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常秘书追妻记3(2/2)
常徊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我是vivo它爸,就算是狗也应该是比格。”
“呵呵。”程嘉树冷笑,“说的没错,常徊你就是个狗。”
一个很坏的狗,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他的心也变得莫名其妙。
挨骂了也不生气,常徊勾住程嘉树的肩膀,半个身子都不客气地压在程嘉树身上,带着他往外走。
“遛狗去吧,程助理,庆祝你终于脱离邪恶总裁的魔掌。”
程嘉树:“……”哭笑不得,真是服了。
不知道怎么被带到门外,程嘉树才回过神,惊呼:“哎,我手机,还有钥匙!”
“这呢。”常徊左手手指转着圈地把钥匙带到他眼前,搭在他肩上的右手又跟变魔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把他手机摸了出来,“也在这呢。”
程嘉树无言,怅然地叹了口气,接了过来。
他总是拿常徊没有办法,没有一点办法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常徊这个狗东西一点都不知道,明明是程嘉树拿他没办法。
常徊对他,其实总有办法。
“你这是什么?”腾出手了常徊就开始折腾他,又或者说是研究。
程嘉树面无表情地按住在自己锁骨上摸来摸去的手,“不要乱摸。”
“没摸,我就是看到你锁骨上有东西,亮晶晶的,沾着对联上的东西了?”常徊回忆,“我刚才推你进门的时候手摸到对联了吗?”
程嘉树:“…………”
别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直男,他可能还会持一些保留意见,但常徊,他真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他都快把自己直过去了!
甚至直的让程嘉树有点难受,有点烦躁。
忽然想起曾经在集团里听过一个出已出柜的同事闲聊时说过的一句话,他们直男相处起来总是没轻没重的。
程嘉树从没质疑过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中学时期因为长相太过清秀,被同班的男同学泼脏水说他是同性恋,他都没质疑过。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像他霸凌他的男同学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像他爸那样大男子主义爆棚,天天在家当皇帝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大学时期和参加工作后,也不是没有gay因为他的长相向他释放过好感,但他都没感觉,拉开距离对方就明白了,也有心里没数的,被他冷脸拒绝一次就老实了。
这更让程嘉树确信自己是个直男,就算他还没有为任何异性心动过,他也还是个直男。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常徊这个比他更直男的直男这里,栽了一半的跟头。
怎么会有人这么烦人,做尽了让人心动的事还不自知。
“松开!”程嘉树甩开搭在肩上的又沉又重的手臂,还是保留点距离吧!该亖的直男!
像是察觉不到程嘉树突变的情绪,又像是习惯用这种无赖方式应对程嘉树的烦躁。
没甩开两步,常徊就又缠了上去,追问:“是什么啊?亮晶晶的,还挺好看。”
高半个头的优势让常徊能清楚地看到程嘉树领口下的肌肤,那片皮肤看起来又白又滑腻,亮晶晶闪着光的地方更是看的他手痒,心里也说不出来的痒痒。
忍不住地再次伸手,还没摸到就被打掉。
程嘉树深感疲惫地解释,“这叫高光。你知道什么叫高光吗?”
“啊!”常徊恍然,“我知道,我见我堂妹用过,叫什么生姜高光,生姜还能做高光吗?”
话音刚落,程嘉树还在消化生姜做高光这句话,脖颈处就多了个黑色的,伸手一摸头发都硬得扎手的脑袋。
近距离喷洒在肌肤上的温热呼吸,让程嘉树无法思考,连推开常徊都忘记了。
由着这人像vivo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胡乱喷洒的呼吸像是在他心里卷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
“也没闻到生姜味啊。”常徊喃喃说完,掀起眼皮就看到表情呆滞的程嘉树,嘴角立马勾起,刚要问他什么,注意力就被眼前又白又细腻的皮肤,还有像天鹅颈一样修长漂亮的脖子吸引了。
常徊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了。
一瞬间,他的脑海涌起一个念头。
他想……在程嘉树漂亮的脖子上留下痕迹,就像咬在他手腕上的痕迹一样。
常徊咽了咽口水,又觉得口舌干燥了。
想咬兄弟一口,这个想法对吗?
都是兄弟,平时打打闹闹的,给他咬一口怎么了?
“程嘉树,”常徊听见自己出声,“我能……”
话没说完,声音又没了,因为他向下的余光捕捉到更艳红的东西。
藏在程嘉树衬衫更深处的地方。
常徊感觉自己的理智和不受控制蔓延的大脑思维已经分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个也是能咬的吗?
程嘉树会直接给他一巴掌吧。
“妈妈!你看那两个大哥哥在亲嘴!羞羞!”脆生生的童言打断一切,也唤醒一切。
程嘉树回过神,狠狠瞪了常徊一眼,推开他:“滚啊我真服了你。”
“咳咳……”常徊被推了个趔趄,把脑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甩了出去,低着头不敢看程嘉树,脸和脖子都滚热的,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是脸红了,被脑子里那些不知羞耻的想法羞的脸红了。
常徊不在状态,一直到程嘉树跟小朋友解释完了才回过神,然后就挨了一脚。
程嘉树用他好听的嗓音骂他:“你个完蛋玩意!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注意一下你的行为?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带坏祖国花朵的事?”
常徊还是低着头,弯下腰拍了拍裤腿。
见他不说话,程嘉树敛眸,以为是自己说重了,又或是常徊意识到了刚才的暧昧行为是不合适的,心也沉了沉,垂下眼:“你……反正,以后别这样了。”
“在家里就可以了?”常徊突然抬起头问,“那我可以咬一下你的脖子吗?”
“??”程嘉树傻眼,“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我能咬你脖子一口吗?”常徊眨眨眼,伸手指指那个留下他牙印的手腕,一双漆黑的眼睛发出亮光,眼含期待,“就像刚才咬你手那样,轻轻咬一口就行。”
程嘉树黑了脸,深呼吸:“我是什么绝味鸭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