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既然家门大开,我就进去了(1/2)
“燕家赘婿,宁远。”
“特来……送你们上路。”
就在这时,大厅两侧的屏风后面,突然窜出八道黑影,刀光交错,织成一张网,朝宁远罩来。
这些人是书生最后的底牌,是黑水门真正的死士,不显于人前,只听他一人号令。每一个都有一身不俗的横练功夫,刀法更是淬炼得只剩下杀人二字。
书生退到墙角,脸上恢复了镇定,甚至还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在他看来,宁远单人独剑,闯进这龙潭虎穴,不过是自寻死路。
一个靠女人丹药续命的废物,就算能杀掉门口那几个不入流的暗哨,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那个黑袍老者,也就是毒师蛊老,更是连动都懒得动,只是桀桀怪笑,饶有兴致地看着。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就卡在了喉咙里。
宁远身形一晃,以一种凡人肉眼难以捕捉的轨迹,从两柄钢刀的缝隙间穿了过去。
他手中的铁剑,
只是轻轻一递,一抹,一划。
快得像一道错觉。
第一个死士的刀还举在半空,喉咙上已经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眼神里全是茫然,想不通那把破铁剑是怎么绕过自己的刀锋,割开自己喉管的。
第二个死士的刀劈了个空,还没来得及变招,只觉得手腕一凉,低头看去,握刀的右手已经齐腕而断,鲜血喷得像开了闸的喷泉。
宁远的身影在八人中间穿梭,像一只黑夜里的蝴蝶。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每一次出剑,都简洁到了极致,只攻要害。
咽喉,手腕,膝盖,心口。
没有一剑是多余的。
那把未开刃的铁剑,在他手里,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致命。神照经的内力虽然只恢复了皮毛,但用来支撑这套他前世烂熟于心的杀人剑法,已是绰绰有余。
“叮叮当当……”
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八柄钢刀全部落地。
八个死士,四个捂着喉咙,四个抱着断腕,在地上抽搐着,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很快就没了声息。
整个大厅,死一般地寂静。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蛊老身上那股子药材和腐肉混杂的怪味,在空气里发酵,令人作呕。
书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引以为傲的死士,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么死光了?
“你……你不是宁远!”他声音发颤,指着宁远,像是见了鬼,“燕家的那个废物,根本不会武功!”
“哦?”宁远甩了甩剑尖的血珠,动作悠闲得像是在掸掉衣服上的灰尘,“看来你对我调查得还挺仔细。连我不会武功都知道。”
他一步步朝书生走过去,脚下的血泊被踩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那你有没有查到,我饭量怎么样?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睡觉打不打呼噜?”
这几句没头没脑的家常话,在这种血腥的场景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书生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蛊老!杀了他!快杀了他!”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的蛊老,此刻也站了起来。他那张藏在黑袍下的脸,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干枯的手指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陶罐,拇指在罐口一弹。
“嗡——”
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从罐子里飞了出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
是铁翅血蚊。
这种蚊子比寻常蚊子大上三圈,翅膀坚硬如铁,口器能轻易刺穿牛皮。最可怕的是,它体内带有剧毒,一旦被叮咬,不出半刻,便会化作一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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