。
“或许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只是佃农,为饱一日两餐卖力给地主插秧栽禾……”看着屏幕中远处辛勤劳作的百姓,苏尘轻声自语。
船舶缓缓行驶,在一段水势相对平静的江面收桨摇橹。
划桨需要船舱两侧各十八人同时划动,五息一桨击鼓统一落桨节奏,是船只最大的动力输出航行速度最快。
摇橹只需六人出力,与轻舟撑船前行类似。
临近午时,六艘护航战船陆续过闸归队,追上了苏尘所在战船。
“张龙,中午吃裤带面汤饼,每人配半个咸鸭蛋!”
“得令!”
没有码头或水驿停靠,上下船很不方便,众人只能在船上用餐。
乘船水上航行,有时驿站相隔八十里以上,苏尘几人一整天脚不着地都在船上。
水师战船不烧柴火以木炭为燃料,甚至极少生火做饭,士兵自备干粮或沿途水驿提供行军餐食补给。
大部分官船和商船已经普及煤炉铁锅。
“仁贵,宝庆离我们还有多远?”苏尘收起无人机和平板,走进望楼指挥室。
“禀侯爷,按照约定宝庆先遣部队,将在秦凿渠入漓水口等候,距此大概百三十里水路。”薛仁贵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张岭南全境地图。
灵渠为秦朝开凿的人工运河,与都江堰、郑国渠并称秦代三大水利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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