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饭后泡一泡,巴适!(2/2)
“就这水深,站起来刚到腰。”她叉着腰站在水里,“小女我虽没游过野泳,是旱鸭子,但这点水深还不至于让我狼狈!”
“哦,娘子好身板!”刘世濂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正跨过牛奶池往这边走,“保持叉腰姿势别动!此时此刻,为夫想要吟诗一首。”
“滚啊,吟你个大头鬼!”王嫦杉脸一红,立马蹲进水里,只露脑袋飘在水面。
我笑着冲他打招呼:“哈,刘兄,牛奶池泡够了,想来试试红酒池?”
“是啊。”他下到池里拱了拱手,“刚才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哎呀,娘子别生气好吗?”
“你少来这套!”王嫦杉瞪他一眼,“我身板好不好,你心底清楚!是不是还想说,有纸墨就能把我画下来?”
“嗯,对啊!”刘世濂眼睛一亮,转头冲牛奶池喊,“狂兄,你娘子泡在红酒池里了,快来看看!想要古风泳装图,朋友价5折,一幅只要500块!”
老狂一听,立马从牛奶池爬出来,搓着手笑眯眯走过来,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哦,刘兄果然爽朗,这生意头脑,在下实在佩服!”说着也下了红酒池,往我身边凑了凑。
四个大人齐聚红酒池,只剩小喧儿在牛奶池自嗨。只要他保证安全,我们在这边盯着没大幺蛾子,我也就安心了。
四个大人在红酒池里各自找了位置,沿着池边坐下——池底铺着平整的石板,还嵌着贴合腰背的石枕,水深刚到腰间,坐下来刚好能让温热的池水漫过胸腹。我和老狂挨着,刘世濂和王嫦杉在另一边,两对夫妻各占一方,男人都保持着分寸,没有过分靠近,只在各自的距离里放松着。
红酒池里那股熟悉的温润气息裹着淡淡的酒香,整个人一下子就松弛下来。我闭着眼靠在石枕上,四肢百骸都透着暖意,倦意悄悄涌上来,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几乎要睡过去。
“老爸老妈,嫦杉姐,刘叔叔,我先走一步啦!”小喧儿的声音突然从客厅方向传来,清脆又响亮,“刷牙洗脸我能自己搞定,要上床了,你们慢慢享受!”
我猛地惊醒,含糊应了一声,抬手胡乱比了个“ok”的手势,想来他在门口应该能看见。
“好,路上注意安全,别摔倒了。”刘世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点打趣的意味,“不过啊,你叫嫦杉娘子姐姐,叫我咋就成了叔叔呢?我就有这么显老吗?”
“哎呀,那就世濂大哥哥行了吧!”小喧儿的声音渐渐远了,应该是回房间了。
“哈哈,你这小子挺有意思嘛!”王嫦杉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你困了,差不多洗洗睡吧。但是啊,现在的父母亲怎么就这么任由孩子放纵呢?你们两个就没担心过人家安危吗?不去给人家讲睡前故事吗?”
“嘿,咱带娃主打的一个松弛。”老狂的声音透着爽朗,“人家是自主生命体,有自己的想法,又不是我们的提线傀儡。什么时候该干啥,人家清楚得很。对吧,老婆大人?”
我这才缓缓睁开眼,仰头往阳台上方望去——阳台顶上装着半透明的玻璃顶,能清清楚楚看见夜空,今晚的星星真不少,密密麻麻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着细碎的光。
“嗯,是啊。”我顺着老狂的话接道,“平时我妈对这小子的日常生活习惯挺在意,久而久之,人家也就适应这种生活了。我们两个其实也就是陪他一起玩的大朋友。”
“嗯,这方面我深有同感。”王嫦杉的声音传来,“想当初,我们家璋儿日常的起居全靠小七和奶娘打理,我需要做的无非也就是相夫教子。”
“所以,‘相夫教子’这词听来听去到底是个啥意思,如何操作?”老狂好奇地追问。
“就字面意思呗。”刘世濂淡淡回应,“当然,可不能一概而论,每一家都有不同的做法。”
话音刚落,就见王嫦杉从对面游了过来,在我们三人面前站起身,双手叉着腰,竟装腔作势地闭起眼,摇头晃脑的,活像个说书先生。
“说来话长,且听小女慢慢道来。”她的声音故意拖得悠长,“所谓相夫教子,即帮助丈夫,教育子女。是古代要求贤妻良母应尽的职责,就是一套约束日常行为的社会规范。就像咱现在也得分清什么是男女之间该做的,什么是父母之间不该做的一样。此话最早出自《论语》,后来经过社会和时代的变迁,随着儒家道德理念的形成,渐渐就与贤妻良母绑定,用来形容一个古代母亲的出色。而且以我个人经历而言,相夫教子我都做到了,但并非某些现代人眼光里所谓的全职妈妈。”
“娘子太啰嗦啦!”刘世濂在一旁一脸嫌弃地摆摆手,“总而言之,你不就是想说,不管当今还是以前,你都不是家庭主妇吗?咱家里的情况,你们演过《妻之吟》都清楚,出行有马夫,卫生有管家,厨房有阿娘和小七,日常有丫鬟伺候,整个大家庭上上下下十多口子。我娘子这货需要考虑家务卫生吗?跟你们一样,都是家务废物!”
“喂,你没必要当众揭短吧!”王嫦杉抬手指着他,骂骂咧咧地回怼。
“彼此彼此。”刘世濂摇头轻怨一声道,“娘子不也经常当众揭为夫的短?”
“好好好,终归是说不过你。”王嫦杉扑哧捂脸一笑,转向老狂,“狂兄不必我过多解释了吧?你好好回想一下当初剧本里咋说咋演的。我呢,也就是平时夫君下班到家,陪他多聊几句;泡脚时准备好洗漱水,一起泡一泡,再一同同床共枕,这就是所谓‘相夫’。
有了璋儿,到了就学年纪,他跟着伊里哇啦念‘人之初,性本善’,我便跟他讲解背后的含义,等他摇头晃脑间明白了意思,也认清了每个字的写法画法,这就是‘教子’。再加上私塾里的学习,往后考个秀才举人,就看他自己的功夫了。”
老狂恍然大悟,使劲点头:“哦,果然是字面意思!既然如此,你直接说明白就好,还真当自己是说书先生呢。”
“哎呀,想必我以前评书论道多了,情不自禁多说了两句,还请狂兄见谅。”王嫦杉话锋一转,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泳裙,攥着裙摆,不好意思的说道,“啊,对了,时候不早了,这身衣服穿着实在羞愧不雅,小女先一步告辞啦。回见!明天早上在周边逛逛,差不多还得回南安过除夕呢,你们呢?”
话音未落,她便一抬腿跨出红酒池,不顾身上湿漉漉的,大大咧咧地往客厅方向狂奔,嘴上喊着“不雅”,动作却毫无顾忌,反倒透着股利落的反差。
“行,时候不早了,我也泡得差不多了。”我应声,“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除夕的安排,回去我妈自会搞定。”
刘世濂见状,也连忙跟着王嫦杉跑了过去,径直冲进了女更衣室——想来是去帮她收拾落下的衣服,总不能让她穿着湿漉漉的泳裙睡觉。
老狂一把将我公主抱起来,这种姿势我们早已习惯。他抱着我往浴室走去,简单洗浴后,我俩各自裹着浴巾上了床。房间是标准标间,摆着两张床,各睡各的反倒舒坦。
熄灯前,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收到了王嫦杉发来的消息:一张乌漆麻黑的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的自拍照,配着两个字:“晚安。”我对着镜头怼脸拍了张同款睡姿照,回了句“晚安”,便把手机放回,拉过被子闭上眼。
老狂正巧喊了一声关灯。
话音刚落,房间的智能感应系统便起了作用,灯光“唰”地一下熄灭。
没一会儿,我便沉入了梦乡——明日便是除夕,这年该咋过,那就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