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章 吵架的老薛(1/1)
温热均匀的呼吸顺着发丝拂在颈间,绵长而平稳,显然还睡得正香。白露动了动指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覆在姜柏宸环着自己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清晰的纹路,不忍心打扰这份静谧的安稳。她就这么静静靠在他的胸膛上,侧耳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节奏像温柔的鼓点,驱散了所有残存的睡意,眼底漫起化不开的温柔,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没过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白露生怕吵醒姜柏宸,连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借着晨光看清了屏幕上的消息——是张靓莹发来的,语气格外亲切:“白露,醒了吗?今天天气特别好,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街?顺便带你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感受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白露看着消息,眼底瞬间泛起一丝雀跃的期待。她早就听说这座城市的老街很有韵味,藏着不少地道美食,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去逛。但她转头看向怀里依旧熟睡的姜柏宸,又悄悄压下了心底的兴奋,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他。她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搭在自己肩上的姜柏宸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只熟睡的小猫,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里挪出来,她还特意帮姜柏宸拉了拉滑落的被子,将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进被窝里,才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背对着床铺给张靓莹回消息:“靓莹老师,我醒啦!我愿意去!咱们约在哪里呀?”发送完消息,她又轻手轻脚地走回床边,蹲下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姜柏宸的睡颜上。此时的他卸下了舞台上的光芒与所有疲惫防备,眉头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柔和,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都变得乖巧又慵懒,像个没睡醒的大男孩。白露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看着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又连忙收回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确定姜柏宸还没醒,白露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时特意调小了水流,洗漱动作也格外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洗漱完,她从行李箱里挑了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搭配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既清爽又温柔。收拾好随身的小背包,里面装了手机、纸巾和少量现金,又特意往包里放了一瓶姜柏宸常用的薄荷糖——想着他醒来要是觉得口干能用上。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又再次走到床边,重新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姜柏宸。见他依旧睡得安稳,连呼吸都没乱,白露伸出手,轻轻拂过他额前垂落的碎发,将调皮的发丝捋到耳后,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畔:“宸宸,我走啦,张靓莹老师叫我去逛街了。你好好睡,不用惦记我,醒了记得找点东西吃。”说完,她俯下身,在姜柏宸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吻落即离,带着满心的眷恋与不舍。她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将他熟睡的模样深深记在心里,才缓缓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轻轻带上门,只留下一道细微的“咔哒”声,便脚步轻快地朝着与张靓莹约定的地点走去。而房间里,姜柏宸似乎感受到了唇上的柔软触感与熟悉的馨香,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格外惬意。直到大中午,温暖的阳光渐渐爬上床头,直直照在他的眼睛上,姜柏宸才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长舒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臂挥到身边时却扑了个空。他愣了愣,鼻尖动了动,房间里还残留着白露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让他的心头瞬间泛起一阵暖意,嘴角也忍不住再次扬起。
大中午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暖融融的光斑,光线直直落在姜柏宸的眼睫上,才终于把他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长睫轻轻颤动了几下,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身边的床铺早已没了温度,只剩一片平整的被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白露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温柔又安心。姜柏宸愣了两秒,才慢慢想起清晨白露轻声道别、在他唇上落下温柔一吻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连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都多了几分暖意。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驱散了一夜睡眠残留的疲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带着刚睡醒的薄红。姜柏宸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脚步轻缓地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瞬间,更浓烈的阳光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远处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隐约可见,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透着午后独有的静谧与鲜活。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光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边缘的布料,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白露逛街时开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缓过神后,姜柏宸转身走进洗漱间。镜子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痕迹,那是白露清晨洗漱时留下的,此刻正随着室内温度慢慢消散,留下些许淡淡的水痕。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顺着指尖滑过,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姜柏宸往手心挤了一团薄荷味的牙膏,拿起牙刷慢慢刷了起来,泡沫渐渐在嘴角堆积,清新的薄荷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刷牙的间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想起清晨白露柔软的吻落在唇上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刷完牙,他接了捧温水漱口,又拿起毛巾蘸湿后轻轻擦拭脸颊。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驱散了脸颊的凉意,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色的毛巾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把额前垂落的碎发捋到耳后,原本慵懒的模样瞬间清爽了不少。洗漱台的角落还放着白露的护肤品小样,排列得整整齐齐,姜柏宸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抬手轻轻碰了碰瓶子边缘,仿佛在触碰什么珍宝。
走出洗漱间,肚子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咕”声,姜柏宸这才想起,从昨晚聚餐结束后,他就没再吃任何东西。他走到房间角落的迷你冰箱前,打开冰箱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酒店准备的食材——几盒常温牛奶、一袋全麦面包、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小盒用保鲜盒装好的草莓,鲜红饱满,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姜柏宸一眼就认出,这是白露提前放进去的,知道他爱吃甜的,特意准备的。他拿起那盒草莓,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保鲜盒,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连带着空落落的肚子都好像没那么饿了。
姜柏宸先拿出一瓶牛奶,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醇厚的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瞬间驱散了空腹的不适感。随后,他从面包袋里拿出两片全麦面包,放在酒店提供的简易吐司机里,按下开关。很快,吐司机里就传来“滋滋”的烘烤声,浓郁的麦香慢慢飘散开来,在房间里弥漫,勾得人食欲大增。等待吐司的间隙,他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手机,解锁后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消息列表,没有白露的新消息,想来她正和张靓莹逛得开心,便没有贸然打扰。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编辑了一条简短又温柔的消息:“醒了,准备吃点东西。你逛得尽兴点,注意安全,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去接你。”发送完毕后,吐司机“叮”的一声,提示吐司已经烤好了。姜柏宸走过去拿出吐司,金黄酥脆的外皮冒着热气,边缘微微焦黄,看着就格外诱人。他把吐司放在干净的瓷盘里,又转身去清洗草莓——先在水槽里接了半盆清水,把草莓一个个放进去,指尖轻轻揉搓着草莓表面,仔细洗掉残留的灰尘和绒毛,再用干净的纸巾轻轻吸干表面的水分。
一切准备就绪,姜柏宸端着装有吐司和草莓的瓷盘,还有那瓶没喝完的牛奶,走到客厅的小餐桌旁坐下。他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化开,内里松软有嚼劲,麦香浓郁。再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带着新鲜水果的爽口,正好中和了吐司的醇厚。他慢慢咀嚼着,吃得不急不缓,简单的早餐却因为有了白露提前准备的草莓,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甜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轮廓,他偶尔抬眼看向窗外,眼神温和,一边慢慢吃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白露回来,要不要带她去尝尝昨晚那家私房菜的招牌点心,她昨晚吃得那么香,肯定会喜欢。
吃完一片吐司,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白露的回复,想来是正在专心逛街。姜柏宸放下手机,又拿起另一片吐司,搭配着草莓慢慢吃着,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轻微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温馨又惬意,连空气里都好像带着甜甜的味道。
刚把最后一颗饱满的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还在舌尖萦绕,指尖的手机就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姜柏宸下意识地低头,屏幕上清晰跳动着“周申”两个字。他慢条斯理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草莓汁液,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语气里还带着刚吃完饭的慵懒与松弛:“喂,周申?”电话那头没有传来预想中爽朗的声音,反而飘来周申略显无奈,甚至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语气:“柏宸,你吃完东西了没?要是这会儿没事的话,能不能来我房间一趟?有点事想找你帮忙。”姜柏宸握着手机的指尖顿了顿,眉梢微微挑起,听周申这语气,不像是有什么紧急的正事,倒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又让人头疼的麻烦。他顿了两秒,应道:“刚吃完没多久,我这就过去。你房间号多少?”周申连忙报了一串数字,末了还特意加重语气补了一句:“你快点啊,这边情况有点特殊,我和玉宁实在搞不定了!”话音刚落,没等姜柏宸再追问,电话就被匆匆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姜柏宸一头雾水地放下手机,心里暗自嘀咕:“特殊情况?还搞不定了?”他实在想不出,周申和刘玉宁两个大男人能遇到什么需要他帮忙的“特殊情况”。但既然周申语气急切,他也没多耽搁,起身开始收拾餐桌。先是把空了的牛奶盒、吃完的吐司包装袋一一扔进垃圾桶,又拿着用过的瓷盘走进洗漱间,用温水仔细冲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随后把散落的纸巾、草莓蒂也归置好,确认餐桌和台面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穿上,顺手拿起房卡揣进兜里出门。走进电梯,看着跳动的数字,姜柏宸想起还没给白露回复消息,又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编辑了一条温柔的消息:“周申突然叫我去他房间一趟,估计是有什么事。你安心逛街,逛完记得第一时间跟我说,我去接你,别自己乱跑。”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点击发送。电梯缓缓下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依旧琢磨着周申说的“特殊情况”,越想越觉得好奇,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按照周申报的号码,姜柏宸很快找到了对应的房间。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指节刚落在门板上,里面就立刻传来周申略显疲惫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姜柏宸推开门,刚踏进房间半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都懵了——这哪里还是酒店房间,简直像被人洗劫过一样!沙发上胡乱扔着几件外套,还有一个抱枕掉在地上,茶几上摆着好几个空水杯,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零食包装袋,地面上甚至还有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巾。而最让他震惊的是,薛之千竟然直挺挺地躺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四肢摊开成一个“大”字,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沉浸式思考人生的模样。再看沙发上,周申和刘玉宁并排坐着,两人都单手撑着额头,手肘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垂着,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无奈表情,眼底还藏着几分深深的疲惫,像是已经被折磨了很久,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快没了。房间里的氛围压抑又诡异,和昨晚聚餐时的热闹欢快截然不同。
姜柏宸站在门口,脚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眼神在薛之千和周申、刘玉宁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圈,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困惑:“这是……咋了?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啊?”他实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三个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躺在地上“思考人生”的薛之千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凌乱的头发下,那双眼睛瞬间红了一圈,眼眶微微湿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没等姜柏宸反应过来,薛之千就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他的方向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脑袋还在他的裤腿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带着浓浓的哭腔喊道:“柏宸啊!柏宸!我好苦啊!!太苦了我!”那声音凄厉又委屈,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把姜柏宸整得彻底蒙了,他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低头看着死死挂在自己腿上的薛之千,又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周申和刘玉宁,眼神里的困惑和震惊更浓了,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薛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还哭了?”一边问,他一边试图轻轻推开薛之千,可薛之千抱得死死的,像粘在他腿上的膏药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苦啊,太苦了,我太难了……没人能懂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柏宸……”姜柏宸无奈地皱了皱眉,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两人。周申和刘玉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可算有人接手了”的解脱,周申率先重重叹了口气,放下撑着额头的手,指节在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脸上满是被折磨后的疲惫,开口解释时语气里还带着点濒临崩溃的无奈:“别提了,这事儿说起来都头疼……还能是啥大事?就跟他媳妇,也就是你嫂子吵架了呗!”
“跟嫂子吵架了?”姜柏宸像是被踩了一脚似的,猛地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困惑瞬间又重了几分。在他的印象里,薛之千和嫂子那可是圈内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平时不管是私下聊天还是公开场合,薛之千动不动就把嫂子挂在嘴边,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张口闭口都是“我家那位”“我媳妇说啥都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闹矛盾的样子。他低头瞥了眼还埋在自己裤腿上委屈哼哼的薛之千,又抬眼看向周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能吧?他俩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吵起来?而且看老薛这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显然吵得还不轻啊。”
周申苦着脸点了点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仰头猛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稍微缓解了几分烦躁。他放下水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继续说道:“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啊!上午我和玉宁本来约好,找他过来商量一下盛典排练的细节,比如曲目改编、走位配合这些事。结果我先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感觉他语气不对,蔫蔫的没一点精神,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我问他咋了,他也不说,就一个劲地叹气。我和玉宁不放心,就直接过来找他了,一开门就看到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房间也乱糟糟的——沙发上的抱枕扔了一地,茶几上全是空水杯和零食袋,显然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发泄过情绪。我们俩围着他追问了好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才磨磨蹭蹭、支支吾吾地说出来,是早上跟他媳妇视频的时候,俩人吵起来了。”
旁边的刘玉宁也终于从无奈中缓过神,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补充道:“具体因为啥矛盾,他一开始还不肯说,就蜷在沙发上唉声叹气,问一句答半句的。后来我们俩实在没辙了,一边劝一边哄,磨了快一个小时,他才断断续续把事儿说全了。其实也不是啥天大的事,就是因为咱们盛典排练的事——他跟嫂子说,原本计划好的返程时间要推迟,得留在这儿多排练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