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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 金章玉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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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玉册乃是华章国的镇运至宝。

九寸见方、三寸厚度的玉质册籍,以白玉为页,金丝为编,目前有六十二页。

一直以来,它都存放在华章国太庙正殿中央,供奉于三层白玉祭台之上,镇压着国运,凝聚着文气,感应着民心,其还在预警国难。

此时此刻,编织金章玉册的金丝全部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撕扯金丝,要将它们一一扯断。

封面上,华章玉册四个大字也在微微颤抖着。

守官简直惊骇欲绝,冲出太庙时,腿都是软的。他跌跌撞撞跑过三进院落,跑过重重回廊,一头撞进了值房。

值房中,太庙令周正在整理今日的祭品清单。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他猛地擡头,看到陆怀仁那张惨白的脸,心头顿时一沉。

周正急问:“出了何事?”

守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指着太庙的方向,浑身颤抖如筛糠。

周正霍然站起,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说!”

守官终于挤出几个字:“玉……玉册……异变……示警!”

周正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冲出门去。

片刻后,周正从太庙中冲出,他从怀中取出一道空白玉简,以法力刻下八个字:“玉册异变,请国君急临!”

下一瞬,玉简被灌注法力,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去。

华章国主正在打磨棋子。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收藏了许多名棋,闲暇功夫,他也不流连后宫,几乎都在把玩这些名棋,擦拭棋盘,琢磨棋子。

下一刻,玉简撞破窗棂,飞向他。

华章国主连忙抓住,神识投入,脸色骤变。

华章国主立即站起身来,开启房间中的隐秘传送阵,直接进入太庙正殿。

他身为国君,一举一动都牵动各方神经,干系甚大。重大事情紧急发生,华章国主为了防止造成朝堂动荡,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悄然进入太庙。

太庙正殿大门紧闭,只有周正一人。

见到华章国主到来,他连忙跪拜。

华章国主挥了挥手,让他站起来,旋即就走到金章玉册的面前,连连催动法诀,掐动指印,同时口中呢喃有词。

心印、身印、口印三印齐施,显露出华章国主的紧张情绪。

半柱香之后,金章玉册缓缓平息下来,恢复到了往日霞光瑞彩的状态。

华章国主的神色却很难看。

他安抚住了这件镇国宝物,同时也对接下来的威胁有了模糊的感应:“是一份歪理邪说,能极大地动摇我华章国的文理根基!似乎是来自魔道,在不久前,魔道气运和我儒家气运形成了纠缠,所以引发了金章玉册的示警!”

“魔道……”

华章国主沉思片刻,忽唤道:“周正。”

太庙令周正躬身:“臣在。”

“传朕密诏:召稷下学宫祭酒韩嵩、太学博士郑经、国子监司业王述,即刻入太庙。不得惊动他人,不得泄露消息。”

周正领命,悄然退下。

半个时辰后,三位大儒联袂而入。

为首者韩嵩,须发皆白,面容清瘫,双目如星。他身后二人,郑经面色沉静,王述眉头微锁。三人皆着素袍,不佩任何饰物一一这是儒门最高规格的密议之礼。

“主公。”三人躬身行礼。

华章国主擡手,示意他们免礼。他神识传念,就让三人知晓前因后果。

三人无不面色微变。

华章国主又道:“事关重大,未免我个人误判,三位爱卿相继沟通金章玉册,我们之间彼此验证。”韩嵩上前一步,先行感应。随后是郑经、王述二人。

“主公感应得不错。”韩嵩缓缓道,“此乃魔道气运与我儒门气运纠缠之象。纠缠虽浅,却已触动玉册,显然非同小可。”

郑经点头:“魔道气运孕育何等事物,竟然能动摇我华章文脉。”

王述眉头紧锁:“若任其发展,轻则国运动荡,重则……文脉断绝。主公,我建议立即开启祭礼。”国之大事,唯戎与祀。

华章国主点头:“没错,我召集你们三人秘密前来,就是助我举行一次秘密国祭!”

他看向韩嵩:“你认为需要多久准备?”

韩嵩皱眉低头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至少要三日。”

华章国主摇头:“两日。”

韩嵩立即行礼:“是,主公。”

华章国主目光扫视其余二人:“谁为此次国祭书写祭文?”

王述、郑经都擅长此道,两人对视一眼后,郑经向前迈了一小步:“主公,臣愿担领此事。”华章国主点头,对王述道:“此次国祭需要隐秘,无须大动干戈。就由你在太庙内布置祭坛了。”王述躬身应命道:“臣遵旨!”

万象宗总山门。

一场高层的交谈正在进行着。

重阵峰副峰主魏基坐在首位。

他依旧是一身粗麻道袍,端坐如山。四十余岁的中年面容,五官平平无奇,肤色浅麦,像一块被流水打磨光滑的河床石。他纯黑的瞳孔转向左侧,目光沉静、疏离,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琉璃屏障在观察世间万物。

左侧,万兽峰峰主拓跋荒踞坐。

魁梧如山的身躯几乎要将椅子撑破,古铜色的皮肤上,那道狰狞的爪痕自左额角斜劈至右脸颊,横贯鼻梁。浓密如狮鬃的黑色须发肆意生长,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赤瞳。

他周身火气腾腾,即便坐着不动,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右侧,丹霞峰当代峰主王禹含笑而坐。

云纹道袍上丹霞流转,拂尘搭在臂弯,一派从容圆融之态。他看看魏基,又看看拓跋荒,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三人商议的,便是赵寒声、秦德辩经之事。

拓跋荒哈哈大笑:“那个姓赵的酸儒,带着那什么心学,整天讲学,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被秦德辩倒,灰溜溜地滚出万象宗,真是痛快。”

他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

魏基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头。

“秦德辩倒赵寒声,确是出乎意料。”他声音平缓无波,听不出喜怒,“于我万象宗而言,实乃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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