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净落九千八,热芭先看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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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认交接,不认打听。分两趟,可以。不走正门,可以。谁碰包,谁站外圈,谁验货,提前排清。现场要是多出个爱刨根的,这一百四十只,今天一只都别想见。”
那年轻人喉头一滚,话硬生生咽回去。
正主盯了他两息,笑了一声:“你倒像在替我防人。”
“干这口买卖,手不稳还能补,嘴一松,命都能赔进去。”
屋里静了下去,年长帮眼把样表翻了翻,点头:“成色齐,带顺,走字也稳。值这个口子。”
正主这才报数:“五十七,一只。一百四十只,我全吃。”
阎解放站在后头,手指猛地收紧。广州三十八,他已经觉得烫手。北京这边一开口,像直接把火盆塞到了他怀里。
棒梗没抬头,笔尖飞快划过纸页。百货边口,体面,整齐,五十七,分两趟,不走正门。
张成飞问得更短:“现钱?”
“现钱。两趟交,两趟压,最后一张不少你。”
“成,今晚走。”
人散了,阎解放才低低吸了口气:“飞哥,这价是不是有点邪乎?”
张成飞把包往怀里一压:“邪乎的是你脑子。货还是这批货,可到了他手里,摆出去得像一排正经门面。人家买的是齐整,是脸面,不是赶街边捡便宜。”
棒梗抬头接了一句:“所以不能乱露。”
“记住就行。”张成飞看向阎解放,“你跑外圈。两趟,离门三步,眼睛看路,不看人。包别碰,名字别问,谁跟你搭话都当没听见。”
阎解放忙点头:“我晓得。”
“你最好是真晓得。”张成飞声音不高,“这一趟不是逞能的时候。”
第一趟走得很快。
地方是对方定的,路绕得像缝针。阎解放守在岔口,手缩在袖子里,盯住来路去路,鞋尖都没往里挪半寸。棒梗蹲在另一头,只记顺序,不认脸。
门板一合,屋里只剩三个人。
“开吧。”正主说。
包口一松,一排排表在暗灯底下压出一层冷亮。年长帮眼拨得极快,翻一只,放一只,动作像数自己口袋里的钱。看完末尾,他只吐出一个字:“齐。”
正主直接把钱推过来。
张成飞手掌压住,先数。
纸边擦过指腹,沙沙作响。正主坐在对面没催,眼里反倒多了点正色。数到最后一张,张成飞把钱压回包里,起身就走。
“第二趟,后门。”正主在背后说。
“记着呢。”
第二趟更紧。阎解放站在外头,觉得脊梁都是绷的。第一趟成了,第二趟反倒怕出岔子,像碗肉端到嘴边,最怕被人碰一下。
棒梗忽然低声说:“你袖口别搓了,全是褶。”
阎解放瞪他:“你还盯我?”
“我怕你先把自己露出去。”
阎解放噎了下,正想骂,小门已经开了。
张成飞出来时,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怀里的包明显沉了。隔着门,里头那位留下一句:“以后有齐货,还找你。”
张成飞脚步没停:“先把这一口吃稳再说。”
回到落脚处,门一关,棒梗先把顺序补齐。前后两趟,谁接谁验,哪边进哪边出,写得一丝不乱。
阎解放凑到桌边,喉咙发干:“真是七千九百八十?”
张成飞没笑,提笔把一百四十只划掉,落下一行字:“北京第一档:一百四十只,五十七一只,七千九百八十。”
黑字压在账页上,阎解放盯了半天,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广州那边是先把本钱抬上岸,北京这一刀,才算真见着肉。
他嘴唇动了动:“同样的表,到了这儿,竟能卖成这样。”
“地方不同,吃法就不同。”张成飞把账本合上一半,“街面吃快,边口吃脸。明白这个,价才站得住。”
第一档落稳,第二档却没沿着老路走。
来人换了一拨,穿着普通,嘴里说的却不是铺面柜台,而是单位里要送人,新婚得撑礼面,外勤口上有人点名找稀罕货。话听着散,意思很明白,一百只,要得急,还得拆着走,不能整批露相。
那人看完样,伸出六根手指又添三根:“六十三,我拿。”
阎解放眼皮一跳,这回连吸气都忘了。
张成飞却把样表往回一收:“价能谈,货也能给。但不是一锅端。你先拿样,再按名单分三次交。”
那人皱眉:“你还替我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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