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0章 不灭的誓言（2/2）

还有和墨尘站在一起的那几位青年男女，看起来都是张明明的朋友，他们之中实力最弱的，也已经踏入了人仙境。

这一幕，让凌烈等人心中原本因出身仙界而存有的那一丝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们这才恍然惊觉，这片看似贫瘠的下界天地，竟然也孕育出了如此众多惊艳绝伦的人物。

并且，他们是在灵气如此匮乏的环境下修炼到这般境界的，其天赋之强、毅力之坚，恐怕比仙界那些所谓的骄子还要胜过许多！

就在这时，凌烈等人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人群里一道熟悉的身影上——郭卿雪。

当十二道玄宸天卫的目光同时落在郭卿雪身上时，打头的凌烈和他身后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仿佛挨了当头一棒。

封存了两千余载的记忆，如同冲破闸门的怒涛轰然涌入脑海。当年葬仙渊传来噩耗时的混乱与撕心裂肺，陡然间在眼前变得鲜活无比。

“凌烈！我以主上之名，命你立刻止步！”郭卿雪的嗓音清冽如冰，带着不容抗拒的决断，“你身为玄宸天卫副统领，竟敢带着主上的亲随去自寻死路？莫非不怕主上将来归来，拿你是问？”

“郭卿雪！主上已经不在了！”那时的凌烈双眼赤红如血，神态近乎癫狂，悲愤的吼声震得殿梁簌簌落灰，“你作为他的贴身近侍，不想着为他复仇，反倒拦着我们这些誓死效忠之人，你到底怀着什么心思！”

“我怀着什么心思？”郭卿雪眸中水光潋滟，语气却愈发锐利，“难道我就不想为主上报仇？可你瞧瞧咱们如今！就凭眼下这点微末道行，即便将两百玄宸天卫的性命统统填进去，又能在七大仙界搅起几分波澜？”

“恐怕连人家仙王的一根手指都抵挡不住！若真想替主上出力，就收起这无用的狂怒，潜心修炼！待主上归来之日，他自会亲自率领你们，一家一户，讨回这笔血海深仇！”

“事到如今你还要蒙骗我等！”凌烈神情扭曲，嘶声咆哮，“主上孤身独闯妖域葬仙渊的消息，你故意对我们隐瞒！如今仙界谁人不知，主上早已形神俱灭！郭卿雪，你岂会不知形神俱灭意味着什么？主上他……他再也回不来了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中炸响，凌烈被打得脸侧向一边，面颊上登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你……”他愕然瞪向郭卿雪，眼中满是惊疑与茫然。

“这一巴掌，是教你记住规矩！”郭卿雪目光如霜，语气斩钉截铁，“无论何时，我纵然只是主上的侍女，也是玄宸天卫的正统领！你身为副统领，这般同我讲话，便是以下犯上！再敢直呼我的名讳，我便代主上继续掌你的嘴！你心里应当清楚，我有这个权力！”

她略作停顿，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何况，谁告诉你，形神俱灭之人，就一定会彻底消散？”

凌烈浑身剧震，眼中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此言何意？莫非……主上当真能够归来？”

“自然可以！”郭卿雪斩钉截铁，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大战尘埃落定后，我曾冒险潜入葬仙渊深处，虽未感知到主上的神魂气息，却隐约捕捉到一缕极为熟悉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