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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3章 同样的叛徒,不同的策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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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或徒步的身影,在黎明时分,如同水滴融入沙地,悄无声息地将昏迷的刘瑛转移到了这里。

因为道外区距离市区更近,行动也更迅捷,刘瑛比她的丈夫老邱更早一步,落入了地下党的掌控之中。

大同药店作为地下党在哈城的重要秘密联络点和物资中转站,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尤其在最近特务科如同疯狗般全城搜捕、风声鹤唳的背景下,老魏绝不可能将刘瑛这样重要的“活口”带往那里,哪怕是最隐秘的内室也不行。任何不必要的风险都必须规避。

这处近郊的安全屋,虽然条件简陋,但胜在隐蔽和独立。老魏亲自带人接手了刘瑛。行动人员将依旧昏迷的女人抬进屋里,放在冰冷的土炕上。

一名看起来像是队医的同志上前检查了一下,确认她只是暂时昏厥,颈部的打击并未造成永久性伤害,呼吸脉搏都还算平稳。

“老魏同志,人带到了。要不要……现在就开始审讯?”

一名负责抓捕的行动组长低声请示,眼神里带着对叛徒家属的厌恶和急于获取情报的迫切。在他看来,这种女人,不狠狠审问,很难撬开嘴。

老魏却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炕上那个因为寒冷和恐惧,即便昏迷中身体也微微颤抖,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他想起了叶晨在动身前往贾木丝之前,对他再三的、极其严肃的叮嘱。

“老魏,刘瑛这个女叛徒,抓到了,先别急着审。”

叶晨当时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尤其是,不能用我们通常对待俘虏或叛徒的那种……相对‘怀柔’的方式。”

老魏当时有些不解:“‘怀柔’?对待这种叛徒的帮凶,我们难道很温柔吗?”

叶晨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是客气。而是……我们的一些同志,受纪律和信念约束,审讯时往往讲究‘证据确凿’、‘政策感召’,手段相对有限,这当然是我们队伍纯洁性和正义性的体现。

但是,老魏,你得承认,相比起日本宪兵队、特务科那些毫无底线、精通各种生理和心理折磨的专家……我们的审讯,有时候确实少了那么一点……‘效率’,也少了让敌人从骨子里感到畏惧的‘狠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瑛是老邱的妻子,是他的联络人,也是既得利益者。她对老邱的背叛行为,就算不是全盘参与,也绝对知情,并且从中获益。

这样的女人,普通的审讯、讲道理、甚至一般的威吓,对她可能作用有限。

她见过老邱带回来的金条,享受过背叛带来的‘好处’,心理上已经和我们是敌对立场,不会轻易开口,甚至可能心存侥幸,以为老邱或者高彬能救她。”

“那……你的意思是?”老魏皱眉。

“换一种方法。”叶晨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不用刑,不打骂,甚至……暂时不跟她说话。”

“不说话?”老魏更困惑了。

“对。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绝对黑暗、绝对安静、除了送水和最基本食物之外,没有任何光线、声音、与人交流的地方。”

叶晨缓缓说道,“用最粗、最结实的铁链锁住她,让她无法挣脱,也无法自残。

剥夺她所有的感官刺激,剥夺她对时间的概念,剥夺她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社交需求。

让她独自面对无尽的黑暗和死寂,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猜疑、孤独和……慢慢滋生的绝望。”

老魏听得心头一凛。这种方法,听起来没有皮肉之苦,却直指人心最脆弱的部分,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时间会消磨她的意志,黑暗会放大她的恐惧,孤独会逼疯她的理智。”

叶晨的声音如同寒冰,“她会胡思乱想,会担心老邱的下场,会猜测我们的目的,会恐惧未知的惩罚,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当她的心理防线被这种无声的煎熬一点点磨蚀殆尽的时候,当我们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哪怕只是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时,她的反应,都会截然不同。”

“这……”

老魏沉吟着,他不得不承认,叶晨的方法虽然听起来有些“非传统”,甚至有些冷酷,但细细想来,或许真的比直接上刑更有效,也更……“高级”。这更像是一种心理战。

“记住,在她崩溃之前,不要给她任何信息,不要让她知道老邱是否被抓,不要让她知道我们是谁、想要什么。就让她在绝对的无知和黑暗中煎熬。”

叶晨最后叮嘱,“等我从贾木丝回来。这个‘工具’,我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回想起叶晨的交代,老魏心中的那点疑虑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对战友计划的信任和坚决执行的决心。

他看向请命的行动组长,沉声道:

“不审。至少现在不审。执行特别关押方案。”

“特别关押?”组长有些茫然。

“去找一根手指粗的铁链来,要最结实的。”老魏指了指屋内一个角落,“把她锁在那里。然后,把这间屋子,弄成绝对的黑屋。”

命令下达,手下人虽然不解,但立刻执行。一根沉甸甸、冰凉刺骨的粗铁链被找来,将刘瑛的脚踝牢牢锁在了墙角一个提前埋设好的铁环上,长度只允许她在炕边极小范围内活动。

为了防止她用头撞墙或利用其他物品自残,连炕上的被褥都只留了薄薄一层。

接着,更严格的“黑屋”改造开始了。这间土坯房原本就有两扇不大的窗户,早已用木板从外面钉死。

但老魏要求做到“绝对黑暗”,他亲自带人,又找来更多的厚木板和钉子,从屋内,将窗户连同窗框边缘的缝隙,严严实实地再加钉了一层,确保没有丝毫光线能透入。

这还不够,他又让人弄来防水的油毡纸(一种当时常用的廉价防水材料),仔细地钉在木板外面,进一步隔绝了任何可能从木板缝隙漏进的微光。

门也被做了处理,原本的木门缝隙较大,老魏让人用旧棉絮和布条将门缝仔细塞紧,然后在门内侧又加挂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棉帘。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从外面开门进来,光线也会被棉帘阻挡大半。

做完这一切,老魏让人点起一盏极其昏暗的油灯(很快会熄灭),最后检查了一遍。

屋内此刻已经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极其微弱的光线从棉帘底部和门缝塞得不那么严实的一两个极小孔洞中渗入,但这点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空气沉闷,带着泥土、霉味和一丝铁锈的冰冷气息。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和希望。

刘瑛此刻已经悠悠转醒,颈部残留的剧痛和口中的异物感让她瞬间回忆起被捕的恐怖一幕。

她惊恐地想要挣扎坐起,却发现手脚被捆,脚踝上更是传来沉重的束缚感!

她奋力扭动,铁链发出冰冷刺耳的“哗啦”声,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惊心。

“唔!唔唔!”

她想喊叫,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呜咽。她瞪大眼睛,拼命向四周“看”去,但回应她的,只有无边无际、浓稠如墨的黑暗!

什么也看不见!一丝光都没有!只有自己粗重恐惧的呼吸声和铁链摩擦的微响。

寒冷、疼痛、黑暗、寂静、被牢牢束缚的无力感……各种感官上的剥夺和生理心理上的痛苦瞬间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抓她的是谁,不知道丈夫老邱怎么样了,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未知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触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老魏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因为嘴被堵住而显得沉闷压抑的挣扎呜咽和铁链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最后确认了一下门锁和外部伪装,安全屋外表看起来就是废弃的农房,接着对留守看管的两名绝对可靠的同志低声交代:

“看好了,每天只送一次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从门

其他时间,无论里面有什么动静,除非有生命危险,否则不要进去,也不要回应。记住,绝对黑暗,绝对安静。”

“是!”两名同志肃然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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