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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2章 着巨大的“业力波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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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然后整个人化作一团纯粹的光。

不是任何一种颜色的光,而是万色交织、却又无色无形、超越了逻辑定义的光。

暗金色格式化波动扫过那团光,如同扫过虚无——逻辑主脑的“抹除”指令找不到可以锁定的“目标定义”,因为混沌本身拒绝一切定义。

四息之后,格式化波动过去。

那团光重新凝聚成叶辰的身影。

他脸色苍白——强行维持混沌状态抵抗全域格式化,消耗远超想象——但还活着。

逻辑主脑似乎“愣”了一瞬,这是它们逻辑体系中无法处理的“异常”。

叶辰没有给它们重新计算的时间。

他转身,朝着通道崩溃后残留的最后一丝命运轨迹,纵身一跃。

不是空间跳跃,而是“命运代入”。

他让自己彻底“融入”七个历史片段中“逃亡者”的命运轨迹,让自己成为那七个故事的“第八个主角”,借助历史的既定流向——

被推向摇篮世界的边缘。

在他消失的瞬间,四个逻辑主脑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

“目标已逃脱。

逃脱方式:未知命运编织。

追踪难度:终极。”

“重新计算威胁等级……计算完毕:混沌/太初双生体,威胁等级提升至‘灭世级’。

建议启动‘摇篮协议’终极条款。”

“向织命之网全域发送最高警报:猎物已出笼。

重复:猎物已出笼。”

暗金色裂痕缓缓闭合,织梦之间彻底崩溃,化作一片数据空白。

而万忆回廊深处,七个不同的历史画面中,同时掠过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光。

那是逃亡者最后的身影,也是新生者最初的路标。

命运捷径,编织完成。

织梦之间内,记忆光雾如潮水般翻涌。

灵汐盘膝坐下,荆棘王冠上的每一根尖刺都开始流转起暗银色的微光。

她闭上双眼,双手平放在膝上,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某种无形的重量。

那光芒从王冠蔓延至她的发梢、她的指尖,最终化作无数纤细如发丝的音律之线,从她周身缓缓探出。

这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悲悯共鸣”具象化的产物——是能够穿透时间隔阂、直抵情感核心的桥梁。

它们在空中微微颤动,发出只有灵汐能听见的低鸣,那鸣声中承载着万古以来所有生灵最本真的诉求:活下去。

最近的一块记忆水晶悬浮在光雾中,约莫三丈高,表面流转着星舟逃亡的画面。

灵汐的音律丝线如触须般轻柔地触碰水晶表面,没有激起涟漪,而是直接穿透了那层记录历史的屏障。

水晶内,时间仿佛倒流至某个被遗忘的纪元。

一艘伤痕累累的星舟正在虚空中狼狈逃窜。

它的船体上布满了某种腐蚀性攻击留下的凹痕,左舷的三组推进器只剩一组还在勉强喷射着淡蓝色的离子流。

舷窗后,人们挤在狭窄的通道里,脸上沾着油污和血迹,但他们的眼睛——无论男女老少——都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希望之火。

那火焰不是比喻。

在灵汐的共鸣视野中,每个人的求生意志都真实地化作一团团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灵魂火焰。

一位母亲怀抱着婴儿,她的火焰呈温暖的鹅黄色,如护盾般笼罩着怀中那簇微弱但顽强的新生火苗。

一个断了手臂的工程师跪在破损的控制台前,用仅存的手疯狂地敲打着按键,他的火焰是炽白的,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舰桥上,船长佝偻着背,盯着前方那片看似绝望的黑暗虚空,他的火焰是深蓝色的,沉静而顽固,如同深海之底永不熄灭的余烬。

这些火焰在共鸣。

它们彼此牵引、相互支撑,在绝境中编织成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正是这张网,让这艘本该在三千七百年前就湮灭于“虚空蠕虫”吞噬下的星舟,奇迹般地跃出了包围圈,消失在历史记录的边缘。

灵汐的音律丝线触碰到了这张“求生之网”。

刹那间,无数声音涌入她的意识:

“再坚持一下!跃迁引擎还剩最后三秒充能!”

“孩子别怕,妈妈在这儿……”

“左舷护盾失效!准备承受冲击——!”

“我看到了!前面有微光!是未标记的小型跳跃点!”

“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这些声音重叠在一起,不是杂乱无章的噪音,而是一曲由数百个生命共同吟唱的、无比壮烈的生存颂歌。

灵汐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震颤,荆棘王冠骤然变得滚烫,暗银色的光芒如瀑布般从她身上倾泻而出。

她没有试图“复制”或“抽取”这份意志——那是对牺牲者的亵渎。

她所做的,是让自身的悲悯之力与这段历史中的求生意志“共振”,在共鸣的最高点,从中牵引出一缕最精粹的“命运丝线”。

那丝线从水晶中缓缓抽出,细如蛛丝,却散发着恒星核心般的光与热。

它的一端仍连着水晶中的历史片段,另一端则飘向叶辰面前正在成型的巨大光网,稳稳地锚定在光网的西南角。

第一根命运丝线,成了。

它代表的不是某个个体的命运,而是一个群体在绝境中共同选择的那条“生路”——那条在无数可能性分支中,他们用血肉与意志生生踏出的、概率不足百万分之一的生路。

“雪瑶,月华净化。”

叶辰的声音沉稳地响起,将所有人从那段历史片段的沉重余韵中唤醒。

雪瑶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

她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如同在夜空中承接月光的圣女。

纯白的月华之力从她体内涌出,那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如薄纱如流水的光晕。

这光晕迅速扩散,轻柔地笼罩住刚刚诞生的命运丝线,继而覆盖向整个光网。

就在月华之力覆盖上去的瞬间,异变陡生。

织梦之间的空气中,那些无处不在的、代表织命算法侵蚀的暗金色裂痕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试图缠绕、污染这根新生的命运丝线。

裂痕中传来细微的、如同玻璃摩擦的刺耳声响,那是算法在尝试“解析”并“重新定义”这条不属于它掌控的路径。

然而,当暗金色裂痕触碰到月华之力的瞬间——

嗤。

轻微的、如同水滴落入滚烫铁板的声音响起。

月华之力没有攻击,没有对抗,它只是轻柔地“推开”了那些裂痕。

就像最洁净的流水,能自然地将油污排斥在外;就像最纯粹的月光,能照亮黑暗却不会被黑暗沾染。

雪瑶的力量本质是“净化”与“守护”,她并不直接与织命算法争夺控制权,而是为命运丝线施加一层“不可侵犯”的绝对纯净状态。

暗金色裂痕疯狂地冲击着月华薄纱,每一次冲击都会在薄纱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但始终无法穿透。

裂痕中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算法符文,试图解析月华之力的构成,但雪瑶的力量源自亘古月华与守护誓言,那是概念层面的、无法被纯逻辑完全解构的存在。

雪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维持如此大范围的净化并不轻松,尤其是在对抗整个空间的环境侵蚀。

她咬紧牙关,肩胛骨处的月痕印记亮起微光,更浓郁的月华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确保那层薄纱始终厚实、始终纯净。

“虎娃,蛮荒血气。”

叶辰的指令如同精准的齿轮,在恰当的时机咬合。

虎娃的两具身体——人身与虎躯——同时仰天咆哮。

那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一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宣告自身存在的长啸。

金色的血气从人身虎娃身上升腾,那是传承自远古战神的纯粹战意;赤红的血气从虎躯中喷薄,那是源自蛮荒巨兽的野蛮生命力。

两股血气在空中交汇、缠绕,最终融合成一种金红色的、如有实质的能量洪流。

这洪流没有涌向暗金色裂痕,而是直接注入了被月华之力保护着的命运丝线。

嗡——

丝线剧烈震颤。

如果说之前它只是一根承载着历史重量的、略显脆弱的连接线,那么现在,在金红色血气的灌注下,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凝实。

丝线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如同肌腱纤维般的纹理,整根丝线开始散发出一种蛮荒的、坚韧不屈的气息。

虎娃的血气属性是“坚韧”与“不可摧毁”。

这并非夸张——在蛮荒时代,他的先祖们曾用这种血气硬抗天灾、搏杀神魔,他们的意志与血肉早已融合成一种超越物质层面的“存在概念”:只要战意不息,躯体纵使破碎千万次也能重聚。

此刻,这份特质被注入了命运丝线。

丝线不再仅仅是“连接”,它变成了一条能够承受时空乱流冲击、能够抵御命运扭曲的“通道筋络”。

月华之力保证了它的纯净不被污染,蛮荒血气则赋予了它承受连续跳跃所需的物理与概念层面的双重韧性。

虎娃的双眼中燃烧着金红色的火焰,两具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在承受巨大的消耗。

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畅快的笑容:“够劲!这活儿比打架还累!”

“冷轩,罪印解析。”

叶辰的目光转向那对黑白双影。

冷轩的两道身影——白衣与黑衣——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释放力量,而是将双手按在了光网表面。

两人眼中的深紫色光芒如烛火般摇曳,随即,他们脸上、手臂上那些如同活物的罪印纹路开始蔓延。

这些深紫色的纹路如藤蔓般在光网上爬行,它们没有破坏光网的结构,而是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渗透进光网的每一个节点、每一条丝线。

冷轩的力量本质是“解析罪业”与“窥见因果”。

世间万物,但凡有灵智者,其一生中必会因选择而产生“业”,这些业力缠绕成命运的轨迹。

而每一次重大的命运转折——尤其是生死攸关的逃脱——必然伴随着巨大的“业力波动”。

罪印纹路在光网上飞速蔓延,很快便覆盖了灵汐从七个历史片段中牵引出的所有命运丝线。

纹路的光芒明灭不定,像是在读取某种无形的信息。

三息之后。

七个历史片段的水晶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微弱的“光点”。

在星舟逃亡的片段中,光点出现在星舟船头触碰那片未标记跳跃点的瞬间;在一个被追杀的古代修行者片段中,光点出现在他燃烧本命精血施展禁术遁走的刹那;在一个被围困的古代城池片段中,光点出现在城主启动自毁阵法、借爆炸冲击波将数百名孩童传送出城的时刻……

每个光点都极小,如同黑夜中的一粒萤火,但它们所在的位置,恰恰是那段历史中“逃脱”这一行为从“可能性”变为“现实”的临界点——是无数因果线收束后,唯一生门洞开的那个“转折瞬间”。

冷轩的黑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双重回响:“坐标已锁定。

七个转折点,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个时间单位。”

白衣身影补充:“跳跃切入时,需将自身存在频率与转折点瞬间的‘求生共鸣波段’同步,否则会被历史片段排斥。”

他们提供的不仅是坐标,更是安全使用这条“命运捷径”的关键方法。

“凛音,数据同步。”

叶辰的目光落在少女肩头那枚疯狂运转的印记上。

凛音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肩头的印记中。

那枚由织命算法改造而成、却被她反向掌控的印记,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表面流淌的银白色数据流几乎凝成实质。

她要做的工作最为精密:将冷轩找出的七个“转折点光点”,用时空坐标数据串联起来,形成一条连贯的、可供跳跃的路径。

这不是简单的连线。

每个历史片段都处于不同的时间层、不同的空间坐标,甚至有些片段位于已被遗忘的次级维度。

它们之间的连接必须考虑时空曲率、历史惯性、因果涟漪等无数变量。

一个微小的计算失误,就可能导致跳跃者在时空乱流中被撕碎,或者被抛入某个未知的时空孤岛。

银白色的数据流从凛音肩头涌出,如无数织梭般在光网上穿梭。

它们缠绕上每一根命运丝线,在丝线表面烙印下细密的坐标符文;它们连接每一个光点,在点与点之间编织出由纯粹数据构成的“桥梁”。

凛音的额头青筋跳动,鼻血毫无征兆地流下。

这是计算过载的征兆——她正在以一人之力,完成通常需要一个文明级主脑运算矩阵才能处理的数据同步任务。

但她没有停下,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

因为她“看见”了。

在数据的海洋中,她看见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路径——那是一条由七个光点串联而成的虚线,在浩瀚的时空背景中蜿蜒,如同一条发光的蛛丝,脆弱却顽强地连接着七个不同时代的“生门”。

这条路径避开了所有已知的时空风暴区,绕过了数个正在坍缩的历史黑洞,甚至巧妙地利用了某个远古神战留下的“时空褶皱”作为跳板。

它是最短的路径吗?不是。

但它是最安全、最隐蔽、最不可能被织命算法预测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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