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2新格局(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帝国卫队的士兵们动作利落,逐一收缴了铁木军队成员的武器,确认所有人都解除武装后,才示意他们可以通过桥梁,渡过运河。
整个过程中,铁木军队的每一个人都处在步枪兵的严密监视之下。黑洞洞的枪口始终瞄准着他们,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只要有人胆敢踏出划定的界限半步,等待他的必将是致命的惩罚。
队伍中,萨兰麾下的一名贵族忍不住凑近身边的男子,压低声音抱怨,语气里满是屈辱:“这简直是对我们国家的公然侮辱。阿哈德尼亚皇帝以为他是谁?凭什么剥夺我们的武器?要是路上遇上圣地的征讨军,我们手无寸铁,他们会把我们全部屠杀殆尽的!”
走在前面的萨兰听到这话,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西奈半岛方向——那里的土地上,至今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像一块丑陋的伤疤。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狠狠斥责了这位贵族:“你看看那里!如果我们不向阿哈德尼亚人投降,那就是我们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死亡或许是必然的,但我宁愿冒着风险回家,也不想变成那样!”
那位贵族被萨兰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立刻意识到自已失言,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与萨兰对视。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运河水面,恰巧落在一艘正缓缓横渡的巨轮上。
那艘船体型庞大,船身线条流畅,一看便知是东方帝国的造物,很可能是他们舰队中最大的船只。此刻,它正慢慢停靠在运河的另一端,据说船长将在那里与阿哈德尼亚的海默里希会面,缴纳通过“皇帝隘口”所需的通行费。
毕竟,阿哈德尼亚海军第二舰队就部署在运河两岸,那些铁甲舰上的火炮足以击沉任何胆敢不缴费就强行通过的船只。想到向来骄傲的东方帝国竟然会同意支付这笔费用,铁木皇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匪夷所思——他虽与那个东方大帝国接触不多,却也深知他们骨子里的傲慢。要求他们缴纳通行费,无疑是对其威望的极大侮辱,可他们终究还是妥协了。
或许,无论谁掌管着东方帝国的舰队,当他亲眼目睹阿哈德尼亚海军那些布满火炮的铁甲舰时,都会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个人的傲气根本不值一提。
亚历山大修建的这条运河,无疑开启了一个贸易的新时代。从此,往来的货物都将流经阿哈德尼亚帝国的掌控范围。铁木军队的士兵们步履蹒跚地朝着故土的方向前进,望着运河上穿梭不息的船只,仿佛已能预见阿哈德尼亚即将迎来的空前繁荣。
与此同时,在牙利王国的王宫内,国王正独自坐在空旷的御座厅里,眉头紧锁。他刚刚收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教皇国战败了。
为了击败阿哈德尼亚,拉穆教世界派出了数十万士兵,结果却在这场战役中沦为炮灰,死伤惨重。而这场战争爆发还不到一个月,牙利军队的伤亡就已经超过了半数。
早在阿哈德尼亚对牙利实施制裁时,这个国家的经济就已濒临崩溃。如今,战争带来的损失更是雪上加霜,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国王清楚地知道,饥荒席卷整个牙利,夺走数百万人的生命,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事到如今,牙利国王才痛彻地意识到,当初响应教皇的号召,派兵前往圣地发动征讨军东征,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在那场短暂的交锋中,他的军队被困在迪纳拉山脉,始终无法突破帕拉迪乌斯率领的罗曼蒂斯军队,直到罗曼蒂斯战争结束,也没能前进一步。
然而,不久之后,他又一次犯下了致命的错误。牙利军队贸然向阿哈德尼亚边境进军,结果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就损失了超过四十万人。
国王至今还记得那惨烈的一幕:他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那条通往阿哈德尼亚边境的死亡陷阱,然后被对方的炮火炸成碎片,被机枪扫射得粉身碎骨,或是踩中地雷,瞬间变得遍体鳞伤。他无数次在夜里惊醒,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问题:究竟是怎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混蛋,才会设计出如此疯狂的边境防御工事?
牙利国王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托住疲惫的头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不得不承认,亚历山大·库夫施泰因的确是个残暴的混蛋,但或许,他并非生来如此。不,他更像是被硬生生逼到了这般冷酷无情的地步——毕竟,这个男人始终被敌对国家包围着,那些国家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他的帝国,伺机而动。
直到此刻,牙利国王才幡然醒悟:拉穆教会本应在亚历山大还只是个小伯爵时,就联合起来对抗他。那才是击败他的唯一机会。可如今,一切都太晚了。多年的内斗和代理人战争,早已严重削弱了教廷的权力和国库,以至于到了最后,他们只能依靠征召农民来进攻阿哈德尼亚帝国。
一个出身卑微、最初只能继承男爵爵位的人,竟然能给整个拉穆教世界带来如此巨大的麻烦,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牙利国王苦笑一声,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不得不承认,在过去的十年里,亚历山大·库夫施泰因把拉穆教会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个男人通过在拉穆教世界内部挑起一系列代理人战争,为自已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一边壮大教会的敌人,转移他们对自身权力的真正威胁;一边不断增强自已的军队,将阿哈德尼亚人民凝聚成一个统一的帝国。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被他牢牢掌控着。从亚历山大选择与教会为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迫使所有人,都按照他的规则来行事了。
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最终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尘埃落定。
教皇制度在连番冲击下轰然瓦解,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兰斯王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国力亏空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只能在废墟中苟延残喘。英军与红龙骑士团在北埃的战场上遭遇毁灭性打击,全员覆灭,没有一人生还。巴尔萨莫·科西尼与利斯公爵也未能幸免于难,双双战死沙场,最终被草草安葬在西尔巴斯南部某处无人知晓的无名墓穴里,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福雷斯特国王及其麾下的军队,则永远沉入了南海海底。尽管没有找到确切的遗体,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他早已葬身鱼腹,成了深海生物的食粮。
这场战争中,唯一勉强“幸存”的,只剩下牙利。可这幸存却带着浓重的屈辱意味——他们被阿哈德尼亚及其罗曼蒂斯盟友两面夹击,如同困在瓮中的猎物,连喘息都觉得艰难。
此时,亚历山大·库夫施泰因正率领大军向东部边境进发,意图对牙利发动一场致命的钳形攻势。牙利国王整日忧心忡忡,无论绞尽脑汁想出什么办法,眼前浮现的似乎只有战死沙场这一种结局。巨大的压力让他养成了拔头发的习惯,如今光秃秃的头顶上,只剩下零星几缕头发顽强地散落着,显得格外狼狈。
就在国王沉默沉思之际,御座厅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位不速之客带着几名持枪侍卫走了进来,打破了厅内的死寂。国王抬头看去,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来者竟是自已一位近期战死将军的儿子。
此人周围簇拥着几位看似是王国重要人物的角色,他们手中都握着德制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国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方已用严厉的语气开口:
“陛下,塔马什·巴拉兹国王,您该退位了。”那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牙利人民不再支持您的统治,他们已决定在您被阿哈德尼亚人入侵、城市沦陷之前,取而代之。如果您自愿投降,我保证您将得到公正的审判!胆敢反抗,您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此人正是诺埃米的哥哥,瓦索利·维克托。自从得知父亲在阿哈德尼亚边境阵亡的消息后,这位年轻人便迅速掌控了家族的所有权力。他暗中与帝国情报部门密谋,联合了牙利国内的多个富裕家族,一同反对现任国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