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8章 锦衣卫 不干净了(1/2)
徐永州对路朝歌布置的任务还是心存疑虑,毕竟只盯梢而不动手,这就相当的困难,但是在困难的事也要干,因为他们可是锦衣卫,天子亲军啊!
徐永州沉吟道:“少将军,若要监控这些官员,需要调动大量人手。尤其他们身居要职,出入皆有随从,想要不露痕迹地监视,难度不小。”
“所以要用巧劲。”路朝歌走到堂中悬挂的长安城防图前:“比如这位礼部郎中刘文远,他每日下朝后,习惯去西市‘清源茶楼’饮茶,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这就是机会。”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再比如兵部郎中陈平,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必去南城‘翠云楼’听曲。这也是机会。”
徐永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少将军对这些人的习惯如此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路朝歌淡淡道:“朝中大小官员的生活习惯我了如指掌,包括你徐永州在外面养的那个外室,你真当我不知道?”
听到路朝歌的话,徐永州顿时就囧了,大明没要求官员不许纳妾,但是李朝宗和路朝歌这哥俩都是一夫一妻,弄的
谁还能不了解谁?
大明很多官员都养了外室,只不过这件事李朝宗和路朝歌都选择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捅出篓子来,养了也就养了,他们两个一夫一妻一辈子无所谓,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向他们哥俩一样,那叫强人所难。
尤其是在这个奉行男权的时代,男人有了权力之后,有几房妾室也不足为奇,徐永州不管怎么说都是大明国公爷,身份地位也算是超然了,养个外室而已,只要别贪赃枉法,大明的国法容的下他。
真有一天因为样外室而贪墨公款、徇私枉法,那等待他的就是冰冷的屠刀,别以为锦衣卫掌管天下情报就很了不起,当初建立锦衣卫的时候,路朝歌就想到了这一天,所以锦衣卫的一举一动,也在李朝宗和路朝歌的监视之下。
“少将军,给我留点脸面。”徐永州闹了个大红脸:“我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啊!”
“养个外室而已。”路朝歌嗤笑一声:“只要你把事做好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别让我大哥失望就好。”
“是。”徐永州点头,“下官明白了。只是……少将军,若监控期间发现他们正在传递密信或进行违法交易,真的只监视不抓捕吗?万一错过时机……”
“老子要的不是抓几个小鱼小虾。”路朝歌转身,目光锐利:“‘天地院’存在千年,根系之深远超想象。这些人不过是露出水面的枝叶。我们要通过他们,找到埋在地下的根。冬至之前,他们都是鱼饵。”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此次行动关乎国本。锦衣卫上下,必须全力配合。”
徐永州、贺光明、赖家庆三人齐声道:“遵命!”
“好了,具体安排你们自己商议。”路朝歌起身:“我只有一个要求:三日内,监控网络必须铺开。每日酉时,徐永州你亲自到王府禀报进展。”
“是!”
路朝歌离开后,二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贺光明先开口:“指挥使,少将军此次亲自前来,又下达如此严令,看来薛家之事非同小可。”
徐永州看着手中的名单,缓缓道:“薛家是百年大族,不敢说在朝中关系盘根错节,想拉拢几个人还是挺容易的。这名单上的五人,虽然品级不算最高,但位置关键。礼部员外郎掌管礼仪祭祀,兵部郎中负责军械调配,户部主事管着钱粮……若这些人真与薛家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要不要……”贺光明做了个手势。
“按少将军说的做。”徐永州打断他:“只监视,不行动。少将军要放长线钓大鱼,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他看向赖家庆:“赖千户,你和少将军走的最近,应该了解他的行事风格。此次行动,你有什么建议?”
赖家庆沉吟道:“少将军用兵,最重情报。既然要监控,就不能只盯着表面。比如这些商铺,不能只看进出货物,还要查账目、查伙计、查常客。尤其要注意那些看似普通、实则异常的细节。”
“说得好。”徐永州点头,“记旭成,你负责安排人手,对名单上所有人员实施二十四小时轮班监控。每组至少三人,一人盯梢,一人记录,一人策应。每两个时辰换一班,确保盯梢者精力充沛。”
“是!”记旭成点头应了下来,这位曾经的凉州道千户,如今已经升任锦衣卫副指挥使。
“赖家庆,你带一队精干人手,专门调查薛家商铺。以查税、查违禁品为名,光明正大地进去。但要记住,真正的目的是摸清他们的底细,不是查案。”
“明白。”
徐永州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已完全照亮庭院,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
“诸位,”他缓缓道:“锦衣卫自设立以来,一直是陛下手中的利剑。此次行动,不仅关乎薛家一案,更关乎锦衣卫的声誉和前程。办好了,陛下和少将军自有重赏;办砸了……后果你们清楚。”
记旭成、贺光明和赖家庆面色一凛,齐声道:“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去吧!”徐永州挥了挥手:“记住,三日后,我要看到完整的监控网络。”
三人行礼退下。
晨光穿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永州独自站在窗前,手指摩挲着腰间那块象征锦衣卫最高权力的象牙腰牌,触感温润,却沉重异常。
路朝歌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朝中大小官员的生活习惯我了如指掌,包括你徐永州在外面养的那个外室,你真当我不知道?”
徐永州的脸色从窘迫转为凝重。少将军点出这个,既是提醒,也是敲打。提醒他锦衣卫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敲打他做事要懂得分寸。
他转身走回书案前,拿起那份名单又仔细看了一遍。
礼部郎中刘文远、兵部郎中陈平、户部主事张显、工部员外郎赵明德、太常寺少卿王启年。
五个名字,五个在朝中不算最显赫却都握有实权的官员。
刘文远掌管祭祀礼仪——冬至祭天的具体流程,都要经他之手。
陈平负责军械调配——若薛家要打造兵器,少不了他的“配合”。
张显管着户部钱粮——走私矿石的利润,恐怕要经他洗白。
赵明德督造官署工程——燕山营地若需建材,他最有便利。
王启年执掌太常寺文书——朝廷往来的公文,他都能过目。
“好一个薛家。”徐永州低声自语:“选人真是精准。这些人位置关键,又不起眼,若非沈墨潜伏三年,谁能想到他们早已被腐蚀?”
他想起三年前,刘文远那篇《论新朝礼制》在朝堂上引起轰动。文章洋洋洒洒五千言,论述新朝当如何制定礼仪以彰显正统,如何通过祭祀凝聚民心。李朝宗阅后大悦,破格提拔这个当时只是从五品员外郎的读书人。
现在想来,那篇文章只怕是精心设计的投名状。既展示了才学,又表明了“忠心”,更巧妙地将自己对礼仪祭祀的了解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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