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战神!杀鲨刹仨(1/2)
域外,八重杀戮与毁灭交织之地。
天空是凝固的暗血色,大地由破碎的位面残骸堆砌而成,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怨念——无数被殖民的位面、
所有惨遭屠戮的种族,就连异形种族之神与杀戮催生的怨念之神,都被囚禁在这层叠的炼狱之中。
而这八重杀戮之地的顶端,矗立着一尊由亿万鲜血汇聚铸造而成的黄铜巨人。
它与希腊神话中,众神以青铜打造、用以安抚大地母神盖亚愤怒的巨人截然不同——
这尊巨人的黄铜躯壳里,流淌着无数杀戮残留的滚烫鲜血,每一道纹路都镌刻着哀嚎与暴戾。
可遗憾的是,它宽阔的肩头之上空无一物,没有头颅,也没有能够统领杀戮的意志。
“啊……蚩尤的头颅!那承载着杀戮之主愤怒的灾灵,你为何走得如此之早?”
血神大祭司达克苏尔端坐于骸骨构筑的图书馆之中。
祂身着绣满繁复血纹的黑色长袍,衣摆拖曳过巨象股骨铺就的地面,无声无息;
指尖夹着古龙脊椎打磨的羽毛笔,划过兽皮装订的骨纸,细碎“沙沙”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骨制镜片后,瞳孔深处倒映着历代血神冠军的杀戮虚影
——血神领域从无永恒王者,旧冠军的尸骨是新王垫脚石,记载功绩的书卷尽被撕碎,
唯有祂以秘术截留这些挥斧的决绝、浴血的悲壮,封存于眼眸,化作最珍贵的“活史书”。
他与竞技场的杀戮者们格格不入:
那些战士脊梁刻满伤痕,视智谋为怯懦、笔墨为无用,嗤笑他是“埋首骨纸堆的文职”,
却无人敢质疑他的职责——以血之传唱,将每一次挥刃刻入血神领域的永恒历史。
这份割裂感在环境中尤为鲜明:
远处竞技场的兵刃铿锵、狂怒嘶吼与濒死哀嚎裹挟着血腥酸腐味钻进来,
却被图书馆内的古骨尘埃与书卷血纹的淡香悄然中和。
竞技场是钢铁与血肉碰撞的原始狂欢,而这里是黑暗静谧的殿堂——书架由巨龙肋骨与巨人骸骨拼接,
书籍或以兽皮刻满血字,或直接以颅骨为页、脊椎为装订,魂火灯笼在骸骨间隙摇曳,将杀戮狂热沉淀为冰冷厚重。
一边是血肉书写的瞬间狂欢,一边是骸骨与文字封存的永恒荣耀,
他与这座图书馆,本就是血神领域最独特的存在。
这既是荣誉,也是枷锁。
就像群星之间的征伐游戏:赢了,便是战帅,所有屠杀都成了值得称颂的壮举;输了,便成战犯,曾经的功勋全化作罪证。
达克苏尔指尖的羽毛笔悬在血纹卷轴上,眉头紧锁。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修饰传唱的言辞,鲜血与杀戮才是最真实的本质,
那些被粉饰的荣誉,不过是暴力与征服的遮羞布。
荣誉或许能满足杀戮者的虚荣心,可当他们落寞之时,这些过往的“功绩”便会化作刺向他们的最锋利的刀。
在血神领域,唯有赤裸裸的厮杀才是常态。
所谓荣誉,不过是为暴力寻找的借口,就像那些坐上皇位的征服者,自有大儒为其辩经粉饰一般。
但达克苏尔此刻的烦恼,并非源于此。
他真正忧心的,是那柄由亿万杀戮凝聚而成的毁灭战神兵——它还差最后一个核心,一个能唤醒其无匹力量的关键:蚩尤的头颅。
“老瞎子,猜猜老子给你带谁来了?”
粗犷的嗓音打破了杀戮之地的沉寂,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大步走来。
他的左臂是一只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血手,正是碎手部落的大酋长、曾经的血神冠军——卡加斯·血手。
当年,他在巨魔竞技场赢得百战冠军后遭到雪藏,为追求自由亲手斩断了被枷锁束缚的手臂;
如今,那只断手被血神的赐福重塑,变成了更强的血手,却也戴上了新的枷锁,成了血神忠实的仆人。
“又有什么事,黑手?”
达克苏尔放下羽毛笔,语气半开玩笑。
“该不会又给我整了什么新花活,要让我开开眼吧?”
自从上次在与格罗玛什·地狱咆哮的内心之战中落败,被血神赐福重塑后,
卡加斯就从“血手”变成了“黑手”——从前是靠蛮力疯砍的疯子,
如今却成了专玩阴谋诡计的狠角色,血神领域的刺杀与血谋之术,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或许他不再是顶尖的竞技场冠军,但绝对是最合格的指挥官。
“确实整了个大活,保准让你意外!”
卡加斯咧嘴一笑,猛地将身后的身影拽了出来,重重扔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
达克苏尔低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地上趴着的是个身形矫健的女性兽人,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干练的气息中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色气,
正是血神的女武神——格罗玛什·地狱咆哮。
可此刻的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意,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巴阿巴”,活像被玩坏了一般。
“这不是咱们血神的女武神吗?”
达克苏尔挑了挑眉,目光在她强劲的体魄上扫过,
连他这个见惯了杀戮的老兽人,都忍不住心头一动——
这模样,简直是磁场魅魔中的极品。可那痴傻的神态,
却让他想起了藏在卷轴柜最底层的“禁忌绘本”:
不是兽人征伐精灵的壮阔史诗,而是人类贵族私下流传的龌龊故事
里面那些被人类贵族调教得失去神智的女兽人,面对镜头只会比剪刀手,模样屈辱又亵渎。
当然事实就是兽人向来以旺盛的精力与强悍的体魄着称,
就算是数值等级远超自身的人类女骑士,兽人也得靠车轮战的人海战术才能勉强制服——
哪怕是卑劣的人类贵族耍尽花活,真刀真枪较量起来,也只会被女兽人炸成人干。
可眼前的格罗玛什,却像被抽走了所有斗志与神智,成了只会“阿巴阿巴”的傀儡——这简直是兽人的耻辱!
“呃……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卡加斯敏锐地察觉到达克苏尔的目光不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有?怎么可能!”
达克苏尔猛地收回目光,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作为血神麾下的荣誉记录者,他私下确实藏了不少记载禁忌秘史的污秽卷轴——毕竟纯粹的荣誉信条太过枯燥,
唯有这些触碰黑暗边缘的“隐秘知识”,才是支撑他熬过漫长岁月的常态。
而这座骸骨图书馆里,还藏着另一类见不得光的东西:
旧日冠军们的花边野史。
那些记载他们勇猛功绩的正统书卷,早被取而代之的新冠军们怒而撕毁,
唯有这些用来污浊旧王名誉的龌龊传闻,被悄悄留存了下来。
至于那些更禁忌的私密绘本,自然也被他混藏在这些野史卷轴中,成了无人知晓的秘密。
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慌乱,锐利的目光投向卡加斯:“你把她带到这儿,到底打什么主意?”
视线落在眼前只会“阿巴阿巴”的格罗玛什身上——此刻或许该称她为格罗玛什·地狱咆哮,
或是那个被剥夺了神智的黎戈-卡尔——达克苏尔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她这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就算治好也流口水!”
达克苏尔的声音里满是嫌弃,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
你若想让我插手,要么安排一场由你亲手斩下她头颅、
虽艰险却能载入荣誉史册的决斗,要么——就是想当着血神与嗜血观众的面,把这蠢货羞辱到体无完肤!”
话没说完,他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堆没羞没臊的画面!
是那些被他藏在骸骨书架最深处的禁忌绘本内容啊!
转生剑奴竞技场的py、奴隶决斗的设定,里面净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奴”的桥段,
甚至还有让人转性的奇怪药剂……
达克苏尔的耳根“唰”地红透,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污秽的幻想甩出脑海。
喂喂!这里可是血神领域的正经竞技场啊!
女武神选拔从来都是胜者加冕、败者头颅被当成荣誉装饰品的好吗?
怎么会冒出那些本子里的离谱情节!
而且自己可是引导兽人堕入血神怀抱的幕后黑手的走狗位格,
自己可是继古尔丹之后第二个如同古尔丹一样,将兽人的未来引导至鲜血杀戮结局的黑暗的化身!
自己的逼格,那么大的逼格怎么会生出这么龌龊的想法!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驱散刚才被魔音绕耳般的异样感,顿了顿,补出那句狠辣的吐槽:“我再说一遍——祂就算恢复神智,你要么耍手段打败祂,
要么当众羞辱祂——祂性子刚烈,
大概率会自斩头颅以正血神女武神之名;
可要是你敢勾结欲梦之主,用那些绘本里的龌龊手段玷污祂,
血神绝对会亲手把你钉在刑架上,让你受尽百兵刑戮之苦!”
“你在胡扯什么鬼话!少看你那些污秽卷轴!”
卡加斯·血手的怒吼震得石室嗡嗡作响,粗壮的手臂猛地拍向身旁的岩石,碎石飞溅如雨。
他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达克苏尔,满是鄙夷与愤怒:
“我们兽人只信奉酣畅淋漓的战斗!
老子热爱的是刀刀见血的拼杀,是见证荣耀诞生的瞬间,怎么会出你这种沉迷旁门左道的异端?”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达克苏尔,语气愈发暴躁:
“兽人族群的勇猛之名,都被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研究禁忌秘术、偷看龌龊绘本的家伙败坏了!
而且我卡加斯·血手,岂会做那种落井下石、玷污荣誉决斗的卑劣之事?”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兽人本该如钢铁般纯粹,嗜战如命、只求在战场上用实力证明自己,
就像那些从扭曲虚空诞生的狂血兽人,眼里只有敌人的头颅和胜利的荣光。
达克苏尔沉迷的那些包含转性、强制契约的禁忌绘本内容,只会玷污兽人的血性;
而他作为血神钦点的冠军,绝不可能做出违背荣誉、堪比绘本里反派行径的事。
“我看你根本就是默认了吧!”
达克苏尔毫不退让地回瞪过去,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不服输的戾气。
“而且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个超离谱的本子剧情——就是关于血神女武神的契约那类!”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眼底的兴奋,活像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禁忌秘密:
“主角是个叫‘血剑’的猎魔人,大伙儿都喊他剑魔。
为了抢夺血神的终极力量,他硬生生闯过血神竞技场的九十九场死斗,闯进了百战冠军的最终决赛,
而他的对手,正是血神麾下最骁勇的女武神——黎戈·卡尔!”
“那场决斗打得天昏地暗,刀光剑影里全是嗜血的杀气,
眼看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喂喂,你绝对猜不到后续!”
达克苏尔猛地顿住,故意吊了吊胃口,见卡加斯虽面露不耐却没打断,才继续唾沫横飞地往下说。
“有个不想让剑魔拿到血神赐福的混蛋——就是咱们的死对头欲望之主啦——居然暗中篡改了决斗契约!
本来该是胜者取对方性命、继承力量的铁律,硬生生被改成了‘绑定相爱’的狗血设定!
没错!就是那种命运红线被恶意扭曲,俩死敌被迫捆在一起的离谱展开!”
“结果呢?剑魔没法杀掉黎戈·卡尔,自然拿不到真正的血神赐福,
反倒得带着战败后沦为奴隶的她行走世间。”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掺着几分唏嘘。
“不过血神也是大怒!没办法更改契约,但是至少利用圣数以及命数理论!
创造出了一个翻盘的漏洞!
——只要黎戈·卡尔当了四年四个月零四天的奴隶,
就能再次向剑魔发起嗜血决斗。
反杀成功就能一雪前耻,要是失败,就会彻底灰飞烟灭,连灵魂都留不下。”
“然后他俩就开启了一场横跨大陆的‘旧事之旅’啊!”
达克苏尔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荒诞又悲壮的旅程。
“一路上打打杀杀,明明是主仆却总被绑定的命运牵着走,
吵吵闹闹间居然真的生出了乱七八糟的感情——说到底,就是一场被强行扭曲的错误相爱啊!”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诡异的肃穆:
“最后你猜怎么着?剑魔亲手杀掉了黎戈·卡尔!
不是决斗里的反杀,是他
祂主动挥下的剑——把她的执念、她的不甘,还有这四年多里攒下的所有爱恨,全凝练成了自己‘毁灭之剑’的情感核心。
最后他提着那把染满爱与恨的剑,直接以爱为名毁掉了整个世界!”
“而且我所说的,是之前从命运一端窥见的、属于黎戈·卡尔的HE结局哦!”
达克苏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笑容。
“听起来很矛盾对不对?但对她来说,这真的是幸福结局
——作为血神麾下最嗜杀的女武神,她骨子里就渴望毁灭一切。
最后能成为毁灭世界的核心,以剑魔之剑的形态,把所有嗜血的本能宣泄到极致,
对她这种战斗狂来说,可比当个普通的胜利者要圆满多了!”
“果然你又在看那些龌龊本子!”
卡加斯这边听完了整个故事之后,怒吼震得石室粉尘簌簌掉落,粗壮的手臂猛地按住腰间战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心我直接跟血神打小报告,立马跟你开启荣誉嗜血决斗!”
“哎呀呀,别急着动怒嘛!”
达克苏尔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语气带着文职特有的油滑。
“我只是个耍笔杆子的文职,可没资格跟你这种百战冠军发起决斗。
再说了,你一个百战冠军跟我文职人员发起决斗,这不是胜之不武吗?
而且血神不会欣赏这种专砍懦夫的强者!
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可不是什么虚构小说,是曾经作者舍弃的一条遗忘时间线!”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泄露什么天大的秘密:
“那条时间线是被作者遗弃的一个短篇!
本来是炮制给曾经这个世界的那个创造者姬白捏造而出的伙伴!
不过后面也知道,因为命运异端的原因,这个被废弃的时间线被欲梦之主捡了去,
后来又转手给了命运一端。
而我刚好跟命运异端有点门路,要是你愿意,我倒是能帮你搞到契机,让你跟那位血神女武神续上前缘,
让她沦为你的奴隶——到时候你不就能堂堂正正一雪前耻了?
想想看一个血神的女武神在四年你成为你甘愿玩弄的奴隶,想想就很刺激!”
“够了!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卡加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战斧,斧刃带起的劲风刮得达克苏尔头发乱飞。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该有的动摇——那提议虽诱人,却违背了他作为血神冠军的荣誉。
他绝不是那种靠旁门左道雪耻的卑劣之徒!
“废话少说!先说说怎么处理她!”
他抬手指向一旁毫无生气的格罗玛什,语气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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