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情蛊10(2/2)
余大人也不能为了小姨子和离,娶小姨子当正妻。
让小姨子给余大人这个老头当小妾,丈母娘怕是会更满意他。
门外的人对视几眼,示意手下的婆子把门推开。
斐夫人瘦弱的身子骨,哪里比得上两个干活的婆子,门就被推开了。
好几双眼睛,不停的打量屋内的情况。
“哟,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余大人,怎大人都在屋里。”
“还把门也给关上了,不太好吧。”
余大人的脸阴沉的不行,想不说话,这里又是自己家。
“文家和斐家有事商量,在下不过是个见证人。”
文孝鹤嘴巴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来。
甩锅吧,他脑子又是清醒的。
到时候余家请个大夫来一看,自己没有中药的痕迹,丢人现眼的还是他自己。
目光落在小姨子身上,不是自己的错,那就只能是她的错了。
斐夫人眼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开始,眼泪就没停过,这会不过是眼泪掉的更凶了。
“是,这是文家和我斐家的事,不劳烦各位操心。”
有和斐夫人不对付的人,走近低着头哭泣的斐文思。
斐夫人上前拦住:“你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斐姑娘怎么了,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才哭成这个样子。”
“这靠近一点,还真让我看明白了。”
“余家公子成亲,这会还没入洞房呢,倒是有人在这里完成了入洞房。”
“斐夫人,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啊。”
“就算说不出个时间,告诉我们,你未来的新女婿是哪家公子总可以吧。”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不怀好意的看了看斐文思和文孝鹤。
毕竟余大人都站在屋里了,又表示事不关己的态度,那剩下的那个男的,就非常有意思了。
毕竟真的抓奸了,怎么也不可能放跑奸夫,不然斐夫人就能把事甩余家身上。
斐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晕过去,当什么都不知道。
目光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大女婿。
想对方说点什么,奈何对方就是不看自己。
“你……你不要太过分。”
“我斐家没有那么好欺负。”
一声轻笑,满满的无所谓。
“斐家,你还当是从前那个斐家?”
“我欺负了又怎么样,你能做什么?”
“你公爹死了,还能从土里跑出来给斐家当靠山不成。”
文孝鹤看了一眼小姨子,对方还在哭,捂着脸哭也看不清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
斐家如今没落了,虽然当妾还是有些委屈了对方,可她如今也没别的选择了不是。
给自己当妾,有自己护着,总比青灯古佛来的强。
“这位夫人,斐大人是过世了,可不代表斐家就可以被欺负。”
看到当哑巴的人出来说话,鄙视的看了一眼就移开。
姐夫和小姨子,勾勾缠缠的,也不是个好东西。
出了事,现在才说话,敢做不敢当,丢分。
“是斐家不能欺负,不知道文大人打算怎么做,是准备把斐姑娘娶回家当平妻吗?”
平妻,那是没规矩的人家才会做的事。
文家敢娶平妻,往后文家的人嫁娶都只能往低了找,就算这样也会被鄙视。
听到这话,斐文思才抬起头,偷偷看了看姐夫。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这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所以,她是真的希望姐夫点头,让她心安一点。
今日本就是姐夫强迫了她,姐夫该补偿自己的。
文孝鹤满脸阴郁,又瞥见斐文思眼睛里的渴望,更加不高兴了。
“这是我文家和斐家的事,不劳夫人操心。”
余大人不想自己家变成台戏子,今天可是他儿子大婚,像什么样子。
“各位夫人,不如早些回宴席。”
主家发话了,也不能不给面子,就一一退了出去。
斐夫人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和自己不对付的人,又怎么会帮自己保密。
远远的,斐夫人还能听到一些声音。
“还是你的嘴厉害。”
“我厉害,也得有人不检点才行。”
“是是是,空口白牙污蔑人的事,你做不来。”
“反正不白来。”
余大人再次看向屋内剩下的几人:“既然不是余家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你们打算怎么做,我不管,就是别往余家泼脏水。”
“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
文孝鹤点点头,余大人看到就离开了。
斐夫人靠近小女儿,抱着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都说清楚一点,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文孝鹤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毕竟斐夫人回去,斐文思也得跟着回去。
“我看文思往这边来,脚步有些乱,怕出什么事,就跟了上来。”
斐文思抬头,看了一眼文孝鹤。
“我不知道,姐夫一进来,就强迫我。”
“我推不开,就这样了。”
说完,眼泪滑落,瞧着楚楚可怜。
斐夫人盯着文孝鹤,文孝鹤能说什么,他推开门,就看到对方衣衫半褪,后边就…………
可门是他自己推的,后面的一切他脑子也清醒。
都怪斐文思,若是衣衫整齐,他就不会犯错。
明天,或许不用明天,今天就有不少人要议论自己,他的名声怕是完了。
越想越烦躁,最后压着脾气道。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斐家想怎么做,我都配合。”
“只是,我不会娶平妻。”
斐文思眼里有不可置信,这是让自己当妾吗?
如果没被人发现,她还能嫁去外地,如今事情不可挽回,她除了跟着文孝鹤,她还能跟着谁?
斐夫人知道了,这事错在女婿身上。
想想病重的大女儿,她又和文孝鹤生育了儿女,若是知道消息,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目光落在小女儿脸上,眼睛红红的。
“诶~”
“若是……若是没了,你得答应我,让文思当继妻。”
斐文思惊讶得盯着自己母亲,后又低下头。
她不知道该怨恨母亲同意自己当妾,还是该欣喜母亲还在乎她,似乎为了她抛弃姐姐。
脑子再乱糟糟的,也明白一个事,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有一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