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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老师对不起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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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自己想通之后,小舞心中的一块巨石算是落了地。

那股沉甸甸的、夹杂着愧疚与不安的牵挂,终于化作了对挚友未来的笃信。

至于二明那边,有了大明的承诺与转变在前,小舞也更多了几分信心。

那憨直的家伙,最听大明的话,也最舍不得她为难。

月轩的日子在看似平静中悄然滑过。

庭院的蝉鸣依旧热烈,荷花开得越发繁盛,茉莉的甜香在夏夜的微风里流淌。

史莱克众人或聚在亭中叙旧,或各自修炼调息,或帮着唐月华打理这偌大的庭院,等待着那个始终沉睡的人醒来。

第五日黄昏,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红时,那间始终静默的厢房,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鬼柠醒了。

这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却又旋即提起了另一颗心。

按理说,以奥斯卡如今的治愈能力,辅以小舞的森林神神力,再重的伤势也不该耗费如此之久。

可事实就是,她沉睡了整整五天。

这些天里,千仞雪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廊下。

她很少进去,只是偶尔透过半开的门扉看一眼床上安静的身影,更多时候是沉默地望着庭院里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金色眼眸里沉淀着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自责,也有某种近乎茫然的等待。

这几天里,她一次次向奥斯卡询问,声音从最初的焦急,到后来的疲惫,再到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而奥斯卡,每次也只能给出同样无可奈何的解释。

“其实她身上的伤,早就全部恢复了。内脏、骨骼、经脉,甚至那些陈年暗伤,都被我和小舞的神力涤荡重塑了一遍。不仅如此,因为多种神力在她体内交融,反而让她的体质发生了变化。”

“变化,什么变化?”

奥斯卡总结道,眉头微蹙,“总之就是,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比受伤前更强,根基更稳固,潜力也似乎被拓宽了。从纯粹的肉身与能量层面看,她因祸得福。”

千仞雪安静地听着,夕阳给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却衬得她眼神愈发幽深。

“那为什么还不醒?”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奥斯卡叹了口气,双手插进衣兜里,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透出几分细腻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斟酌着。

“眼下这个情况,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她自己不愿意苏醒。或者说,是她的潜意识,在抗拒去面对醒来后可能发生的一切。”

沉睡是逃避,也是最脆弱的自我保护。

身体已经准备好,但心还没有。

千仞雪沉默了很久。

廊下的阴影渐渐拉长,吞没了她半边的身影。

最终,她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她明白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口透进些微天光。

鬼柠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呼吸均匀绵长,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千仞雪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沉静的睡颜上。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远山,暮色四合。

月轩各处陆续亮起了柔和的魂导灯,庭院里传来戴沐白低沉的笑语和朱竹清清冷的回应,远处厨房飘来食物的香气。

一片人间烟火的热闹,却更衬得这间厢房寂静如渊。

房门被轻轻叩响,旋即推开。

胡列娜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份清淡却精致的餐食。

她脚步很轻,几乎无声,将托盘放在屋内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吧。”

胡列娜对站在床边的千仞雪轻声道,自己则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

这些天,她们两人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

胡列娜定时送来三餐,两人便在这间寂静的客房外间,沉默地吃完,然后再由胡列娜将餐具收走。

不是刻意疏远众人,而是她们的身份着实尴尬。

那份复杂的过去,让她们下意识地选择了这方小小的、与众人隔开的静谧空间。

千仞雪点点头,走到小几旁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开始用餐。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床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近乎叹息的嘤咛。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可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千仞雪和胡列娜的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齐齐转头,目光瞬间锁定了床上那道身影。

鬼柠的眼睫,在灯光下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

又是一下。

仿佛挣扎了许久,那双紧闭了整整五天的眼睛,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起初是茫然的、失焦的,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下缓缓收缩,倒映出头顶陌生的床帐纹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千仞雪手中的汤勺“叮”一声落在瓷盅里,溅起几点汤汁。

她却浑然未觉,只是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圆凳。

胡列娜也放下筷子,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鬼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鬼柠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视线先是空洞地扫过床顶,然后一点点、极其滞涩地,移向光源的方向,移向那盏昏黄的魂导灯,移向灯下站着的那两个身影。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胡列娜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似乎没立刻认出是谁。

然后,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千仞雪脸上。

四目相对。

“呃”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吸气声从鬼柠喉间溢出。

她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没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只有那双眼睛,讶异地盯住千仞雪,里面翻滚着惊涛骇浪。

千仞雪心脏像是被那只眼睛攥紧了,几乎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去碰触,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指尖微微颤抖。

胡列娜也站了起来,但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在鬼柠和千仞雪之间快速移动。

“老师,您,您怎么来了。”

鬼柠的声音很低,带着重伤初愈的嘶哑和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

她没有看千仞雪,也没有看胡列娜,只是垂着头,浓密的、曾经艳丽如火焰的长发此刻披散下来,瀑布般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尖和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她这声低唤凝滞了。

胡列娜站在一旁,看得分明。

鬼柠那头标志性的、张扬肆意的红发,此刻在昏黄的魂导灯光下,竟显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那种灼灼燃烧的生命力,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火焰,只剩下一种沉重的、濡湿的暗红。

她看着鬼柠这副垂首躲避的模样,看着她那仿佛一夕之间褪去所有锋芒,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被无声地拨动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说不清是疼惜还是酸涩的涟漪。

“小柠,老师在,老师对不起你。”

老师怎么会对不起自己呢?

老师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老师,在鬼柠心里,她比史莱克七怪,比黄金铁三角都要好。

可现在,这轮她心中永不坠落的太阳,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

她重复着,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从喉管深处撕裂而出,带着濒死般的颤抖。

不是委屈,不是接受,而是某种信仰根基被撼动时的惊惶与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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