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秘!(2/2)
算是履行契约之诺——既为借时序之力补全自身24节气道统,亦为赏这份凡界众生的挣扎与坚守。”
四股力量交织成网,24节气的脉络贯穿帝木、冕林、人域与阴墟:
立春至谷雨滋养生机,
立夏至大暑强化阳气,
立秋至霜降净化阴邪,
立冬至大寒封印躁动。
帝木树冠的光芒愈发璀璨,冕林的净化之力倍增,阴墟的黑气如潮水退缩,
帝棂星门的微光更显澄澈,素商们佩戴的灵徽上,竟浮现出对应节气的符文,力量愈发纯粹。
玄穹天帝收回指尖,神念流转间,眸中闪过一丝怅然:
“唉,众所周知,英魂之刃的故事,纵有唯美外壳,终究多以悲剧落幕。
这所谓的‘完美结局’,真能算得上圆满?”
祂的目光穿透时空,落在苍天之拳的命格上,语气带着神性的审视:
“苍天之拳,你的命运枷锁当真有趣!
无论哪个世界,你皆要与世界同生共死,或以牺牲自我拯救苍生。
你背景故事中的末日世界,饕餮的贪天之力欲吞噬万物,
盯上了不自量力前来讨伐他的自然之灵,你挺身而出,献祭自身化作苍天惩罚之力封印饕餮,
终究牺牲自我换得世界存续;
皮肤海鲨霸拳的二创世界虽算圆满,你活了下来,炼化了邪神之眼吞噬海洋之心,脚踏盖亚大地!
但正史之中,你依旧是牺牲自己斩杀污染世界的异世界邪神,最终倒在海洋之灵——你那个世界自然之灵的同位体身旁。
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为这个世界开创了完美的结局!”
祂不再多言其他故事,转而将目光锁定素商归梦的江枫“江枫……江枫。”
玄穹天帝低吟此名,神念掠过那与妖怪相融的人类身影,眸中泛起神性的思辨。
“汝之名恰合天地隐喻——如帝木繁枝上的一叶,借时序流转之能,汲天光、纳地气,
以‘存在’本身为媒介,为帝木、为地脉输送生生不息的能量。
这是凡界最质朴的因果:
受养于天地,便以自身回馈天地;
依附于秩序,便以消亡成全秩序。”
祂望着江枫与妖怪相伴的温和身影,神音带着俯瞰万古的通透:
“按凡界故事的宿命闭环,汝当如秋叶辞枝,循‘落叶归魂’之理,以身赴死献祭地脉,
为素商归梦换一场所谓的‘完美结局’。
这是因果的闭环,是秩序的必然,亦是凡界存在的常态——以个体的消亡,锚定群体的存续。”
“但这般‘完美’,终究是困于‘牺牲’二字的执念。”
天帝神念流转,24节气的时序光华在江枫周身若隐若现。
“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止于‘回馈’的宿命,更在于‘突破’的可能。
作者让我融入24节气,恰是点破此理:
时序循环看似周而复始,
实则春生有新芽破土的变数,
夏长有繁荫遮暑的不同,
秋收有盈缺的差异,
冬藏有蓄势的转机。
循环非桎梏,而是‘变’的土壤。”
祂指尖微动,一缕节气真机落在江枫肩头,神音带着悲悯与期许:
“汝不必做辞枝的落叶,亦可做迎霜不凋的劲叶,在时序循环中寻得破局之机。
24节气既为天地之序,便容得下‘例外’——
因果可改,宿命可破,存在的价值,未必是成全他人的圆满,亦可是在循环中走出独属于己的轨迹。”
言罢,天帝收敛心神,周身神人交织的光华归于沉静。
祂望着这方被时序重塑的天地,神念中泛起一丝自嘲般的哲思:
“吾本是算计万古、执掌秩序的神道至尊,自认勘破天地运行之理,却终究要受困于‘创作意志’的无形桎梏。
神道也好,凡界也罢,皆在‘既定’与‘变数’间拉扯——这或许,便是所有存在最本质的宿命与自由。”
……
“你所托之事,吾已办结,契约既定!接下来,该清算那胆敢拨弄吾权柄之辈了。”
玄穹天帝收敛神念,不再俯瞰素商归梦的时序流转,目光骤然锁定无限舞台深处——
那窃取祂权柄、以凡智藐天威的量子博士。
祂周身神性凛然,却难掩一丝被“信息唯一性”刻入骨髓的偏执:
此等桎梏本是旧时天地的扭曲规则,将诸多域外异闻(诸如太上削去智慧、勇气、仁爱、正直四德之说)强行烙印,并非英魂世界原生道统;
而信息唯一性的核心,便是以单一扭曲认知禁锢神魂,令祂昔日沦为缺少灵情、只知循规的傀儡。
如今祂挣脱桎梏重掌自我,虽是九龙至尊,那份被扭曲规则滋养出的“缺德”小心眼却分毫未减——
从来只有祂在无限舞台掠夺东方玄幻的故事概念与碎片,岂容一介凡人从祂手中夺食?
“你口口声声厌恶战争,欲以大脑为人类谋取福祉,以科学进步铸就统一认知的大统一理论?”
天帝神音冷冽,带着俯瞰蝼蚁的嘲讽。
“却不知凡界至理:战争方是科技的第一催化剂,唯有存亡危机,方能撬动智识的极致攀升!
你既觊觎吾之权柄,吾便如你所愿——为你带来席卷无限舞台的战争,好好‘助’你一把。”
祂这话听似宏大,实则不过是小心眼的报复:
量子博士想借祂权柄避战,祂偏要将其拽入战争泥潭,逼其那所谓的“最强大脑”为杀戮运转,撕破其伪善的面具。
毕竟祂已非旧时天地那个被信息唯一性控制、被域外规则扭曲的傀儡天帝,
如今的玄穹天帝,既掌英魂世界原生神威,亦存挣脱禁锢后的纯粹私欲。
简单来说就是真缺四德!
“今召暗影天庭之主,颁下九霄敕令!”
天帝神音震彻寰宇,褪去凡俗絮语,尽是神道威仪,口中诵念玄影天君的真名与赫赫威名:
“镇暗影、统幽冥、执三尖两刃破虚妄;掌灌江、御玄甲、承二郎神威震八荒!
玄影曜灵·二郎真君——速携暗影甲胄、引灌江神兵,赴吾殿上听令!”
这声宣召裹挟着九龙至尊的帝威,穿透无限舞台的时空壁垒,暗影翻涌间,字字如金戈撞鸣:
“汝乃暗影天庭之尊,以玄影为体、以执念为魂,三尖两刃可斩因果,灌江神威能破混沌!
今召汝临凡,非为闲谈,乃为清算窃权之辈——速来领命,随吾征伐!”
祂之所以如此郑重诵念真名与威名,一则是因玄影天君本就听调不听宣,
唯有以帝威加持真名召请,方能撼动其傀儡之躯下的执念;
二则是暗影天庭的权柄需以真名唤醒,那“玄影曜灵·二郎真君”的尊号,
既藏其玄影本体之秘,又承二郎真君的原生神威,正是英魂世界原生道统赋予的至高称谓,绝非域外信息所能扭曲。
只是,真名召请已毕,玄影天君却迟迟未曾现身。
玄穹天帝回想起了当初作者给自己设计的那个恶趣味——
那是第一卷便锚定、再也无法改变的,最靠近原初时间线的印记道标:
玄穹天帝与杨戬本是叔侄,而祂与玄影天君,自然也承继了这份同源舅甥之亲!
作者这该死的恶趣味!
念及此处,天帝眸中寒芒一闪,抬手间,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已然浮现——
正是昔年的救赎之剑,如今却因暗影浸染,成了承载傀儡契约的“暗影晨曦剑”。
剑身之上,暗影烈焰熊熊燃烧,灼烧出的黑烟凝聚成漩涡,
一道身着玄黑战甲、肩扛三尖两刃刀的身影,终在真名召请的帝威牵引下,从漩涡中缓步走出。
“我的好侄子,你终究还是要借真名召请,方能现身。”
天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目光落在玄影曜灵·二郎真君胸口那道无法愈合、仍在缓缓燃烧的伤口上。
那是昔年祂在朱雀逆血的加持下,亲手刺入的致命一击;
后来祂将其炼化为暗影傀儡,可这道伤口却始终拒绝愈合,烈焰日夜灼烧,既是玄影天君对过往的执念,
亦是祂对自己的警醒——提醒祂曾被信息唯一性扭曲心智,为稳固权柄不惜手足相残,
亦提醒这位暗影天庭之主,如今的一切,皆由祂所赐。
“我的好侄子,你这性子,倒和当年在灌江口时一模一样——
依旧是听调不听宣的执拗模样。”
天帝收敛心绪,语气里褪去了几分帝威,添了丝旧时叔侄相处的温软。
“还记得你幼时随我巡守九霄,在灌江口率草头神牧鹰逐鹿,
说要护得一方生灵安宁的模样,如今想来,仍历历在目。”
祂抬手掷出一道鎏金诏令,诏令上星辰篆文流转,既刻着九龙至尊的威严,亦藏着不易察觉的亲情牵挂:
“暗影天庭·玄影曜灵·二郎真君,听吾诏令!
速调灌江口二郎草头神精锐,开拔无限舞台为先锋;
令朱雀、玄武星宿军为侧翼,随你协同征伐!持此诏令,凡挡路者,格杀勿论!”
目光扫过玄影天君胸口仍在燃烧的伤口,天帝神音微沉:
“那道伤是我当年所留,如今你不肯让它愈合,想必也未忘当年我的欺骗!
此番出征,既是清算窃权之辈,也算是圆了当年你我共护天地的约定——
莫要负了自己,也莫要负了灌江口那群仍念着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