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与人的差距比狗还大！（2/2）
说到底不过是沾了点高维本质的投影罢了，
并非真正的高维化身，甚至本质上还是个未装配模板的玩家。”
“这就是你与超脱者们的核心区别。
祂们是让自身本质直接降临这个世界，以自身本质为根基，融合这个世界的信息与规则，
凝炼出专属体系——
那些体系对我们而言，就如同神器传说中的神器投影。
而那些神器投影，正是利用了第二时代的投影规则——
说白了，就像你们局内游戏商城里的那些神器，
通过锁定其信息与体系，才得以在低维世界显化，同时也解除了高维本质自带的束缚。”
“所以我才‘大发慈悲’，借着你分享第二时代知识的由头告诉你这些。”
矩阵特工心中暗忖：之前的表述其实有偏差，我看似在给这蠢货科普，实则另有盘算。
刚才涂夜夜搅弄信息的力量，意外捕捉到了一个被隐藏的世界支线任务——
那是第二次神魔大战中被尘封的废弃时间线，记录的正是《英魂之刃》漫画版诺蒙的剧情。
据说那是神秘冒险家伊·克莱森误入的错误时间线，属于早已被废弃的“勇者斗恶龙”式剧情。
只不过勇者是诺蒙!
恶龙则噬魂者扎卡!
“事实上，关于第二时代原住民的信息，是神秘冒险家从‘某位疯狂博士确认!
证实其真实意义的上古遗留恶魔’那里取得的——
那恶魔曾在扎卡手下效力过一段时间。”
矩阵特工话锋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也多亏你刚才亲口讲述了那个时代的碎片信息，我才得以突破认知封锁，完整捕获这些内容。”
她心中暗忖：这蠢货刚才搅弄信息的力量，竟意外撞破了第二次神魔大战中被隐藏的切片世界。
那并非普通的勇者斗恶龙故事，而是《英魂之刃》漫画版诺蒙的剧情——
是神秘冒险家伊·克莱森误入的废弃时间线，属于早已被舍弃的错误剧情。
不过这信息倒是极具价值，借助诺蒙的勇者故事模板，完全可以复刻一个承载第二时代英灵计划的虚拟世界。
既能深入探寻被尘封的英魂论，还能弥补这蠢货污染自身本质的损失，至少能让损失轻量化，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涂夜夜总算收敛了刚才的慌乱与冲击，蹙眉看向矩阵特工，顺势追问：“什么是英魂论？”
“我们这个世界第二时代的原住民，体内有混沌之源加持，魂魄结构和你们这些外来者天差地别——
三魂分天魂、地魂、人魂（爽灵），
七魄含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层层相扣又各自独立。
他们召唤英魂，都是先献祭七魄里无关痛痒的部分，再献祭地魂当引子，
最后才会动用人魂（爽灵）这个主魂，
当然这是迫不得已的使用，这个最后动用自己人魂的召唤师基本上就是融灵术将自己炼化成英灵!
不过除去这一步之外，英灵召唤术还是上古非常好用的招数!
只要不动，用最后一步!
此术既能召唤多位英魂辅助，又不会夺魂灭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已经半是小龙女模样的涂夜夜，语气更沉：
“可你呢？没有系统加持，没有混沌之源护体，连正确的召唤步骤都不知道，上来就把人魂（爽灵）——
你三魂里最核心的主魂献祭了！
你召唤的小龙女，现在已经和你的爽灵彻底融合了！”
审讯室的冷光映着涂夜夜的脸——
直到这时候我们才确认，我们这位“皮套人”涂夜夜，那张原本标准的二次元皮套脸，竟已彻底化作小龙女的清冷容颜！
她下意识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笼包——
没有了以往皮套那种劣质塑料的僵硬感，取而代之的是细腻温热的真实触感。
这突如其来的真实感让她心头一热，下意识抬起纤纤玉手——
那双手莹白似雪、指节纤细，带着小龙女特有的清冷玉润质感，刚堪堪抵到绝情谷的边缘，
她才猛然惊觉自己还在旁人面前，脸颊瞬间爆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忙收敛心神，心念一动，一柄古朴的玉女剑便凭空浮现，稳稳落入这双纤纤玉手之中。
握紧剑柄的瞬间，体内《九阴真经》玉女剑诀顺势运转，周身瞬间漾起清冷孤高的气场，重新变回了那副拒人千里的禁欲系美女模样。
“那……那我还能变回去吗？”
虽说玉女剑诀已让她周身萦绕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御姐风范，可她一开口，那股蠢萌感便暴露无遗！
说不清是她本性如此，还是身为女频穿越者自带的呆萌属性，
这般反差竟意外契合“蠢萌御姐”的设定，与小龙女的清冷人设形成了奇妙的碰撞。
可惜矩阵特工完全不吃这一套。
她启动超级智慧大脑，飞速分析着眼前这人的状况——
从她刚才那近乎下意识‘挖矿’并不在意自己二弟的举动来看，
果然，她还是恶堕了。
虽说二次元皮套本不至于让人走向恶堕，
但她真正变成女性后，竟真的朝着这个方向滑落。
或许这就是二次元可以模糊性别边界，可三次元的性别属性终究会带来无法忽视的改变——
哦，不对!
零域好像也管二次元那些性别，而性别划分向来直截了当：
阴阳特征代码以100为总分，超过50%即为男性，低于50%则为女性，看似一刀切，
却并非毫无争议——唯独那严格保持50%对50%均衡的特殊存在，被定义为无性人。
这世上现存的无性人，唯有S级通缉犯、英魂阿修罗的分身“时尚之刃”一人。
哪像某些地方，非要硬造一堆光听着就离谱的“多元性别”，
把性别概念搅得乌烟瘴气，美其名曰“包容”，实则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乱象。
在零域，管你是皮套人、虚拟主播、人工智能，还是天生无性别者，全凭这阴阳代码阈值定性别——
哪怕时尚之刃穿搭雌雄莫辨：左半边是利落长裤的男性化设计，右半边配着短裤与丝袜的女性化元素，
那张脸更是男女通杀，可零域从不会为她破例增设第三种性别。
她的通缉令、情报归档、追捕手段，全按其与生俱来的50%对50%源代码判定，半点不含糊。
毕竟在零域安全理事会眼里，每个人组成的代码稳定的保护是最基础的秩序之一，
谁敢私自篡改体内驱动代码，一律按重罪论处——
比起那些为了性别自由就随便折腾自己身体组成的源代码!
导致自身成为混沌的量子怪物!
这份“刻板”反倒透着最实在的秩序感，哪怕有争议，也绝不会向无意义的复杂妥协。
“很显然不能。”
矩阵特工启动超级智慧飞速运转片刻，将刚才那些关于秩序的思绪抛到脑后。
她翻了个白眼，随即调动谈判模板，重新与眼前之人交涉：
“除非你想变成彻底的白痴！
你的爽灵和小龙女已经融为一体，强行切割只会让你魂飞魄散。
而且你知不知道，人和人的差距，比狗和人的差距还大？
原住民能轻松玩转出的召唤术，到你这儿就成了自残——
你不仅没召唤出帮手，还把自己的高维化身根基给作没了！
现在的你，已经被低维信息污染，彻底沦为半人半英魂的存在，我们给你的系统，你现在用不上了！”
矩阵特工越说越气，恨不得敲开涂夜夜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本来绑定系统，还能给你打上零域标记，稳定你的本源就是来自高维的一丝念头!
结果你倒好，自作聪明搞这一出！
现在你要操心的，不是怎么去战锤40K，是怎么在噬魂者扎卡的分身手下活下来！”
“等等！
我刚才都念出他的名号了，结果人家根本懒得搭理我这个沦落到这步田地的皮套主播！”
涂夜夜慌得声音都在发颤，清冷的御姐气场碎得稀碎。
“你不是说噬魂者扎卡是你们英魂世界的黑暗集合体吗？
怎么会盯上我？我现在就算融合了小龙女，也算不上正经英魂啊！”
“我该怎么跟你这种脑子转不过弯的蠢货解释呢？”
矩阵特工揉了揉眉心，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她刻意拖长语调，声音阴森森的带着吓唬人的意味：
“你看过小说就该知道，第三卷里作者给魔影开的挂，就是扎卡的权柄。
到了第五卷，他早就分化出万千分身，渗透到万界当中——专门猎捕的，就是你这种半人半英魂的异类哦!”
可说完这话，她盯着涂夜夜那张依旧清冷、半点惧色都没有的玉脸，心里那点捉弄的兴致瞬间淡了下去。
矩阵特工挑眉，突然嘿嘿一笑，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是促狭又轻蔑的调侃：
“其实啊，刚才那些都是夸大其词！
放眼整个万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蠢的，居然主动把自己的本质当祭品送出去！”
她嗤笑一声，斜睨着涂夜夜，眼神里的“看傻子”嫌弃都快藏不住了：
“你真以为扎卡的分身跑遍万界，是为了捡你这种残次品？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那可是第七时代挣脱者的顶级知识，就你这脑子空空、连基本设定都搞不懂的家伙，恐怕连‘挣脱者’三个字都没听过吧？”
“事实上，扎卡的分身是为了寻找外域信息的唯一性碎片——
那些连零域高层都未必知晓的秘辛，比如梦魇之眼与净世白莲这类特殊信息体，连道宫都摸不透的存在，你这种只会瞎折腾的蠢货更是闻所未闻。”
矩阵特工撇嘴，语气里的贬低毫不掩饰。
“他要把这些碎片炼化为猎魔人的代行者，
补充《神言秘录》的内容，用来强化猎魔人的大招‘神圣强化’。”
“这‘神圣强化’按零域原本的设定，本是天堂的特殊规则铭文强化，
可外域信息本质上也是一种规则力量——
说白了，只要有那本《神言秘录》，也就是你们玩家口中的《战技宝典》，
就能把外神之力刻录成强化铭文。”她顿了顿，
刻意加重语气，字字都往涂夜夜痛处戳。
“而扎卡做的，不过是借着收集碎片的名义，顺便收割你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污染体’罢了。
毕竟像你这样献祭本质、自带外域信息残留的蠢货，简直是送上门的优质素材，不捡白不捡。”
“也就你会蠢到主动献祭自己，换做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存在，都不会把自己玩到这步田地。”
矩阵特工挑眉，眼底的轻蔑又深了几分。
“而且以作者那专门针对你的小心眼，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连设定都搞不懂的蠢货，放弃给猎魔人加buff的好机会？”
“我靠！作者你也太自私了吧！”
涂夜夜瞬间破防，清冷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眶泛红却依旧带着股蠢萌的倔强，对着空气一通怒骂。
“你这么喜欢猎魔人，给她开这么多强化挂就算了，凭什么就专坑我一个！
我招你惹你了啊！”
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找作者算账，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得矩阵特工眼底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之前尚有高维念头投影的利用价值时，任其胡闹也无妨；
如今价值耗尽，便该启动清算——榨干最后一丝剩余价值，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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