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只要跟我,都能出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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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酒从正午一直喝到天黑,几个兵痞一个个醉倒在桌上,打着震天响的鼾声,连那络腮胡子也趴在桌上涎水直流。
等稍微醒酒一点,他们又吵着要找几个姑娘,这些都是赵鸿给他们出钱。
赵鸿叫人将他们抬进楼上的房间安置,自己则出了醉月楼,沿着冷清的街道走过两条巷子,在一处背光的墙角下停下脚步。
巷子里走出来两个人影,一左一右,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是赵鸿留在外面的亲卫。
“殿下。”其中一人低声唤道。
“查得怎么样了?”
一名亲卫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来递给赵鸿,纸上画的是城隍庙外布防的兵力,还有几条通往城隍庙的主要街道的哨位分布。
赵鸿看着手上这份兵力分布图,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路线图,随后才销毁了情报,吩咐让锦衣卫做好准备。
做完这些之后,他这才返回刚刚的青楼,给自己也准备了一间房间,只是他没有叫姑娘,就只是简单的在房间里面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赵鸿一早就在青楼外面等着,当清晨的阳光穿透晨雾照在醉月楼的匾额上时,楼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先是一些打杂的开门洒扫的声音,然后是老鸨骂骂咧咧的催促声,再然后才是楼梯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昨天那为首的兵痞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打哈欠,看来他们昨天干活到比较晚,还没睡好。
“牛兄弟,早上好。”
赵鸿站起身来,靠近了那几个兵痞,微微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那黑脸汉子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想起来昨天的事一样,一拍脑门:“哎呦,赵兄弟!你这么早就来了?”
“心里惦记着叔父的事,睡不着。”赵鸿笑道,“牛兄昨晚歇息得可好?”
“好!当然好!”黑脸汉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醉月楼的姑娘,比咱们军营旁边的那些暗门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还得要多谢赵兄弟,这次让你破费了!”
“只要能救出叔父,这点算不了什么,到时候我再请各位吃花酒!”
说话间,其他几个兵痞也陆续下了楼,几个人又是一番称兄道弟,热闹了好一阵子。
赵鸿等他们寒暄够了,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几位兄弟,时候不早了,我担心叔父他在那边受刑,咱们是不是......”
“对对对,正事要紧!”黑脸汉子一拍巴掌,“走,赵兄弟,我带你去旧仓场!”
他们一行人当即就出了醉月楼,朝城东走去。
赵鸿走在几个兵痞中间,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这条路线他昨天已经走过一遍,今天白天再走一遍让他脑中的模型更加完善。
可能是因为身边多了几个黄矰的士兵,路上的行人看见他们都远远地避开,连卖菜的小贩都低了头不敢直视。
走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周围的房子渐渐稀疏起来,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破败,有的已经塌了半边,看来已经没有住人了。
再往前走,就看见了一道数米高的围墙,墙头上插着些碎瓷片和铁蒺藜,看着就不简单,门口还站着四个持刀的土兵,一个个满脸横肉,显然不是善人。
看来这里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用来关押汉人官员的旧仓场了。
黑脸汉子大步走上前去,伸出拳头挥朝门口的土兵的肩膀:“老吴,今儿个是你当值?”
那个叫老吴的土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赵鸿,眉头皱了起来:“老牛,你带个汉人来这里干什么?”
黑脸汉子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赵鸿依稀听到几句有钱子弟之类的话,又见他从怀里摸出些碎银子塞进老吴手里。
老吴看到银子之后脸色变了变,攥着银子的手紧了紧,连忙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然后上下打量了赵鸿几眼。
“你叔父叫什么名字?”
赵鸿表面上摆出了恭敬还带着一丝焦急的神色说道:“赵德明,原本是在府衙经历司做经历的。”
老吴想了想,转头问旁边的一个土兵:“里面关的有这么个人吗?”
那土兵挠了挠头:“经历司的?好像是有几个府衙里的小官关在丙字号仓房里,不过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老吴沉吟了片刻,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进去吧,不过只许你一个人进去,我会让人带你去找人,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赵鸿点了点头,独自一人向仓房内走去,两名负责看管的士兵跟在了他的身后,这算是在监督。
那两个押送的土兵一左一右走在赵鸿前面,腰间挂着单刀,走起路来刀鞘在腿上拍得啪啪响。
其中一人回头瞥了赵鸿一眼,见他穿着寻常富家公子的衣裳,脚步虚浮,脸色微微发白,便嗤笑一声转了回去,再没多看他第二眼。
旧仓场的内部比赵鸿从外面看到的更加破败,原先储粮的仓房已经被改成了临时牢房,窗户用厚木板钉死,只留最上方一条窄缝透气。
仓房之间原本宽敞的过道被堆满了杂物,破车烂箱横七竖八地挡着路,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行的窄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烂稻草和粪便混合的臭味,熏得人几乎喘不上气。
赵鸿一路向前走,目光却一直在扫视两侧,他经过的第一个仓房里关了七八个人,清一色的文官袍服,但袍子上沾满了泥垢,有的袖口还裂着,显然被抓的时候经过了搏斗。
这些人蜷缩在霉烂的稻草堆上,有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也只是木然地看了他一眼便又垂了下去,眼底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第二个仓房里的人稍微精神些,有一个靠门坐着的老吏在赵鸿经过时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木栅栏。
他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这位公子,求你去城西柳树巷跟老汉家里带个信,就说……就说老汉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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