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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战胜阿瑞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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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托塔李天王手持玲珑宝塔,塔内传出的“嗡嗡”佛音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诵经声,却分不清语种,似梵非梵,似道非道。

殿内两侧立着的天兵天将栩栩如生,手中兵器泛着淡淡的寒光,众仙林立,气氛肃穆得令人窒息。

嫦娥一身月白色广袖流仙裙,发髻微乱,正跪在九龙宝座之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启禀陛下!天蓬元帅擅自闯入广寒宫禁地,对臣妾言语轻佻,还动手轻薄……呜呜……”

殿侧跪着一名身着银甲、发髻散乱的将军,他脸上仍带着酒红,此刻却满是惶恐与急切,一边连连磕头,一边高声喊冤:“陛下饶命!臣冤枉啊!”喊完冤,他又不住地求饶,“臣并非有意冒犯仙子!今日蟠桃宴上实在是醉得神志不清,才走错了地方……”

玉皇大帝怒不可遏,周身金光暴涨:“你身为天河元帅,本该严于律己,却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亵渎仙子之事,丢尽天庭颜面!”玉帝说着,一拍龙椅扶手,“来人!将天蓬元帅剥去仙籍,重打八百,贬下凡间!”

两侧天兵齐声应和,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天蓬元帅,拖出殿外。

天蓬元帅这会儿支棱起来了,边挣扎边咆哮:“嫦娥!你给我等着!”

粗浊的声音在穹顶回荡,光影渐渐淡去,凌霄宝殿恢复了之前的静谧与空旷,唯有穹顶的星河图谱仍在缓缓流转,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张翰狠狠眨了眨眼睛,这不就是副本《大闹天宫》里的片段吗?

没错,是原版剧情,没有天行者参与,清晰得仿佛身临其境,他心中满是震撼。

这光影片段并非实体,却带着极强的真实感,嫦娥的神态、玉皇大帝的威严,甚至殿内空气的流动,都如身临其境。

这座汇聚东西方神话的大号“储物舱”,竟能重现如此具象的神话片段,要么是它主人的力量,要么是这“储物舱”的功能,无论是哪一个都强得难以想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翰仰头又问。

空空荡荡的穹顶,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储物舱”的主人把他弄进来看了这么一段“影像”,似乎想让他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直接明说?

整这么一出,又不说话,唯一的解释是“储物舱”的主人不能直接说话。

与维多利亚村不同的是,天梭、阴遁和逐日功不可用,这倒是和上帝之城很像。

同样是储物舱,功能不一样,规则也就不一样。

但有一点肯定是一样的,“储物舱”主人不让你出去,你一定出不去。

这可怎么办,张翰焦急地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来回踱步,心中充满焦虑。

储物舱和副本不同,时间和外面是同步的,如果被关在这里,不要说一个月,哪怕是几天,28天抵达不周山的计划都会化为泡影。

这可能就是“储物舱”主人的真正目的,“肥皂泡”出现在这里,针对的一定是天梯。

维多利亚村里,花匠和小春初樱已经起床,正在洗脸刷牙。

张翰急忙把花匠弄出来,花匠手里还拿着牙刷,樱唇满是白沫,四下张望:“这是……哪儿啊?”

“别提了,唉……”张翰苦着脸,把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我们好像被抓了,成了囚徒。”

花匠愣了半天,收起牙刷,取出一条白毛巾擦嘴:“别急,先出去看看。”

边说边挽着他的手往殿外走,在他耳边悄声道:“就算他派人进来杀也不怕,我一直想知道,太初境再提升一个境界是什么。”

张翰心下稍安,但还是有些忐忑,就算人家杀不了你,一直关着你,你能有什么辙。

“哐!哐!哐!”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金砖地面微微震颤。

厚重的殿门被巨力撞向两侧弹开,一道身影踏着光影而来,径直踏入凌霄宝殿。

这次不是幻影,是一个魁梧挺拔的白人男子,身着青铜铠甲,甲胄上镌刻着狮鹫与蛇的浮雕,狮首头盔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俊美却充满凶煞之气的脸庞,肩上披着猩红的披风,披风边缘破损不堪,走动间猎猎作响,带起一阵灼热的杀伐之气。

他右手握着一柄泛着冷硬的青铜光泽的长矛,左手提着一面圆形盾牌,盾牌上绘制着火焰与交错的武器,边缘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划痕。

“战神……阿瑞斯?”花匠惊道。

“阿瑞斯(?ρη?)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战争之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众神之王宙斯和天后赫拉之子,被视为尚武精神的化身,战争、兵变、杀戮与暴乱之神,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嗜杀、血腥,人类祸灾的化身。”

非非极快地给出了资料,张翰却有些恍惚,这种资料只适用于副本里的NPC。

但这不是副本,这人也不可能是NPC,如果这人真的是阿瑞斯,那就一定是真神。

这人世间哪有什么神,那他只能是人,是天行者,感觉像是某个群演在装逼。

阿瑞斯的目光粗暴地扫过凌霄宝殿的穹顶和九龙宝座,最后落在张翰脸上,声音洪亮如雷,满是狂傲:“你就是幻界法官?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毫无半点热血气息。”

张翰心中哆嗦了一下,他见过我,或者换个视角,这也可以理解为“肥皂泡”的主人在说话,“你认得我?”

阿瑞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装什么装,二十多年前你就是我手下败将!”

花匠在耳边轻声道:“他说的应该是重生前的你。”

母亲说过,她曾和幻界法官去过不周山,那时候的法官已是太初境,这人口气这么大,难不成也是太初境。

如果这个“肥皂泡”就是个储物舱,主动找上门的什么鸟战神就有点像果果儿的角色,不是来收人就是来杀人。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打狗给主人看了。

对付牛哄哄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激将法,张翰用一种懒洋洋的口气说道:“你丫是哪根葱啊,口出狂言。”

“你说什么!”阿瑞斯盯着张翰,眼睛如同燃烧的硫磺,泛着血红色的光芒。

花匠的手骤然一紧,“璧合术”瞬间催动,张翰捏了捏她的手让她别紧张,继续激将:“叫你主子出来,我不和狗打。”

“你找死!”

阿瑞斯大吼,后腿一蹬,高高跃起,粗壮的手臂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瞳孔深处仿佛有战火在燃烧,右手长矛骤然刺来。

速度确实很快,不像其他人那样慢如蜗牛,他确实是太初境。

殿内原本柔和的金光与蓝光瞬间变得躁动起来,仿佛被杀伐之气惊扰,穹顶的星河图谱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

花匠手心冒出冷汗,张翰却没动,淡定地看着那泛着血色光晕矛尖急速逼近。

矛身泛着冷硬的青铜光泽,矛尖锋利无比,仿佛能刺穿一切。

就在尖锐的矛尖离张翰的眉心不到一尺的时候,阿瑞斯惊呆了,花匠也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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