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有规矩才成方圆(2/2)
周卫民心一沉,赶回院里。几个穿西装的站那儿,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见他就说:“你是周卫民?我们是xx调味品公司的。你们生产的调料和我们专利产品很像,侵权了。马上停售,赔偿损失。”
周卫民稳了稳:“别急。我们调料是自己研制的,没侵权。你有证据吗?”
男人掏出资料:“这是我们专利证书和配方。你们的产品成分、味道都像,就是抄袭。”
周卫民看了看,心里有底——他的调料是系统合的,和对方两码事。“你这说明不了什么。我们自有研发过程和配方,完全不同。不信可以找机构鉴定。”
男人冷笑:“鉴定?那得多久!结果出来前,你们必须停售,不然法庭见。”
院里人都围过来,慌成一团。秦淮如急道:“周师傅,这可咋办?停了损失大了!”
周卫民安慰道:“大伙别慌,咱没抄就不怕。在结果出来前,照常生产销售,但所有证据留好。”
为什么有的人很难取得进步,因为他总是循规蹈矩,就按照比人说的做,这样其实很难得,因为学不到东西,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基本不读书,不学习,不进步,写的东西很呆板!
男人看周卫民不松口,撂下话:“行,等着瞧!”带人走了。
经人介绍,他找到一位有经验的律师,把事说了,也给了研发资料和生产记录。律师看完说:“周先生,从材料看,你们确实独立研发,不构成侵权。但对方既已提告,咱也得认真应对。得准备好材料,证明你们清白。”
周卫民松了口气,把报告交给律师。律师说:“有这报告,把握更大了。我们提交材料,等开庭。”
对方那中年男人脸色难看,走到周卫民跟前:“算你们厉害。但这事没完,咱们往后接着较量。”
周卫民笑笑:“随时欢迎。我们凭真本事做生意,不怕比。公平竞争,一起进步也行。”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面带急色道:“卫民,有个事儿得跟你念叨念叨。近来我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稍动动就直喘粗气,你瞅瞅这是咋回事?”
周卫民闻言微微蹙眉,仔细端详了易中海片刻,才开口道:“一大爷,您先别慌。上了岁数,身体亏乏些也是常理,但也不排除有其他隐情。我早年练过几天拳脚,也略通些医理,要不……我给您搭个脉瞧瞧?”
易中海赶忙伸手,周卫民三指搭上他腕子,闭目凝神。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道:“您这脉象虚浮,气血行得不畅,怕是平日动得少,心里头又搁的事儿多,身子有些掏空了。倒不算大碍,我教您一套养生的拳路,每日清早练上一遍,再搭配合宜的饮食,慢慢就能将养回来。”
易中海脸上顿时透出喜色:“那可好!卫民,你可得好好教我。”周卫民笑着应下:“成,一大爷,您随我来。”说罢便引着易中海走到院中空地,一招一式、一呼一吸,耐心地教了起来。易中海也学得认真,跟着比划得有模有样。
正教着,二大爷和三大爷阎埠贵也背着手溜达过来了。二大爷瞅了两眼,撇撇嘴:“老易,你这是折腾啥呢?一把年纪还学人打拳,仔细闪了腰!”易中海收住势子,斜他一眼:“你懂个啥?这是卫民教的养生拳,舒筋活络的。你不信,也跟着练练?”
一趟拳教完,周卫民正要回屋,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急火火地赶了过来。秦淮茹愁容满面:“卫民哥,我们遇上难处了,想请你给出个主意。”周卫民见她俩神色焦急,便温声道:“别急,慢慢说,什么事?”
周卫民沉吟道:“这事是有些难办。要不……再和厂里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调调班?或者寻个可靠的人临时搭把手?”秦淮茹摇头:“领导说了,任务紧,调不了。找人帮忙,人生地不熟的,哪敢随便把孩子交出去?”
周卫民想了想:“这么着,我让雪茹在院里帮着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稳当人愿意帮忙。她认识的人多,兴许能寻着合适的。”一旁的陈雪茹立刻接话:“是啊淮茹、京茹,别慌,我这就去问问。”
姐妹俩连声道谢。周卫民摆摆手:“街里街坊的,互相搭把手应该的。你们也别太焦心,总有法子。”
想到这儿,他便起身往聋老太太屋里去。老太太正靠在炕上眯着眼晒太阳,见周卫民进来,脸上笑出褶子:“卫民啊,来,坐。”周卫民挨着炕沿坐了,道:“老太太,今儿来是想跟您讨教个事儿。”
聋老太太睁开眼:“啥事?你说说看。”周卫民压低声音:“我觉着这院里,好像藏着什么能跟我那‘系统’搭上边的东西,可摸不着门道。您见识广,能给提个醒不?”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缓缓道:“这院里啊,看着平常,里头却都有讲究。你细想想,可有啥老物件?或者,早先有过什么特别的事?”周卫民皱眉回想,忽然心下一动——那口老井!打有这院子前就在了,从未干过。
他眼睛一亮:“井!院里那口老井,会不会……”聋老太太微笑点头:“兴许。那井不寻常,你可以去瞧瞧。”周卫民豁然起身:“多谢您指点,我这就去!”老太太又嘱咐:“万事仔细些,有些事急不得。”
正瞧着,背后有人声:“卫民,瞅啥呢?”回头一看,是三大爷阎埠贵。周卫民直起身:“三大爷,我觉着这井有点名堂,想下去瞧瞧。”阎埠贵眨眨眼:“这井能有啥?我住这些年也没见啥特别的。”周卫民笑笑:“有些东西,藏得深。您帮我寻条绳、找个筐来行不?”
阎埠贵犹豫:“底下深着呢,危险……”周卫民语气坚定:“不碍事,我心里有数。”阎埠贵只得去寻了绳筐来。周卫民将筐系牢,自己攥着绳子缓缓往下溜。
周卫民立即将众人唤到一处,说了井下的发现。易中海吃惊道:“真有这等事?”周卫民点头:“我用新得的法子探过了,千真万确。我想着,咱们一块儿下去瞧瞧,兴许能有更多发现。”
二大爷咂嘴:“底下黑咕隆咚的,出事咋整?”周卫民道:“咱们人多,互相照应着,我再备齐绳索、灯笼,稳当得很。”阎埠贵眼里放光:“要真摸着宝,那可……”周卫民看他一眼:“三大爷,咱们不为发财,是为弄明白这井的来历。真有东西,也必是交给该管的人。”
秦淮茹姐妹面露怯色,周卫民温声安抚。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缓缓点头:“是该弄个明白。卫民,你领着大伙儿,当心些。”众人见老太太发了话,便都应下。
二大爷腿一软:“娘哎……快、快跑!”周卫民低喝:“别慌!咱们人多,围住了打!”说罢一个箭步上前,探手戳向兽目。那兽吃痛狂扑,周卫民闪身避过,反脚踹在它肋下。
一行人鱼贯而出,循小路回到院中。二大爷犹自兴奋:“好家伙,又是宝贝又是怪兽,够说半辈子了!”阎埠贵却咂嘴:“可惜那些物件没带出来……”周卫民正色道:“三大爷,那些是古物,该报上去。咱这趟弄清了老井的底细,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