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到永兴借两门迫击炮(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997章到永兴借两门迫击炮
「我要上山河!我要告赵军去!」连床都起不来的沈秋山,此时吵嚷著要去告赵军:「他那参王不论等,就要拿出去卖!」
听到沈秋山这话,吴保国立马变了脸色。
这年头是有要求,放山人抬著野山参得拿到收购站、国营大药房去定等级。
六等以下的野山参,拿回去私下交易没问题。但六等以上的,就必须得卖给收购站、
国营大药房。
可实际上,谁都知道参卖给公家不赚钱,参帮的都各自找门路往出卖,要不然也不会这参王大会。
而对于这种情况,公家也没法管。
当然了,要有人举报那就不一样了。
「秋山呐,你可别扯犊子!」吴保国走回沈秋山病床前,一脸严肃地道:「你这么整,你还搁这行里待不得了?」
说完这话,吴保国稍微一个停顿,然后又道:「再说了,我年年组织参王大会。你要搁背后捅咕别人,那人家回头不捅咕我呀?」
吴保国的话,可谓是说到位了。但他说完,就见沈秋山咬牙切齿、两眼发直,显然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这一刻,吴保国感觉很是心累。上午沈秋山在他的地盘演了一场闹剧,闹完了沈秋山倒下了;留下的烂摊子让吴保国都没法收场。
下午沈秋山吐血,吴保国又跟著来医院,一直守到这时候,好不容易沈秋山醒了,又开始闹。
「秋山呐,五舅累了。」吴保国一脸疲态地对沈秋山道:「算五舅求你了,咱不闹了行不行?」
「五舅,这事不用你管了。」沈秋山说出的话,让吴保国都感觉寒心。
「唉!」吴保国长叹一声,满眼失望地看著沈秋山道:「行了,秋山,我这说啥你也不听啊。」
「「不是,我咋说啥你都不听呢?」」
山河县,火车站旁的招待所里。
王三喜和牛小眼珠子的儿子牛小山,就住在一双人间里。
此时两个人都没睡,王三喜盘腿坐在靠门的那张床上,苦口婆心地劝牛小山道:「小山子,我跟你爹认识多少年,跟你爷那就更不用说了,你信我的准没错。」
——
「三喜爷。」坐在王三喜对面的牛小山皱眉道:「我听你的,今天都跟人家撒谎了。」
「撒谎怕什么的呢?」王三喜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牛小山却道:「关键现在不是撒谎能解决的事儿呀,人家让咱上永安林区开证明信,咱咋开呀?」
「啧!你这孩子!」王三喜闻言,语带埋怨地道:「我不说了吗?这你不用管。等我回去,让人给写一个文书,完了再找我们后趟街马老六,让他搁土豆子给我抠个章,不就完了吗?」
「还不用我管!」牛小山急道:「你干这事儿,都特么要命的事儿。我爹从小就告诉我,犯王法的事儿不能干。」
「还你爹————你爹啥呀?」王三喜大声道:「你爹在炕上躺著,等著钱治病,你不管你爹啦?」
王三喜此话一出,牛小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脸的复杂。
见牛小山不说话,王三喜又劝道:「小山子你咋不寻思寻思呢?你媳妇儿身体也不好,完了你家还仨小子,过几年你家大小子得说对象了吧?你有钱吗?别说彩礼了,你特么媒人礼都给不起呀。」
听王三喜这话,牛小山紧绷的脸颊抽动,内心无比地挣扎。
王三喜是个老人精,见状往前挪了挪屁股,趁热打铁地对牛小山道:「小山子,你听我的,咱爷俩给这事儿办妥妥的。
今天你也看著了,就糕点铺子那一趟房,不得值个五六万呐?那人说一年那叫定息呀,多少来著?是百分之五不得?」
牛小山下意识点头,王三喜继续劝道:「五六万————百分之五是多少啊?」
「两千五到三千吧。」牛小山还有点文化,算得也挺快。
「拍!」听到牛小山算出的数字,王三喜激动地一拍大腿,道:「这就三千块钱呐,咱爷俩一分,不好吗?」
「三喜爷。」牛小山闻言,一脸严肃地说:「我爹跟我说过多少回呀,那王大财主对我们家有恩,我爹、我爷、我太爷都欠他的呀。」
「你这孩子,你说那话。」王三喜嘴一撇,道:「别说你家欠他的,我还欠他的呐。」
「三喜爷,那你还要干这事儿?」牛小山问,王三喜叹了口气,道:「小山子,我今年七十二了,就老轱辘棒子一个,没儿没女,我特么还毛干爪净的。我再不想法划拉钱,我死去呀?」
「那也不应该————」牛小山刚开口,就被王三喜打断:「啥不应该呀?就我大哥他那闺女家,嘎嘎有钱,不差这两个。」
说著,王三喜抬手比划著名说:「人家那房子、院子,当官的都住不上啊,你是没看著啊。」
王三喜说完,就见牛小山仍是一脸的抗拒。
王三喜心中暗恼,当即决定换一种打法,于是直接问牛小山道:「小山子你给我句痛快话,到底能不能干?」
「我————」牛小山一脸的挣扎,然后就见王三喜把腿一伸,直接躺在了床上。
「去你妈的!不干拉J8倒!」说这两句脏话时,王三喜把手一甩,说完他将身一转,用后脑勺、后背对著牛小山。
刚才还迟疑的牛小山,这时候脸色变了:「三喜爷,我回家跟我媳妇儿商量商量行不行?」
牛小山这么说,就是松口了。
而此时,王三喜直接坐起,冲牛小山道:「还商量个鸡毛啊?老爷们儿干啥,还跟老娘们儿商量?」
说完这话,王三喜手指牛小山,道:「我大哥那些房契、地契、股票证不都在你家呢吗?你就拿著这些东西,完了证明信我办,到时候咱拿著钱,一家一半。」
听王三喜这么说,牛小山没接话,而是一拍大腿,道:「对呀,三喜爷,我家还有那个股票证呢。我看洋灰厂、火柴厂、亚麻厂,还有酒厂,那个是不也能拿著定息呀?」
「那肯定的呗。」王三喜道:「那个咱先别著急,著急也没用。为啥呢?我估计那也都得要证明信。
所以我说啊,咱就先回去。到家你把那些玩意儿,都从你爸那屋偷出来。我这头儿呢,就找人写证明信、抠个章,完了咱俩再来。」
「行!」这回牛小山答应的很痛快。
第二天,也就是1988年的7月13号。
赵家帮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就一起奔吴保国的厂房大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