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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最丑陋的天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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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坊在朱雀大街东头的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

已是凌晨寅时,这里依然门庭若市,赌客盈门。

每个赌客都蒙着脸,谁也不知道和谁在赌。

平头百姓不需要蒙脸,蒙着脸来这里的赌客大多是那些不愿意暴露身份的达官贵人。

赌场的赌法五花八门,骨牌、投壶、骰子、叶子,甚至还有斗鸡、走狗。

无论赌什么,都免不了吆五喝六,但今天的长乐坊很奇怪,以往人声鼎沸,今天却悄无声息。

所有赌客都停了手,全都挤在一张赌桌前,安安静静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一张骰子赌桌,对赌双方都是小个子,一个佝偻,一个窈窕。

赌桌中央筹码堆成了个小山,双方都把全部筹码推进了赌注池。

一把定乾坤。

骰子在佝偻赌客手里,如果先手能掷出大点,将会对后手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只见他小眼睛冒着绿光,左手在空中划了三圈,大叫一声“着!”

骰子脱手,三枚骰子在赌桌上的凹盆里打着旋,围观的所有赌客都紧盯着骰子。

咕噜噜的骰子停了下来,一个5点,两个6点。

差一点就是满格的豹子,已经很大了,佝偻赌客小眼睛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

所有蒙面客都屏住呼吸,目光都转向对面的窈窕赌客,刚才几把都是有输有赢,面对这么大的点数,凶多吉少。

窈窕赌客不慌不忙,俏目流连,环顾四周,确定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之后,伸出纤纤玉手,姿势优美地拈起三枚骰子,随手一扔。

骰子在凹盆里打着旋,老半天停不下来。

所有观众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旋转的骰子。

旋转的骰子停了下来。

3个6,豹子!

最大的豹子!

全场爆发出一声轰鸣,“好!”

窈窕赌客姿态优美,又一次俏目流连,环顾四周,享受嘚瑟的爽感。

两名伙计把赌注池子里的筹码全部搂到窈窕赌客的面前,但面前的空间明显放不下那么多筹码,只好让身后的目光呆滞的跟班拿着。

佝偻赌客颓然跌坐在椅子上,看不清黑纱后面的脸色,只能看见一双小眼睛失神而浑浊。

窈窕赌客正得意洋洋,耳边响起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你想赢光赵高所有的钱?”

她浑身一颤,慢慢扭头,说话的是个蒙面客,她一愣,“你……没事?”

蒙面客摆了摆头,示意“跟我来”。

窈窕赌客毫不犹豫跟着他进了一个包厢,那名目光呆滞的跟班也跟了进来。

“你说你一个太初境8级,跑这里来欺负鸿蒙境,好意思吗?”

蒙面客转过身,面巾已然不见,他三十多岁,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逸,独特的阳刚之美中还带着一种王者之气。

“我这不是大隐隐于市嘛。”窈窕赌客也抹了面纱,露出绝美面容,“你真的没事?”

佝偻赌客自然是中车府令赵高,窈窕赌客却不是紫罗,而是奈芙蒂斯。

张翰找到她并不难,“血察”定位就完事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躲到赌场来,混迹在一群小白堆里。

“我能有什么事。”张翰轻描淡写道,“说说,现场发生了什么?”

奈芙蒂斯看着心有余悸:“维纳斯打了你一枪,你刚走,阿波罗就回来了,直接发大招,五个罗汉死了四个。”

张翰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跟班:“他怎么没事?”

奈芙蒂斯瞪着跟班叱道:“这是大主人,你怎么还不现出原形!”

“是,主人。”跟班秒变和尚,面容蜡黄,颧骨高耸,嘴角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什么。

奈芙蒂斯继续说道:“他是太初境7级,迦叶座下等级最高的开心罗汉。”

张翰沉吟半晌,试探道:“你觉得阿波罗会是谁?”

奈芙蒂斯神情激动:“宙斯!肯定是宙斯!”

张翰有些意外,还真有宙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说?”

奈芙蒂斯笃定道:“神殿之中,能和迦叶抗衡的只有宙斯。”

张翰对之前的推测不太自信了,难不成阿波罗说的是真的,“你是说,这些全是宙斯的阴谋?”

“他觊觎天撰宝座不是一天两天了,维纳斯不就是他的手下嘛。”

这好像也说得通,宙斯变身阿波罗献药,再变回托特欲擒故纵,也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维纳斯去灵山勾搭迦叶,也可以解释为宙斯的阴谋。

“可问题是,宙斯为什么要针对我?他的目标应该是迦叶才对啊。”

奈芙蒂斯媚目转了转:“也许,他和迦叶是一路的呢!”

宙斯境界再高也是迦叶治下,迦叶就好比典狱长,宙斯再怎么说也还是神殿囚徒,典狱长有一千种办法拿捏囚徒。

但反过来说,如果宙斯真的想推翻迦叶取而代之,反过来利用迦叶也不是不可能。

事情好像远没有预想的那么简单,打开谜团的钥匙还是维纳斯,只要抓住她,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拂晓的微光刚划破秦地的夜空,天地间还浸在一片青灰色的朦胧里。

宏伟的咸阳宫横亘在视野中,夯土城墙在晨雾中绵延铺开,勾勒出雄浑壮阔的轮廓。

墙顶的雉堞整齐排列,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脊背,隐约可见攒动的士兵。

三丈多高的城墙,墙面夯筑得坚实平整,缝隙里长着几株耐旱的枯草,被露水压得低垂。

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哨塔,塔上燃着半明半暗的火把,橘红色的光焰在晨风中摇曳,将卫兵的身影拉得颀长。

卫兵身着玄色秦甲,目不斜视地站在哨塔边缘,甲片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手中长戟映着晨光,透着凛冽的寒气。

偶尔有巡逻队从宫门内走出,脚步声整齐划一,在寂静的拂晓格外清晰。

靠近正门的位置,吊桥尚未放下,桥下的护城河泛着墨色的波澜,水面漂浮着零星的碎冰。

桥头伫立着一名将军,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宫门的正前方。

一阵微风拂过,他似乎晃了一下,慢慢转过身,往宫门走去,甲叶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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