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9章 周静姝的密谋(1/2)
管家的速度慢了一些,落在了路朝歌的身后,当他经过秋玉书身边的时候,赶紧躬身行礼,别看他是王府的管家,眼前这位可是朝廷正一品大员,一部尚书。
“王妃在家要做饭。”管家看出了秋玉书的疑惑,赶紧解释道:“还请了长安的诸多贵女到府上聚会。”
听了管家的话,秋玉书的眼睛的都直了,他和周俊彦的关系很好,所以对周静姝的厨艺也有所了解,真要是让长安城的贵女都吃下去,估计明天太医院的人都得忙着脚打后脑勺,给这帮贵女们治病。
当路朝歌赶回王府的时候,王府大门外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他大概看了一眼,这些马车的主人绝对都是大明数得上的贵女,其中居然还有谢灵韵的马车,这不是扯淡呢嘛!
别人不了解周静姝的本事,她谢灵韵还能不了解,她怎么也过来跟着闹,这要是真吃出个好歹来,那这日子以后还能不能过了?
谢灵韵但凡吃出点问题,她可不会找周静姝算账,最后的一切还是要他路朝歌来承担,那不就是等着挨揍呢嘛!
“二叔,回来了?”路朝歌还没进门,就被人喊住了。
路朝歌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李存孝和裴锦舒以及李素娴三人。
“你们也过来凑热闹。”路朝歌都无语了:“你不知道你二婶那点本事?”
“二婶让我来,难道我还不来?”李存孝耸了耸肩:“你有时间在这跟我说这些,倒不如赶紧进去看看,我二婶动没动手呢!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也有时间补救。”
“对对对,你们三个自便,我不管了。”路朝歌赶紧往府里走:“要是你大哥来了,你可拦着点。”
看着路朝歌急匆匆的离开,李存孝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个多月我二叔紧绷的那根神经差点就断了,要是不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弄不好真就把自己憋死了。”
“那这么骗王爷合适吗?”裴锦舒缓缓的开口道。
“没办法。”李存孝揉了揉眉心:“我二叔很多时候都把事情憋在心里,他总是教育我们,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说出来才能解决,可是每一次他遇到事情,总是憋在心里,然后一个人去承担一切,他太累了,累的让我们看着都心疼,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他承担的已经够多了,这次旱灾虽然解决了,可是终究是死了人的,这是他永远都不能接受的,他确实是看惯了生死,可他比谁都在乎人命。”
“我都能想象的到,这一个多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李存孝继续说道:“他承担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可在我们面前,他永远都是最云淡风轻的那一个。”
“十三年的今天……”李存宁带着萧浠洛走了过来:“在定安县外,我爹捡到了昏倒的二叔,也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口中的历史车轮就开始转动了,也是从那天开始,凉州走出了两位连史书都绕不开的大人物,起于微末最终稳坐朝堂,一人掌天下权,一人掌百万军。”
“忙了这么多年,他也该休息休息了。”李存孝说道:“既然二叔也记不得他自己的生辰了,那就把今天当成打他的生辰吧!正好也让他放松一下,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没错,周静姝大费周章的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路朝歌放松一下,顺便给他庆祝一下生辰。
路朝歌从来没想着要过什么生日之类的,他对这种事想来看的很淡,倒是给自己儿子和姑娘过生日比较积极。
路朝歌为了大明付出了多少,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明的,整个大明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人,这其中路朝歌肯定是要排在第一位的,因为他不图名不图利,只因为当初的那一个承诺罢了。
“存宁,明天去江南,你要不要一起去?”李存宁转移了话题:“崔家和王家在长安城这边被清理了,乾州、赣州才是他们的地盘,爹的意思是既然处理就处理的干净一些,反正已经动了,那就连根拔起。”
“行。”李存孝点了点头:“正好,锦舒也要回去,我就当是送她回家了。”
“那我也去。”李素娴总是待在长安城也是挺无聊,而且她可是听说了当年周静姝是怎么独自一人去南疆找路朝歌的故事的,她也想效仿一次。
“我们去是办正事。”李存孝说道:“弄不好还要死不少人呢!你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就李素娴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这世上估计也没什么事能让他害怕。
“想去就去吧!”李存宁想了想:“实在不行,就让素娴留在江南那边,也领略一下江南风光。”
“就是就是。”李素娴倒是挺开心:“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江南呢!都说江南风光无限好,我也要去见识一下。”
“随你。”李存孝倒是无所谓,只要不耽误他们做正事就行,这次去南方是奔着抄家去的,而且这一路上要解决的问题可多了去了,若是单单只是抄家没必要把李存宁也放出去,这可是大明储君,他南下的目的还有体察民情,看看有多少地方没有贯彻朝廷的决定。
已经可以遇见,这一路上李存宁会杀很多人,但这也是他需要历练的一部分,温室里永远长不出参天大树,不亲眼见见这世间的暗流与污浊,不亲手涤荡一些尘埃,他将来如何执掌这偌大的江山?
李存孝心里清楚,爹和二叔将自己大哥派出去,绝不仅仅是为了那点抄没的家财,更重要的是让这位未来的天子,用脚步去丈量他的国土,用眼睛去审视他的子民,更要亲手挥动“律法”与“公道”的利剑,斩断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和阳奉阴违的官场习气。这血与火的历练,是书本和朝堂辩论永远给不了的。
“大哥……”李存孝看向李存宁,目光严肃了几分,“此次南下,凶险未必在明处。那些被动了根本利益的世家、豪强,还有那些已经烂到根子里的胥吏,绝不会坐以待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锦衣卫和随行禁军虽能护你周全,但你自己的警惕,才是最重要的保命符。”
李存宁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脸上早已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气:“放心。爹和二叔教了我这么多年,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也枉费他们一番心血。该仁慈时我自会仁慈,该挥刀时,我也绝不会手软。这大明的天下,是爹和二叔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更是无数将士和百姓用血汗换来的,容不得那些蛀虫肆意啃噬。”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眼神深邃:“我也想去看看,脱离了长安的视野,那些所谓的‘新政成效’、‘吏治清明’,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也想听听,在远离庙堂的乡野市井,百姓们究竟是如何谈论我们这个朝廷,谈论父皇,谈论二叔的。这对我们……很重要。”
萧浠洛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支持与一丝担忧。她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注定要走在一条布满荆棘却又光芒万丈的路上。她能做的,就是在后方给他最坚定的支持,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王府内,路朝歌一路狂奔冲向厨房。府里的下人看见他回来,都像见了救星似的,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路朝歌顾不上理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拦下来!必须拦下来!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还没靠近厨房所在的院落,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焦糊混合着酸涩的味道已经飘了过来。路朝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冲进小厨房所在的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周静姝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系着围裙,正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几个面如土色的丫鬟婆子处理食材。灶台上,几口锅正冒着可疑的、颜色各异的烟雾。谢灵韵和谢灵珊居然都在,两人正围着一个装着黑色粘稠物体的碗,表情凝重中带着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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