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双重绝杀(1/2)
“主人,他是叛徒!”
“方世玉”大声叫道,步枪抵肩,还瞄着“苏乞儿”。
张翰这才搞明白状况,“苏乞儿”想在背后开枪偷袭,被“方世玉”一枪击毙。
你能反向洗脑,蒙哥马利当然也能,“苏乞儿”一定是在卖粮的时候被蒙哥马利盯上,又一次用袖锤进行再收录。
再这么搞下去循环往复,没完没了,必须尽快离开。
张翰将剩下两名账房先生收进营地,在副本栏里选择《荆轲刺秦王》,重新进入副本。
为了不再殃及小天行者,这一次他特意选择了剧情较少的夏无且。
“梆!”远处传来一声梆子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青衣,方巾,服饰华贵,腰悬玉佩,和当初的吕梁伟一模一样。
眼前一个火炉,炉火通红,火炉上的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空气中弥漫着中草药的气味,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这是秦始皇御医夏无且熬药的房间,张翰曾经在这里炼出人生第一颗还元丹。
也是在这里,他和宁妮、吕梁伟合谋怎么干掉富可敌国的佞臣赵高,那时候他只有1级。
笃笃笃。
“公子,公子!”门外一个女孩的声音,“该吃晚饭啦!”
忘了夏无且还有一名丫鬟,上次是NPC,被张翰无情杀害。
这一次有心跳,又是一个小天行者,躲了半天还是没躲开。
“好,我一会儿就去。”张翰敷衍道,“看”向囚室。
迦叶还是如古松般打坐,双目低垂,波澜不惊。
突然“砰”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天花板”砸下,在地上碎开。
他闻到一股他最害怕的醇香,猛地睁开眼睛,地面上散落着陶罐碎片,琥珀色的液体四下飞溅。
那是十年陈枸酱,神殿最好的酒,也是他的毒药。
他知道他被出卖了,脸上不再淡定,罕见地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嘴里嘟囔道:“恶毒的女人……”
“砰!”“砰!”“砰!”“砰!”
酒坛子雨点般落下,陶片横飞,晶莹透亮的酒液在地上流淌,很快漫过他盘坐的腿,如藤蔓般袭上袈裟。
他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开始飘忽不定,瞳孔里映着琥珀色的光晕,却失了焦距。
他咯咯傻笑,伸手去扶墙,指尖却扑了个空,整个人软绵绵倒下,嘴里含混不清嘟囔:“贱女人……在跳舞……”
他试图说句完整的句子,却吐出断断续续的词:“星星……好多星星……”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麦芽糖。
张翰拉开门,外面站着个十六七岁女孩,曲裾深衣,腰系?粗布围裙,他和蔼地问道:“你叫什么?”
丫鬟局促地搓着衣角:“我是云苓啊,公子您不记得了吗?”
张翰想起夏无且地窖里还有一大堆金饼,抬腿往外走,“我问的是你的真名。”
这句话等于在说“我知道你是天行者”,云苓愣了一下,忙跟在后面说道:“我叫李莹莹,我是益州李氏的人。”
没想到还是远房亲戚,张翰脚步不停,不动声色道:“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李莹莹面露惊恐:“我听见咸阳宫发生了爆炸,没敢出去。”
说话间进了正房,张翰推开开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屋里有两个木制的方格,一个装满铜钱,一个装满金饼,张翰将金饼收入自己的库房,这才转过脸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李莹莹看张翰比自己还熟悉,知道遇到了高人,不再忸怩:“杀鞠武。”
张翰取出一支等离子步枪递给她:“你就在这个地窖里待着,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鞠武我帮你杀。”
李莹莹接过步枪,好奇地打量,读取到信息,她惊愕道:“神佚物!您是……”
没人答应。
她缓缓抬头,眼前的“夏无且”已没了踪影。
看见这个女孩,张翰想起了紫罗,不是宁妮那个紫罗,而是王力弘舍命保护的那个女孩。
王力弘死了,她应该还活着,必须找到她,带她出去,给爱徒一个交待。
蓟都主街上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女闾,男人和女人在这里进行着最简单的交易,灯红酒绿,莺歌燕舞。
女闾中等级最高的甲号房是专门留给鞠武的,他最喜欢的翠袖姑娘每天晚上都专门在屋里等他。
明亮宽敞的房间里,低垂的纱幔朦朦胧胧,散发着清香的床帏中,隐约坐着一个女人。
“翠袖姑娘,翠袖姑娘,我来也!”一个大腹便便的五十多岁老头兴冲冲推门进屋。
张翰此时就站在门外的回廊,身后是变成李莹莹的奈芙蒂斯。
他正准备跟进去杀人,奈芙蒂斯拦住他:“我去吧。”
“嘭”
一声闷响,一个肉球飞了出来,还没落地,就已化作一团血雾和纷飞的布屑。
奈芙蒂斯惊呆了,她愕然凝视着那道门,双脚仿佛被钉住。
一个女人缓缓走出,不是预想中的翠袖,而是一个高挑女人。
张翰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她美得让时间失重。
她三十来岁,蜜桃色皮肤,柔和的脸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深褐色眼睛像被水洗过的琥珀,微卷的栗色头发自然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月白色长裙下一双尖尖金鞋,袖口露出腕骨纤细的手腕,指节修长,透着一种不刻意的雅致。
“赫拉?!”奈芙蒂斯小声惊呼。
“赫拉(Hera),古希腊神话传说中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主神宙斯(Ze)之妻。”
这就是“我”的……情人?
张翰眼神如同被鱼钩勾住,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不相信如此高高在上的女神会看得上自己,甚至连现出原形的勇气都没有。
赫拉确实没正眼看他,飘然而去,像风拂过麦穗。
张翰在心里给自己找辙,也许在她眼里,这个身着青衣的单薄男人只是个好色的嫖客,和女闾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
认不出最好,宙斯还在满世界追杀,还是别招惹他老婆,赶紧找到紫罗,上路要紧。
囚室里,迦叶像一尊被抽离骨架的蜡像,仰面朝天倒在酒液上,浑身已湿透,豆大的汗珠从暴起青筋的额角滚落,大片大片的绯红斑丘如同活物般在头上脸上身上蠕动,肿胀的眼睑缝隙里,瞳孔涣散成蒙尘的琉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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