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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6章 源初律影彻底崩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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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疑问一旦产生,便无法轻易消除。

它开始在悲恸之核的结构中扎根,像一颗种子在岩缝中萌芽。

心念之矢所承载的各种情感概念开始自发地组织、结合,在悲恸之核内部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异质结构”。

这个结构不断从周围的绝望能量中汲取养分,但不是为了壮大自身以对抗,而是为了更深入地“理解”和“转化”那些绝望。

哀歌之主的投影发出了更加痛苦而混乱的嘶鸣,它的形态开始剧烈地波动,时而膨胀如遮天蔽日的乌云,时而收缩成一颗不稳定的黑暗星辰。

投影与悲恸之核有着深层的连接,核心内部的冲突直接反映在它的形态上。

那些构成它身体的黑暗物质不断崩解又重组,表面浮现出无数转瞬即逝的面孔——有时是绝望的哀嚎,有时是困惑的凝视,有时甚至浮现出类似“思考”的扭曲表情。

它本能地排斥着这种正在动摇它存在根基的“异端”意念,那意念如同最顽固的种子,在其最核心处扎根,汲取着它本身的悲恸能量作为养料,顽强地生长,试图将那万古的冰寒,转化为一丝解冻的暖流。

这种排斥反应表现为外部可观测的剧烈现象。

哀歌之主投影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大范围的结构性震颤,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从它体内迸发而出,却并非朝着下方的叶辰和凛音,而是无目的地四处乱窜,仿佛它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自身的力量。

它的嘶鸣声也分裂成无数个声部,有的高亢尖锐,有的低沉呜咽,有的甚至接近某种破碎的语言,重复着“不可能……不该如此……为什么……”之类的碎片词组。

更深处,在悲恸之核的内部,转化过程正在艰难地进行。

心念之矢形成的“异质结构”开始缓慢地重新组织周围的绝望能量。

这个过程极其细微——每一单位时间内转化的能量相对于整个悲恸之核来说微不足道,但其意义重大:它证明了转化是可能的。

那些被转化的能量并未消失,而是改变了性质:一段纯粹的痛苦记忆,在被“灵汐的顽强”触碰后,开始保留痛苦的同时,也承载了“即使痛苦也依然坚持”的维度;一段绝对的虚无断言,在被“源初律影的调和”渗透后,开始容纳“虚无与存在互为背景”的辩证视角。

“有效!”下方,全力维持着平衡领域与荆棘王冠的凛音,立刻敏锐地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

作为一名精通能量感知与情绪共鸣的律使,凛音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

她能“听”到哀歌之主投影的嘶鸣中那些不和谐的音符,能“看”到周围空间中绝望能量的流动从原本的有序潮汐变成了混乱的涡流,更能直接“感受”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几乎可以触摸的“困惑”。

那原本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持续冲击着防御的哀歌之力,其波动变得前所未有的紊乱且衰弱!凛音的荆棘王冠承受的压力明显减轻——那些之前几乎要撕裂屏障的黑暗尖刺,现在变得软弱无力,有些甚至在接触到平衡领域之前就自行溃散了。

绝望浪潮的“意志”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自我矛盾的波动:一会儿向前冲击,一会儿又突然撤回;一部分力量试图继续攻击,另一部分力量却在内部相互抵消。

仿佛那力量的源头自身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凛音抬起头,望向哀歌之主那不断变幻形态的投影。

她看到黑暗的物质表面如同沸水般翻腾,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在其中浮现又消失。

她注意到投影的规模正在缓慢缩小——不是被击败的那种崩溃式缩小,而是某种“内敛”,仿佛它的力量正在被收回核心处理内部的危机。

她甚至敏锐地捕捉到,在那些纯粹的黑暗之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同性质的微光——那不是外来的光,而是从黑暗内部透出的、某种正在诞生的新东西。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看向叶辰背影的目光充满了激动与期盼。

她能感受到叶辰此刻的状态——他站在那里,身体几乎不动,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维持那支心念之矢上。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缓慢而深长,每一次呼吸都与悲恸之核内部的波动产生着微妙的同步。

凛音知道,叶辰正在进行一场极其危险的博弈:他必须保持心念之矢的纯粹性,既不能过于强硬而引发悲恸之核的全面反击,也不能过于软弱而被绝望同化。

他需要在两种极端之间走出一条极其细微的道路。

而此刻,从悲恸之核的反应来看,他走对了。

胜利的天平,似乎正在向他们倾斜!

凛音能感受到战场上能量的整体流向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完全被绝望主导的领域,现在开始出现多元的“声音”。

那些被悲恸之核吸收的、无数世界的最后情感,在叶辰心念的触动下,开始从单一的绝望模式中分化出来。

空气中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其他可能性的回响”——某个世界在终结前的最后艺术创作中蕴含的美感、某个文明在灭亡边缘依然进行的科学探索的好奇心、某个个体在生命最后时刻对爱之存在的确认……这些回响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一切终将归于绝对虚无”这一命题的质疑。

凛音加强了自己的平衡领域,但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引导”。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领域的频率,使其与那些新出现的“多元回响”产生共鸣,帮助它们在这个仍被绝望主导的环境中维持存在。

她的荆棘王冠也不再仅仅是防御屏障,而开始主动地“梳理”周围混乱的能量流,将那些因悲恸之核内部冲突而逸散的、失去方向的绝望能量引导到无害的方向,同时为那些新生的微弱回响提供保护性的空间。

然而,战争的走向往往瞬息万变,尤其是在多方势力交织的险地。

凛音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了战场边缘的异常动静。

那是一种与悲恸的混乱、叶辰心念的微妙转化、她自己平衡领域的调和都截然不同的“存在质感”——绝对的、冰冷的、目的明确的“终结意志”。

一直在战场边缘徘徊,如同阴影中等待时机的猎手——那两名渊寂行者,终于动了!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寂灭”,为了终结一切不稳定与异常。

在过去漫长的观察中,它们一直处于静止状态,如同一对黑色的雕塑,只有偶尔转动的“视线”表明它们仍在监视着战场的变化。

它们没有情感,没有犹豫,只有对“执行使命”的绝对专注。

哀歌之主投影所散发出的强烈悲恸与毁灭气息,本就令它们极度厌恶,视为必须清除的目标。

在它们的逻辑中,这种高度集中的负面情感聚合体是宇宙平衡的严重威胁,是必须被彻底抹除的“异常节点”。

之前它们没有动手,是因为悲恸之核处于稳定状态,外部有哀歌之主投影的保护,直接攻击需要消耗过多资源且成功率不高。

它们像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此刻,它们清晰地感知到那悲恸之源内部正发生着剧烈的、不可预测的冲突,其外部防御也因此降到了最低点。

哀歌之主投影的形态不稳定、力量紊乱、注意力完全被内部问题吸引——这一切在渊寂行者的感知中,都标记为“目标处于最脆弱状态”。

这,在渊寂行者的逻辑中,是千载难逢的、执行“终结”使命的最佳时机!

两名渊寂行者开始同步行动。

它们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每一步、每一个姿态调整都精确得像机械。

持枪的行者缓缓举起那柄由极致“寂灭”概念凝聚而成的黑暗长枪,枪身没有光泽,却仿佛吸收着周围所有的光与意义;另一名行者则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开始凝聚某种范围性的寂灭场,准备在同伴攻击后立即跟进,确保目标被彻底抹除。

那名持枪的渊寂行者率先发难。

它没有冲锋,没有呐喊,甚至没有明显的发力动作。

它只是将长枪对准了远方的悲恸之核,然后“释放”了攻击。

这个过程中有一种诡异的缓慢感,仿佛时间在那个小小的范围内被拉长了。

枪尖开始浮现出一个绝对黑暗的点,那黑暗比周围的任何阴影都要深邃,是一种“存在之否定”的具象化。

它手中那柄由极致“寂灭”概念凝聚而成的黑暗长枪,不再像之前那样进行大范围的能量抹除,而是将所有的寂灭之力极度压缩、凝聚于枪尖一点,化作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蕴含着终结万物之意的“寂灭锋芒”。

这道锋芒的凝聚过程本身就在吞噬周围的一切。

光线在接近枪尖时消失,声音被吸收,甚至连空间结构都开始向那一点坍塌。

当锋芒完全成形时,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小的、自我吞噬的黑洞,安静地悬浮在枪尖前方。

然后,它被“发射”了。

这一击,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骤然弹出,速度快得超越了思维,目标直指那枚因内部冲突而光芒闪烁、形态不稳的悲恸之核!

寂灭锋芒的飞行轨迹是一条绝对的“无”。

它经过的空间,一切都归于寂灭——不是被摧毁,而是被从根本上“取消”了存在资格。

空气消失,能量消散,连物理法则都在那条路径上暂时失效。

它没有声音,没有光效,没有预警,只有一种逐渐逼近的“不存在感”。

凛音是第一个意识到这次攻击的人。

她的平衡领域与周围环境深度融合,任何大规模的变化都会立即反映在她的感知中。

当寂灭锋芒被发射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战场某个方向的“存在密度”突然急剧下降,一条通向悲恸之核的“虚无通道”正在被强行打开。

“叶辰!小心侧面!”她尖声警告,同时本能地将荆棘王冠的一部分力量转向那个方向,试图建立一道临时屏障。

但太迟了。

寂灭锋芒的速度超越了声音,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因果逻辑——在凛音感知到攻击的同一瞬间,它已经飞越了大部分距离,距离悲恸之核只有不到百丈。

叶辰也察觉到了危机。

他的一部分意识从与悲恸之核的深层连接中抽离,转向感知那道正在逼近的终结之力。

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渊寂行者选择在悲恸之核最脆弱、他自己的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发动突袭。

悲恸之核本身也感受到了威胁。

虽然它正陷入内部冲突,但生存本能依然存在。

面对那道纯粹的终结之力,它的第一反应是自保——所有正在内斗的力量瞬间统一起来,试图在核体外层建立紧急防御。

哀歌之主的投影也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愤怒与惊恐的咆哮,强行从内部冲突中抽身,凝聚出一面黑暗盾牌挡在寂灭锋芒的路径上。

但它们的目的简单而直接:趁你病,要你命!渔翁得利,一举终结这令它们厌恶的悲恸之源,完成自身的使命!

寂灭锋芒与黑暗盾牌接触了。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一种诡异的“消解”。

黑暗盾牌在接触锋芒的瞬间开始无声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哀歌之主投影发出痛苦的嘶吼,盾牌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被寂灭之力抹除相当于直接伤害它的本质。

但它依然顽强地维持着盾牌,试图为悲恸之核争取时间。

悲恸之核内部的转化过程被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危机强行打断。

叶辰的心念之矢与悲恸之核刚刚建立的微妙平衡开始动摇。

那刚刚萌芽的“不同可能性”面临着被彻底摧毁的危险——如果悲恸之核被寂灭锋芒击中,不仅叶辰的努力将前功尽弃,整个区域都可能被卷入一场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时间仿佛变慢了。

凛音看到寂灭锋芒一点一点地穿透黑暗盾牌;叶辰感觉到自己与悲恸之核的连接正在因外部干扰而变得不稳定;悲恸之核内部的两种力量——坚持毁灭宿命的与拥抱新生可能的——在外部死亡的威胁下,开始做出最后的抉择……

而在这场生死攸关的瞬间,另一个变数正在悄然接近。

战场边缘的阴影中,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存在,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它的“目光”在叶辰、悲恸之核、渊寂行者之间缓缓移动,仿佛在评估着什么,等待着某个决定性的时刻……

那一记“寂灭锋芒”破空而来时,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粘稠的琥珀。

叶辰的感知正深深沉入悲恸之核的内部风暴中。

在那枚搏动的暗红色核心深处,他投入的那缕“可能性”心念之矢,正与哀歌之主投影那滔天的绝望意志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惨烈的战争。

两种截然相反的概念在法则层面撕咬着——一方是吞噬一切的悲恸漩涡,另一方是微弱却顽强闪烁的“另一种可能”的火种。

叶辰的意念化作了千万条纤细的触须,每一根都链接着心念之矢的不同侧面。

他正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缕“可能性”,如同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驾驶一叶扁舟,试图在悲恸之核那固化的绝望逻辑中撕开一道裂隙,种下改变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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