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永远存在观众的独演（1/2）

夜幕将a市笼罩其中，城市各处的霓虹灯挣扎着亮起，试图穿透黑暗，不知道是给狼人看的，还是给怪物们看的。

每当夜色成为主调，城市便切换到另一套运转规则，似乎狼王灰凪的身影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注定无法平静，混乱总会接踵而至。

毕竟他就是目标，所有人都想抓住的存在，无论目的是什么，总会有源源不断的追随者。

“好极了……原来狼王灰凪就是住在这种地方。”

一道抑制不住兴奋的低语在那边某栋建筑的阴影中传出，而声音的主人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医科大学宿舍楼某一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借着远处路灯渗过来的微光，可以勉强看清他的样貌。

脸上涂满了鲜艳到近乎刺眼的油彩，白底之上勾勒出夸张的鲜红嘴角和漆黑的眼窝，反而透着一股掩盖真实情绪的意图。

咬住目标就不会松口的自我表现者，恃宠而骄的明星。

“被我发现了……果然，饶天那家伙知道关于狼王的情报，怪不得……他身上总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让人不舒服的狼骚味，呼呼……”

说话的人正是小丑瑟吉，驯兽马戏团的微笑演员，低声自语着，对他而言，之前的几次失败非但不是打击，反而像是鞭策。

身体唯有不断经受鞭打才会越来越强韧，永远风平浪静的海面绝对培养不出资深水手。

隐匿在宿舍楼附近茂密的绿化带阴影中，那双透过厚重油彩的眼睛正盯着一扇窗户，手中握着一个不断闪烁着微弱绿光的仪器。

这是经过马戏团技术部门特殊改造，能够敏锐捕捉狼人特有生物能量波动的设备。

仪器屏幕上，一个代表高能量反应的信号源正稳稳地停留在那个房间内，是不是什么假信号他自有其他判断。

思绪回溯到大约十几分钟前，出院的瑟吉当时正利用马戏团配发的隐匿道具悄无声息地穿行在a市的街巷中。

他的主要目的有两个，首要任务是找回弄丢的道具驯兽项圈，次要任务则是尽可能捕捉有价值的狼人标本。

如果能撞上大运，直接拿下传说中的狼王灰凪，那就是中了头彩，回去必将获得难以想象的奖赏。

事实上今天他已经通过这个仪器，在城中不同的区域锁定了不止一个狼人信号。

这证实了之前那个恶鬼没有骗他，确实有相当数量的狼人，正因不明原因聚集在a市。

而当他的仪器最终捕捉到一个强度远超寻常、稳定性也极高的信号，并引导他亲眼看到那个深灰色毛发、体格魁伟得惊人的目标时，瑟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灰凪！强壮完美的身躯，走动时尾巴甩动的弧线充满力量感，毛发光泽健康。

尤其是那双眼睛，是极为罕见的纯正绿眼，且全身没有丝毫杂色白毛。

这简直是狼人中的极品，驯兽师梦寐以求的“顶级展品”！

然而狂喜之余，一丝懊恼也爬上心头，毕竟那枚理论上能百分之百强制驯服野兽的项圈，在他今天下午伤愈后回去寻找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可能被什么人捡走了。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时项圈为何会直接穿过灰凪的身体？那场毫无征兆、把他弄得住院的爆炸又是怎么回事？

尽管这些事情处处透着诡异，瑟吉还是硬着头皮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总马戏团，心中暗暗祈祷团里的惩罚手段不会太过严酷。

他这次并非毫无准备就敢再次前来，在街上确认目标后，他便利用隐匿道具，远远跟在灰凪身后。

穿过街道，绕过不少巷子，最终来到了这所医科大学的宿舍区。

看到堂堂狼王竟然栖身于如此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学生寝室，还真是想不到呢，隐藏着的野兽。

“哼，就算没有那特殊的项圈，我瑟吉也有的是办法抓住你，要知道，我可是经验丰富的驯兽师。”

舔了舔涂抹着鲜红油彩的嘴唇，瑟吉眼中闪过狩猎者的精光，他身上的肌肉已经回到巅峰的状态，来一场斗狼演出？可以奉陪。

……

“呼……呼……”

夜风逐渐加大，在宿舍楼之间的空隙穿行，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卷起地面的落叶和尘土。

确认灰凪就在目标寝室的瑟吉并未停留在之前的藏身之处，他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某间无人寝室的阳台上。

身后的房间漆黑一片，空无一人，而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小丑妆容。

这妆容本是为了在聚光灯下博取观众欢笑而精心设计的“扮丑”，但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阳台，却多了一种独醉、自嘲感。

瑟吉的眼神与之前跟踪时不同，他身上因之前爆炸而留下的破损已经完美掩盖。

外表焕然一新，精神也高度集中，一套针对狼王的、全新的抓捕计划，已经在他那脑海中彻底成型。

“狼王，就在普通的门锁能成为你无懈可击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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