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步步入局(2/2)
李雪被这阵仗吓懵了,惊声喊:“你们要干什么?不想活了?”
“少废话,上车!”
大汉上前一把拽过李雪,直接塞上面包车,面包车在地下停车场里拐了个弯,一溜烟冲了出去。
雷刚在车里瞅着:“我操,成了!走,咱俩也撤!”
俩人刚发动车子,身后一台四五零零“哇哇”地开过来,摆明了要追。
车里坐的正是刘松,雷刚一看要被追上,心里咯噔一下。
刘松抄起五帘子,摇下车窗,照着前面的车“当”的就是一枪。
雷刚摆着手骂:“我操,这逼咋来了?”
李东升也暗骂一句:“妈的,刘松!这是你自己找死!”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蹭”地窜出去,直接把刘松的四五零零拦在了路中间。
刘松嘎巴一脚刹车停住,眼看李东升从车上下来,忙喊:“升哥,你咋在这呢?”
李东升脸一沉:“松啊,你干啥去?这是咋的了?”
“升哥,你没看着吗?嫂子刚让人绑走了!”
“扯他妈蛋,我咋没瞅着?啥时候的事儿?”
刘松心里咯噔一下,刚冒出一句“不能是你找人干的吧”,五连子还没往回拽,李东升的枪已经掏了出来,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刘松眼珠子瞬间红了,嘶吼着:“李东升!三哥、玉哥拿你当兄弟,你他妈干的是人事儿吗?”
“去你妈的兄弟!”
李东升一把薅住刘松的衣领,把他从车上扯下来,照着肚子就是一脚,“操”,刘松直接被踹倒在车边。
李东升拿枪指着他的脑袋,怒目圆睁:“拿我当兄弟?在茶楼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拿我面子当鞋垫子!拿我当兄弟,挣钱的事儿不带我,背锅的事儿哪次落下我了?我对三孩宝玉,不够意思吗?”
他啐了一口,狠声道:“兄弟值几个钱?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知道吗?”
刘松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李东升,嘶吼道:“李东升,操你妈!!
咱俩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他妈倒霉!别怪东哥不留情!!
我他妈做鬼也不带放过你!”
“我等你!”
李东升骂了句“操”,抬手“啪啪啪啪啪”连开五枪。枪声在地下停车场里来回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鸣。
“找死!”
他把枪往腰里一插,转身回到自己车上。
雷刚在副驾驶上把俩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推开车门就想下去:“我看看这逼死透没。”
“你看个鸡巴!你疯啦?”
李东升骂道,“五枪都打身上了,还能活?赶紧走!一会儿三孩宝玉的兄弟赶过来,咱俩都得废!”
“对对对,赶紧走!”
雷刚猛踩一脚油门,车子顺着停车场出口窜了出去。刚驶上大路,雷刚就问:“人你给整哪儿去了?”
“这你别管,放心就完事了。”
“行,我不管也不问。”
雷刚说道,“我去找雄哥,把今天的事儿跟他说一声,三孩那边也该动手了,晚点咱俩通电话。”
“行。”
车子一停,雷刚推门下了车,掏出手机给杨雄打过去。
“雄哥,咋样?得手了。”
“得手就好,中途没出啥岔子吧?”
“出了点意外,三孩的兄弟刘松在后面撵上来了,让李东升给拦下来了。”
“李东升咋处理的?”
“那逼真鸡巴狠,五枪把刘松给打没了!”
“五枪?那指定活不成了。”
杨雄顿了顿,“这李东升是真敢下手!行,我知道了!
接下来咋整?”
“我负责找人给李雪她爹李春打电话,告诉他别轻举妄动。要是这次三孩的事儿他再插手,这辈子也见不着他姑娘。”雷刚说道。“然后我给老严打电话,该收网了。我跟你说过,三孩这些年干的事儿,让他死一百个来回都够了。”
“行了行了,剩下的事儿你先别管了,等我电话。”
“好嘞好嘞,兄弟。”嘎巴一声,电话挂了。
转眼到了晚上,夜色酒吧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晚上八点多,正是上客人的高峰,酒吧内外挤满了年轻人,在岗顶这一片,乃至整个广州,都是年轻人聚集的时尚潮流之地,酒吧规模大,口碑也好。
三孩宝玉在这儿立下规矩,谁也不能在这儿寻仇,就跟上海的和平饭店似的。
酒吧里音乐叮咚作响,舞池里人影晃动,一派热闹景象。
可酒吧外面的停车场里,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先是几辆印着字样的大客车,接着几十台六扇门的蓝白警车浩浩荡荡开过来,齐刷刷停在停车场里。
车门一开,警察们噼里扑噜地跳下来,个个穿着防弹衣、戴着钢盔,手里拿着武器。
“都听我命令!一会儿冲进去,把三孩和他的兄弟全都给我摁住!”
带队的大喊一声,一群警察呜嗷嗷地朝着酒吧冲了进去。
酒吧里的客人吓得鸡飞狗跳,四处乱窜。
带队的不管这些,直接领着人冲进了三孩的办公室。
三孩这帮人正坐在屋里喝茶,一群人突然冲进来,厉声喝喊:“别动!都别动!动一下就地正法!”
三孩抬眼扫着众人,慢悠悠把茶杯轻搁在茶桌上,冷声道:“你们哪儿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今天你问不着,别乱动!别觉得你有倚仗,今天敢动,直接打死你,听着没?”
“你们挺牛逼啊。”三孩扯了扯嘴角,“行,让我打个电话,行不?”
这话刚落,老严从外面慢悠悠走进来,身后的人呼啦一下让开道。
三孩抬头瞅见他:“你他妈啥意思?”
“我啥意思?”
老严冷笑,“你还惦记给老丈人打电话摆平事儿?死了这份心吧。我相信李书记不会徇私枉法,别给他添麻烦。”
“严亚明,你他妈好样的!”三孩咬牙,“我不用给岳父打电话,你看我能不能让你从这屋把我带走就完了!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你想给谁打,我心里门儿清。”
老严道,“是给市总公司的刘举打,还是给广辽打?听我的,这电话别打,能不能明白?打完你寒心扎心,让你知道啥叫人走茶凉,啥叫世态炎凉,不如留个念想。”
“废话,就说你敢不敢!”
“好,我让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