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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五章 又见古魂狱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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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新唇角的弧度微微一凝,垂在袖中的手指悄然顿住,心中竟是掀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方才将一缕神念探向李靖的中军大营,本想悄无声息地窥探营内虚实,却不料那看似寻常的营寨之外,竟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阵法屏障。

那屏障并非以强横灵力筑成,反而透着一股极为隐晦的玄奥气息,神念触及之时,便如泥牛入海般被悄无声息地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这阵法倒是有些门道。”王新眼中闪过一抹讶异,旋即化为了然,“竟然能阻挡我的神念探查……看来,李靖果然早有准备。”

他的神念早已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寻常金仙布下的阵法,在他面前不过是形同虚设,可眼前这阵法,竟能将他的神念隔绝在外,显然是出自高人之手,且必然是针对神魂探查所设。

李靖此人,素来谨慎多疑,如今又被自己散播的言论搅得心神不宁,会布下这样的阵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王新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生出强行突破屏障的念头。他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修为,若是倾力施为,破开这阵法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可那样一来,必然会打草惊蛇,引得李靖提前戒备,甚至直接龟缩不出。他此番前来,并非要与李靖正面相抗,而是要等,等李靖按捺不住,主动现身。

一念及此,王新缓缓收回了探出去的神念,那缕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回到他的识海之中,悄无声息,了无痕迹。他抬眼,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座矗立在军营中央的中军大帐。

帐幕低垂,隐约可见帐内人影晃动,却听不见半点声响传出,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王新负手而立,身形如松,静静伫立在军营外的一片密林之中。他的身影被浓密的枝叶遮掩,周身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即便是大罗金仙从他面前经过,也未必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静静注视着那座中军大帐,耐心得如同蛰伏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的那一刻。

他知道,李靖终究会忍不住现身的。

他所散播的那些言论,绝非无的放矢,而是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李靖的痛处。他说李靖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容不下哪吒这般天赋异禀的弟子;他说李靖当年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牺牲亲子,逼得哪吒剔骨还父,削肉还母;他说李靖如今身居高位,却不过是仰仗着阐教的威名,实则外强中干,不堪一击……

这些话,有的是真,有的是假,却如同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深深扎在李靖的心上,让他坐立难安,寝食难宁。

王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白痕,手背青筋隐现,却又在转瞬之间平复下去。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座中军大帐上,可心头的思绪,却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瞬间翻涌起来,过往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带着江南水乡的烟雨朦胧,带着塞北草原的落日余晖,更带着破庙之中的那份孤寂与倔强,一一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与哪吒的渊源,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那要追溯到数百年前,他尚在凡间游历的那几世光阴。

彼时,他已是修行数千年的大能,距离那至高无上的混元大罗金仙之境,仅有一步之遥。可就是这一步,却如同天堑鸿沟,任凭他如何苦修,都难以逾越。他被困在了规则感悟的瓶颈之上,修行之路彻底停滞不前,任凭他翻阅遍了藏经阁内的无数典籍,任凭他尝试了千百种方法,都无法窥得那层规则的壁垒分毫。

长久的停滞,让他心中积攒了无尽的烦闷与焦躁。他知道,若是继续这般闭门造车,恐怕终其一生,都难以突破那层桎梏。

于是,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放下修行,褪去一身仙力,自封记忆,投身凡间,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在红尘俗世中摸爬滚打,或许,能在那最平凡的烟火气里,找到突破的契机。

他化身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着青衫,腰悬玉佩,背着一个简陋的书箱,行走在凡间的大街小巷。他不再去想什么规则感悟,不再去论什么大道三千,只是单纯地体验着人间的悲欢离合,感受着世间的人情冷暖。

他曾在江南水乡的烟雨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细雨如丝,打湿了他的青衫,也打湿了巷口的那株杏花。他坐在临河的茶馆里,听着渔舟唱晚的悠扬歌声,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出一片金红。船夫的号子声,妇人的捣衣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他曾在塞北的草原之上,骑着一匹骏马,肆意驰骋。天高云淡,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青草的芬芳与泥土的气息。他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远处的长河落日,那轮红日如同巨大的火球,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一片绚烂的赤霞。牧民的马头琴声悠扬婉转,篝火旁的烤肉香气四溢,那是一种粗犷而豪迈的风情,让他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他曾在繁华的京城之内,置身于人潮人海之中,观车水马龙,看万家灯火。京城的街道宽阔平坦,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达官贵人穿着绫罗绸缎,乘坐着华丽的马车,呼啸而过;贩夫走卒挑着担子,汗流浃背地穿梭在人群之中;书生们聚在酒楼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歌姬们在画舫上轻歌曼舞,琴音袅袅。

他看遍了世间繁华,也尝遍了人间疾苦。他见过寒窗苦读的书生,一朝金榜题名,便平步青云;也见过富甲一方的商贾,一朝家道中落,便沦为乞丐。他见过夫妻恩爱,相濡以沫,也见过兄弟反目,骨肉相残。他见过人性的光辉,也见过人心的险恶。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瓶颈,依旧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那层无形的壁垒,如同铜墙铁壁,牢牢地将他困在原地,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打算重返仙界之时,他来到了江南水乡的一座偏僻小镇。

那座小镇依山傍水,一条清澈的小河穿镇而过,河面上架着一座古朴的石拱桥。小镇的居民大多以捕鱼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平静而祥和。镇上的房屋都是白墙黛瓦,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小河两岸,屋后种着翠竹,门前栽着桃花,远远望去,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王新本打算在镇上暂住几日,放松一下心情,然后便启程返回仙界。他找了一家临河的客栈住下,每日里便是在镇上闲逛,或是坐在河边垂钓,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

直到那一天,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瞬间便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王新当时正在镇上的集市闲逛,见状,连忙收起油纸伞,快步朝着不远处的一座破庙跑去。

那是一座早已荒废的土地庙,坐落在镇子的边缘,远离人烟。庙宇破败不堪,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露出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雨水顺着窟窿滴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洼。庙门早已腐朽不堪,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随着风雨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和青苔,斑驳的墙皮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的黄土。

王新快步冲进庙里,收起油纸伞,甩了甩身上的雨水,这才抬眼打量起这座破庙。

庙宇不大,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土地公的塑像,那塑像早已破旧不堪,脸上的彩绘脱落大半,露出里面的泥胎,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地面上积着厚厚的尘土,混杂着雨水,泥泞不堪。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看起来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暂住过。

而就在那堆干草之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王新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瞳孔骤然一缩,心中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裳,衣裳早已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弱得近乎单薄的身形。他的头发凌乱不堪,沾满了泥土与草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苦。

他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抵御着破庙中的寒冷与孤寂。

王新的神念下意识地探了出去,只是一瞬,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紊乱的仙力波动。

那股仙力极为强横,远超寻常的金仙修士,可此刻,却如同失控的野马,在孩童的体内肆意冲撞,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受损,气血翻腾。更让王新心惊的是,孩童的神魂极为不稳定,散发着一股微弱而虚弱的气息,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溃散。

显然,这是神魂受到了重创的迹象。

王新心中微微一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孩童的肉身并非寻常的凡胎肉体,而是由一种极为特殊的植物凝练而成,蕴含着勃勃生机,能够免疫大部分的物理攻击与法术伤害。

这种肉身……

王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哪吒。

三坛海会大神哪吒,托塔天王李靖的第三子,太乙真人的亲传弟子。

那个在神话传说中,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身披混天绫,威风凛凛的仙童。

王新心中充满了疑惑。哪吒乃是太乙真人的弟子,身份尊贵,实力强大,即便是在阐教三代弟子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为何会出现在这偏僻小镇的破庙之中?为何他的神魂会受损如此严重?

后来,他才从镇上居民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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