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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案子的核查绝对不能停证据是我们唯一的底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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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之刃

第一章深夜的举报信

江城市人民检察院的办公大楼,深夜十一点,只有公诉一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沈砚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指尖划过泛黄的卷宗纸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摊开的卷宗封面上,写着“2014年江城万通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嫌疑人一栏,顾明远三个字被红笔圈了无数次,旁边标注着“证据不足,不起诉”。

今年32岁的沈砚,是江城检察院公诉一科的副科长,法学博士毕业,入职八年,凭着一股死磕到底的韧劲,办过二十多起重大疑难刑事案件,有罪判决率百分之百,是院里出了名的“铁面公诉人”。他个子挺拔,穿着一身检察制服,领口的检徽擦得锃亮,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只有在盯着这份旧卷宗的时候,眼里才会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这份卷宗,是他的师父、原公诉一科科长张敬山办的最后一个案子。十年前,万通集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金额8个亿,上万名受害人血本无归,所有人都知道,集团实际控制人顾明远是幕后主使。可就在案子移送审查起诉的关键节点,两个核心高管主动跳出来顶罪,所有的证据链都被掐断,顾明远全身而退,只被当做证人问了几次话,连强制措施都没上。

师父张敬山不甘心,拼了命想补证,可顾明远太狡猾了,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最终只能作出不起诉决定。师父因为这个案子,被人举报“滥用职权、违规办案”,虽然最后查无实据,还是心灰意冷,提前办理了退休,临走前把这份卷宗交给了沈砚,只说了一句话:“小沈,记住,公诉人的职责,是不让有罪的人逍遥法外。这个案子,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

这十年,顾明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做越大,从万通集团到现在的明远控股,成了江城市有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头上戴着市人大代表、优秀民营企业家的光环,出入都是高端场合,风光无限。而当年那些受害的老人,有的因为养老钱血本无归,重病无钱医治去世,有的家庭破裂,妻离子散,沈砚每年都会收到几封受害人的举报信,每一封,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上。

他这十年,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查顾明远,可顾明远太懂法律了,也太懂怎么钻规则的空子。他永远躲在幕后,让手下的人冲在前面,一旦出事,就丢卒保帅,用顶罪的人、销毁的证据、完美的“合法”外壳,一次次逃脱法律的制裁。十年里,他涉及的非法集资、故意伤害、串通投标、行贿的案子不下十起,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成了江城市出了名的“抓不住的狂徒”。

沈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卷宗合上,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沈科,还没走?”门口站着的是法警队的老李,脸色很严肃,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神里带着疲惫、惶恐,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看到沈砚,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一个黑色公文包。

“这位是?”沈砚站起身,警惕地看着男人。

“他叫陈默,刚从监狱出来半个月,说要举报重大刑事案件线索,点名要找公诉一科的沈砚,说只有你能办这个案子。”老李说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人我给你带来了,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老李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砚和陈默两个人。沈砚示意陈默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找我,要举报什么?”

陈默握着水杯,手一直在抖,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抬起头,看着沈砚,声音沙哑地说:“沈检察官,我要举报顾明远。举报他这十几年来,所有的犯罪事实。”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笔顿了顿。他盯着陈默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陈默,当年万通集团的财务总监,也是当年主动跳出来给顾明远顶罪的两个核心高管之一,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坐了十年牢,半个月前刚刑满释放。

当年的案子,就是陈默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和另一个副总做的,顾明远根本不知情,才让顾明远脱了罪。现在,他刚出狱,就来举报顾明远?

“你当年,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顾明远不知情吗?”沈砚的语气很平静,眼神却锐利地盯着陈默,“十年了,你现在来举报他,为什么?”

“因为我被骗了。”陈默的眼睛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恨意,“当年,顾明远跟我说,只要我扛下所有的罪,他就给我家里打五百万,照顾我老婆孩子,等我出来,给我安排好后路,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信了他的鬼话,替他坐了十年牢!”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可我出来才知道,我坐牢的第三年,他就把我老婆孩子赶出了江城,断了所有的生活费,我老婆带着孩子打零工过日子,我儿子得了白血病,找他借钱,他不仅一分钱不给,还让手下的人把我老婆打了一顿,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活该烂在监狱里!我妈去年去世,临死前都没能见我最后一面,都是拜他所赐!”

陈默的眼泪掉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恨意,显得格外狰狞:“他顾明远就是个畜生!我替他坐了十年牢,他毁了我的家,我的一辈子!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怕死,我就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我要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沈砚看着情绪崩溃的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平复下来。他很清楚,很多污点证人的举报,都是源于私怨,而不是什么良心发现,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默是顾明远当年最核心的心腹,他知道顾明远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犯罪细节,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能从内部,撕开顾明远完美的伪装。

“你说你要举报他的犯罪事实,有证据吗?”沈砚开口问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打开了手里的黑色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还有一个加密的U盘,放在了沈砚的面前。

“这是我当年偷偷记下来的,顾明远所有的犯罪记录。”陈默指着笔记本,声音坚定,“2014年的非吸案,所有的资金流向,都是他亲自操控的,8个亿的资金,有3个亿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账本我都记下来了;2016年,他为了抢城东的地块,指使手下的人把竞争对手撞成了重伤,买通了交警,做成了普通的交通事故,赔钱了事;2018年,他为了拿到银行的贷款,向江城银行的行长行贿1200万,还有市自然资源局的几个领导,都收过他的钱;还有这几年,他搞的那些私募基金,全都是非法集资,涉案金额超过了50个亿,受害者十几万人!”

他顿了顿,指着那个U盘:“这里面,是他当年和我、和其他高管的通话录音,还有他转移资金的流水记录,行贿的转账凭证,都是我当年偷偷备份下来的,他以为我早就销毁了,其实我一直藏在我老家的老宅里,藏了十年。”

沈砚拿起那个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日期、金额、事件、涉及的人员,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从2010年到2014年,顾明远所有的操作,都被记录得明明白白。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举报信,这是一把能刺穿顾明远所有伪装的尖刀。

十年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沈检察官,我知道我当年也犯了罪,我不是什么好人。”陈默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愿意做污点证人,当庭指证顾明远,我愿意交出我所有的证据,配合你们查清所有的事实。只要能把顾明远这个畜生送进监狱,我愿意接受法律对我的任何惩罚。”

沈砚合上笔记本,看着陈默,眼神坚定:“你放心,只要你提供的证据属实,我们一定会查清所有的事实,让有罪的人,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绝不会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响了,是师父张敬山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小沈,顾明远的事,你别再查了,这个人水太深,你斗不过他的,别把自己搭进去。”

沈砚愣了一下,师父从来不会跟他说这种话。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默,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师父,怎么了?”

“刚才老同事给我打电话,说顾明远知道你一直在查他,已经放话了,说你要是再揪着他不放,就让你在检察系统待不下去。”师父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当年我就是前车之鉴,他背后的关系网太硬了,你还年轻,别毁了自己的前途。”

沈砚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笔记本和U盘,又想起了那些受害人的举报信,想起了师父当年不甘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里的师父,语气斩钉截铁:“师父,我知道风险。但我是一名公诉人,我的职责,就是不让有罪的人逍遥法外。这个案子,我必须查,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退。”

挂了电话,沈砚转过身,看着陈默,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摇。他知道,从他接过这个笔记本的那一刻起,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就已经开始了。

他要面对的,是一个逍遥法外十年、手眼通天、心狠手辣的狂徒,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是无数未知的风险和阻力。但他更清楚,他的身后,是法律的尊严,是上万名受害人的期盼,是他穿上这身检察制服时,对着国旗许下的誓言。

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对着陈默说:“从现在开始,你的安全,由我们负责。明天一早,我们正式对你做询问笔录,固定所有证据。这个案子,我们立案核查。”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沈砚胸前的检徽上,闪着耀眼的光。

第二章职场博弈与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早,江城检察院就炸开了锅。

沈砚带着陈默提交的举报材料和证据,直接找到了检察长李维民,汇报了顾明远涉嫌重大刑事犯罪的线索,申请成立专案组,对顾明远立案核查。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检察院,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沈科疯了?居然敢碰顾明远的案子?十年前张科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提前退休的,他忘了?”

“顾明远现在是什么人?市人大代表,江城的明星企业家,上面好多领导都跟他关系好,沈科这是往枪口上撞啊。”

“听说举报人是当年替顾明远顶罪的陈默,刚出狱就反水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搞不好就要翻船。”

公诉一科的办公室里,气氛也很微妙。科长刘建军坐在沈砚的对面,手指敲着桌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刘建军今年45岁,性格圆滑,凡事都求稳,马上就要提副检察长了,不想出任何岔子。

“小沈,你太冲动了。”刘建军看着沈砚,语气里带着不满,“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直接就去找检察长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有多敏感?顾明远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

“刘科,这个案子涉及到数十起刑事犯罪,涉案金额几十亿,十几万受害者,我们作为公诉部门,收到了举报线索和关键证据,必须立案核查,这是我们的职责。”沈砚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职责?”刘建军冷笑一声,“你以为就你有职责?十年前张科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比你还拼,结果呢?提前退休,一身的处分!顾明远能逍遥法外十年,靠的是什么?是他背后的关系网!你现在硬要查,不仅查不出什么,还会把自己搭进去,甚至连累咱们院,连累我!我马上就要提副检了,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事!”

“刘科,我们是公诉人,我们的职责是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不是看谁的关系硬,谁的背景深。”沈砚看着刘建军,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让,“如果我们因为怕惹事,就放过一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那我们对得起胸前的检徽吗?对得起那些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吗?”

“你!”刘建军被沈砚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一拍桌子,“好,你要查是吧?行!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个案子,你自己负责,出了任何问题,你自己担着,别连累科里,更别连累我!”

说完,刘建军起身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有坐在沈砚对面的小姑娘林溪,抬起头,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坚定:“沈科,我跟你一起办这个案子。我是你的书记员,你去哪,我去哪。”

林溪今年24岁,刚从政法大学毕业,考进检察院不到一年,是沈砚带的徒弟,性格直爽,一身的正气,早就听沈砚说过顾明远的案子,一直憋着一股劲,想把这个狂徒绳之以法。

沈砚看着林溪,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很快,检察长李维民的决定下来了:批准成立“1·12”专案组,由沈砚担任组长,从公诉一科、侦查监督科、法警队抽调骨干人员组成,联合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顾明远涉嫌的犯罪线索,进行全面核查。

这个决定,在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都没想到,李检居然真的批准了沈砚的申请,敢碰顾明远这个硬茬。

可沈砚很清楚,李检顶着多大的压力。决定下来的当天上午,就有好几个市里的领导给李检打电话,明里暗里地说,顾明远是江城的优秀企业家,对江城的经济发展有很大的贡献,不能因为一个刑满释放人员的诬告,就随便立案核查,影响了企业的发展,影响了江城的营商环境。

李检都一一挡了回去,只说了一句话:“我们检察院,只看证据,不看身份。如果顾明远确实没有违法犯罪,我们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如果他确实犯了罪,那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贡献,我们都一定会依法追究。”

挂了电话,李检把沈砚叫到了办公室,看着他,语气严肃:“沈砚,我给你成立专案组,不是让你意气用事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案子,必须办成铁案。每一份证据,都要扎实,每一个程序,都要合法,不能有任何的瑕疵。我能帮你挡住一时的压力,但最终,能让我们站稳脚跟的,只有证据,明白吗?”

“明白!”沈砚站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李检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绝不会给院里添麻烦,绝不会让有罪的人逃脱法律的制裁。”

“还有,陈默作为污点证人,他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李检补充道,“顾明远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一定要安排好法警,24小时保护陈默,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是!我已经安排好了,陈默现在住在我们检察院的定点保护住所,有四名法警24小时轮班守护,所有的通讯都受到监控,绝对不会出问题。”

从李检的办公室出来,沈砚立刻带着专案组的人,投入了工作。

专案组的办公点,设在检察院的保密会议室,白板上贴满了顾明远的关系图、涉案企业的架构图、还有陈默举报的十几起案件的时间线。林溪带着两个书记员,把陈默提交的笔记本里的内容,全部录入了电脑,分门别类地整理好,U盘里的录音和文件,也全部做了备份和固定。

可真正开始核查的时候,沈砚才发现,难度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十年的时间,很多证据都已经灭失了。2014年的非吸案,当年的财务账本,早就被顾明远销毁了,银行的流水,很多都走的是地下钱庄和第三方账户,追溯起来难度极大;当年被顾明远撞伤的竞争对手,早就离开了江城,联系不上了;收受贿赂的几个领导,有的已经退休,有的已经调到了外地,甚至有的已经去世了。

更麻烦的是,顾明远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他所有的操作,都不亲自出面,都是通过手下的人执行,很少留下直接的证据。陈默的笔记本和录音,虽然能证明顾明远参与了犯罪,但只有这些,是不够的。刑事案件的定罪,不能只靠污点证人的证词和孤证,必须有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形成闭环,才能把顾明远钉死。

“沈科,我们查了当年顾明远的银行流水,2014年非吸案的资金,确实有几笔转到了他的个人账户,但是他都做成了‘借款’,有借条,有还款记录,看起来完全合法,根本抓不到把柄。”负责核查资金流水的组员,一脸无奈地向沈砚汇报。

“还有当年的故意伤害案,我们找到了当年的交警卷宗,所有的材料都做得天衣无缝,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肇事司机已经刑满释放了,现在找不到人,根本没办法突破。”

“还有行贿的线索,我们查了当年的转账记录,都是通过第三方账户转的,收款账户都不是那些领导本人的,没办法直接证明是行贿。”

一个个坏消息传来,专案组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林溪看着沈砚,有些着急:“沈科,怎么办?顾明远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我们现在只有陈默的证词和这些间接证据,根本没办法定他的罪啊。”

沈砚坐在白板前,盯着上面的时间线和关系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道:“顾明远太自负了,他觉得自己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但是只要他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十年前的证据灭失了,那这十年呢?他这十年,不可能一直安分守己,他搞的那些私募基金,非法集资,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他顿了顿,指着白板上明远控股旗下的几家私募基金公司,眼神锐利:“我们换个思路,不从十年前的旧案入手,从他现在正在做的业务查起。陈默的举报里说,他这几年搞的私募基金,全都是非法集资,承诺保本保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涉案金额超过50亿。我们就从这里入手,查他的资金流向,查他的募集方式,只要能坐实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就能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只要把他抓起来,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一点点挖他过去的罪证。”

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啊,与其在十年前的旧案里死磕,不如从他现在的业务入手,新的案子,证据更容易固定,更容易突破。

“还有,”沈砚继续说道,“当年替顾明远顶罪的,除了陈默,还有一个副总,叫赵凯。他当年也坐了五年牢,现在在明远控股道顾明远的很多秘密。我们去找他,只要能突破他,我们就能拿到更多的证据。”

方向明确了,专案组立刻行动起来,分成了两个小组,一组由沈砚带队,去找赵凯,另一组由林溪带队,联合公安局经侦支队,核查明远控股旗下私募基金的募集情况和资金流水。

可就在沈砚准备出发去找赵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陈默的妻子,从老家给陈默打来电话,哭着说,家里来了几个陌生人,砸了家里的东西,还留下了一句话,让陈默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就等着给儿子收尸。

陈默接到电话,瞬间就慌了,情绪彻底崩溃了,在保护住所里大喊大叫,说要放弃举报,要回老家保护老婆孩子。

沈砚立刻赶到了保护住所,看着浑身发抖的陈默,心里很清楚,这是顾明远的警告。他不仅知道了陈默举报的事,还已经开始动手了。

“陈默,你冷静一点。”沈砚按住陈默的肩膀,语气坚定,“你放心,你老婆孩子的安全,我们已经安排了当地的警方,24小时保护,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顾明远现在就是慌了,他怕了,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你,你要是这个时候放弃了,那你十年的牢,就白坐了,你老婆孩子受的苦,也白受了。”

陈默抬起头,看着沈砚,眼睛里满是惶恐:“沈检察官,顾明远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怕死,我怕他伤害我的家人!”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在,就绝不会让他伤害你的家人。”沈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退一步,他就会进一步,不仅不会放过你的家人,更不会放过你。只有我们把他送进监狱,你和你的家人,才能真正的安全。”

陈默沉默了半天,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沈砚,狠狠地点了点头:“好,沈检察官,我信你。我不放弃,我跟他死磕到底。”

安抚好陈默,沈砚走出保护住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很清楚,顾明远的反击,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们会遇到更多的威胁,更多的阻力,更多的意外。

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他拿出手机,给专案组的人打了电话,语气坚定:“行动不变,按原计划进行。不管他耍什么花招,这个案子,我们必须查到底。”

第三章突破口与疯狂反扑

沈砚带着人,找到了赵凯。

赵凯今年42岁,当年是万通集团的副总,也是顾明远的左膀右臂,2014年的非吸案,他和陈默一起,主动跳出来顶罪,坐了五年牢。出狱之后,他没有像陈默一样被顾明远抛弃,反而继续留在顾明远的公司里,当了个子公司的总经理,看起来过得风生水起。

见面的地点,在赵凯的办公室。看到沈砚带着检察官进来,赵凯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笑着起身,给沈砚倒了茶:“沈检察官,久仰大名。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为了顾总的案子,对吧?”

沈砚看着赵凯,开门见山:“赵凯,我们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核实2014年万通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还有顾明远涉嫌的其他刑事犯罪线索。当年的案子,你和陈默一起顶了罪,现在陈默已经向我们提交了举报材料,交代了所有的事实,我们希望你也能如实供述,配合我们的调查。”

赵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沈检察官,你别逗我了。陈默就是个疯狗,自己坐了十年牢,心里不平衡,出来就诬告顾总。当年的案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和陈默做的,顾总根本不知情,法院都已经判过了,还有什么好核实的?”

“赵凯,你真的觉得,顾明远是真心待你吗?”沈砚看着他,语气平静,“陈默替他坐了十年牢,结果家破人亡,老婆孩子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你替他坐了五年牢,他给你一个子公司总经理的位置,看起来风光,可你心里清楚,你就是他养的一条狗,一旦出了事,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顶罪,就像当年一样,就像对陈默一样。”

赵凯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紧了紧。

沈砚看在眼里,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顾明远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贿、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这次,他绝对逃不掉了。你现在配合我们,如实供述,属于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替他隐瞒,等我们查清所有的事实,你只会和他一起,受到法律的严惩。”

“够了!”赵凯猛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脸色阴沉,“沈检察官,我没什么好说的。顾总对我有恩,我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你们要是有证据,就直接去抓顾总,别来我这里浪费时间。请你们离开,我还要工作。”

沈砚看着赵凯,知道今天没办法突破他了。他站起身,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赵凯,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我提醒你一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从赵凯的公司出来,林溪有些泄气:“沈科,这个赵凯油盐不进,根本不肯配合,怎么办?”

“不着急。”沈砚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他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他心里有鬼了。他不是不害怕,只是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顾明远能摆平这件事。我们只要拿到顾明远新的犯罪证据,让他看到顾明远要倒了,他自然会主动来找我们。”

果然,就在沈砚他们去找赵凯的同时,另一组的核查,有了重大突破。

林溪带着组员,联合公安局经侦支队,对明远控股旗下的三家私募基金公司,进行了全面的核查,发现这三家公司,根本没有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发行的十几只私募基金,全都是违规发行。

更严重的是,他们通过向社会公众发放传单、举办推介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承诺年化8%-15%的保本保息,完全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短短三年时间,他们募集的资金,就超过了60亿元,涉及的投资者,超过了15万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把自己的养老钱、血汗钱,都投了进去。

“沈科,我们查了他们的资金流水,募集到的资金,根本没有像他们宣传的那样,投到实体项目里,大部分都被顾明远转移到了自己的个人账户,还有一部分用来偿还旧的投资者的本息,就是典型的庞氏骗局!”林溪拿着厚厚的核查报告,兴奋地向沈砚汇报,“我们还找到了几百名投资者,做了笔录,固定了他们非法募集资金的证据!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了,足够对顾明远立案侦查,采取强制措施了!”

沈砚翻看着核查报告,一页一页看下去,眼神越来越亮。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太好了!”沈砚一拍桌子,立刻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李检汇报,申请对顾明远立案侦查,同时向市人大常委会申请,暂停顾明远的市人大代表资格,对他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市人大常委会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就批准了申请,暂停了顾明远的市人大代表资格。江城市公安局,正式对顾明远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并下达了刑事拘留决定书。

抓捕行动,定在了当天晚上。

晚上八点,沈砚和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支队长王勇,带着几十名警察和检察官,分成了两个小组,一组去顾明远的别墅,实施抓捕,另一组去明远控股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固定证据。

当沈砚和王勇带着警察,冲进顾明远的别墅时,顾明远正坐在客厅里,喝着红酒,听着音乐,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慌乱。看到冲进来的警察,他甚至还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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