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久而久之（1/2）

有次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刚进门就被沙发上的羊毛毯吸引，伸手摸了摸，惊讶地说：“真元，你这毯子也太有质感了吧，是哪个大牌的新款？”张真元立刻从沙发上坐直身子，眼里闪着光，像打开了话匣子：“这可不是什么大牌，是扎西小镇的藏民手工织的！你不知道，扎西大叔可热情了，我们去的时候，他还带着我们逛集市、吃藏式餐馆……”

他眉飞色舞地讲起在扎西小镇的经历，从民宿院子里盛开的格桑花，到雪山山顶猎猎飘扬的国旗；从草原上悠闲吃草的牦牛，到篝火晚会上藏族姑娘清脆的歌声，连次仁师傅做的酸奶饼有多松软，牦牛肉干有多有嚼劲，都描述得活灵活现。讲到兴奋处，他还起身翻出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指给朋友看：“你看这张，我们在雪山山顶许愿，向导说涂了酥油的石头能实现心愿；还有这张，范成成跟藏族小孩跑圈圈，差点摔进雪堆里！”朋友看得入迷，手里的水杯都忘了端，羡慕地说：“早知道我也该跟着你们去，这么精彩的旅程，比我宅家追剧有意思多了！”张真元笑着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下次有机会，咱们一起去！我带你去找次仁师傅学做酸奶饼，保证你吃一次就忘不了，那味道，绝了！”

范成成背包里的牦牛肉干早就被他和工作室的同事分完了，但每次想起那紧实的肉质和淡淡的咸香，还是忍不住咽口水。于是他翻遍了手机通讯录，终于找到当时在扎西小镇集市上留的摊主电话——那是一位名叫卓玛的藏族大姐，当时还多送了他两小块牦牛肉干，说“小伙子爱吃，多尝尝”。他拨通电话时还有些紧张，生怕对方已经不记得自己，没想到卓玛大姐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笑着说：“是买了三斤牦牛肉干的小伙子吧？是不是吃完了想再要？”

挂了电话没几天，范成成就收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快递。拆开包装的瞬间，熟悉的肉香扑面而来，褐色的牦牛肉干被整齐地装在牛皮纸袋子里，上面还贴着一张手写的小纸条：“小伙子，这次多送你半斤，是新晒的，更有嚼劲。”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牙齿咬下去的瞬间，肉纤维的韧劲在嘴里散开，咸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和在扎西小镇吃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满足地眯起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闹的集市，卓玛大姐正笑着给他递牛肉干。

这次，范成成没有一下子把牦牛肉干分完，而是每天装几块放进公文包，带到公司当下午茶。分给同事时，他总会絮絮叨叨地讲起牦牛肉干的来历：“这是扎西小镇的卓玛大姐自己晒的，那里的牦牛都是在草原上放养的，吃的是野草，喝的是雪山融水，肉质跟咱们平时吃的牛肉完全不一样……”久而久之，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范成成去了趟扎西小镇，还知道那里有热情的藏民、好吃的酸奶饼和壮丽的雪山。有次策划部的同事找他讨论方案，还开玩笑说：“范老师，下次你们跑男再去旅行，能不能带上我们部门啊？就算不能一起玩，能尝尝当地的美食也好啊！”范成成被逗得哈哈大笑，连忙答应：“没问题，下次一定给你们带更多好吃的！”

白露脖子上的天河石项链几乎没有摘下来过。那条项链的链子是银色的，坠子是一块椭圆形的天河石，深蓝色的石面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在阳光下会呈现出不同的蓝色调——有时像雪山山顶的天空，清澈透亮；有时像草原上的湖泊，深邃静谧。有次她参加一个时尚活动，走红毯时，这条项链在聚光灯下格外显眼，不少媒体记者都注意到了。活动结束后，有记者拦住她，好奇地问：“白露老师，您脖子上这条项链很特别，是哪个设计师的作品吗？”

白露轻轻摸了摸项链，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她笑着说：“这不是什么设计师作品，是我在扎西小镇买的。”她缓缓讲述起在扎西小镇的经历：“那里有一座特别美的雪山，我们登上山顶时，向导说天河石象征着平安，于是我买了这条项链，还帮同行的伙伴挑了吊坠。”她说起扎西大叔送的哈达有多洁白，说起篝火晚会上藏族人民跳的舞蹈有多欢快，说起在草原上采野花时，风吹过耳边的声音有多轻柔。“这条项链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是一段珍贵回忆的象征，”她的声音真挚动人，眼里闪着光，“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扎西小镇的温暖和美好，想起那些热情的藏民，还有和伙伴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在场的记者们都听得入了神，纷纷说以后一定要去扎西小镇看看。

沙易整理的那本相册，早就成了他家里的“热门物品”。相册的封面是他特意选的藏蓝色硬壳，上面用银色颜料画了一座小小的雪山，翻开第一页，就是那张在雪山山顶与国旗的合影。每当有亲戚朋友来做客，大家总会围在客厅的茶几旁，让沙易拿出相册翻看。这时，沙易就会放下手里的事情，充当起“专职讲解员”，一页页地介绍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看到众人在雪山山顶涂酥油许愿的照片，他会指着照片里的石头说：“当时向导告诉我们，这座雪山是当地的神山，把酥油涂在石头上许愿，神山会保佑我们平安。你们看姜柏宸，闭着眼睛多认真，他说希望大家都能健康快乐；还有张真元，偷偷许了个想吃遍天下美食的愿望，被我们笑了好几天！”看到篝火晚会的照片，他还会模仿当时的场景，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郑楷跟藏族大叔学弹扎念琴，一开始弹得断断续续，后来越弹越好，还跟大家一起唱藏族歌谣。你们看这张照片，孟子奕和白露跟着藏族姑娘跳舞，裙摆飘起来的样子多好看！”

亲戚朋友们一边听一边笑，时不时还会追问细节：“这个烤羊腿看起来好好吃，是在哪个餐馆吃的啊？”“草原上的野花真多，是不是随便采都可以啊？”沙易都一一耐心解答，还会补充一些照片里没拍到的小趣事。大家都说，通过这本相册，仿佛自己也跟着跑男团一起去了一趟扎西小镇，亲身感受了那里的美景、美食和藏民的热情。有次沙易的表妹看完相册，拉着他的胳膊说：“表哥，下次你们再去扎西小镇，一定要带上我，我也想看看雪山，尝尝酸奶饼！”

郑楷坚持练习扎念琴的事情，跑男团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从扎西小镇买回来的那把扎念琴，就放在客厅的角落，琴身上刻着简单的花纹，六根弦被他保养得光亮如新。一开始练习时，他连最基本的音阶都弹不熟练，手指还经常被琴弦磨得发红，但他从来没放弃过。每天下班回家，他都会先坐在琴前，练习一个小时再吃饭。为了提高技艺，他还在网上找了专业的扎念琴教学视频，跟着视频一点点纠正指法，学习新的曲子。

有次跑男团在群里视频聊天，大家聊起最近的生活，郑楷突然说：“我最近学了一首新的藏族曲子，弹给你们听听吧！”说着，他就把手机架在琴前，坐在镜头前调整好姿势，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透过屏幕传出来，一开始是缓慢的前奏，像雪山清晨的薄雾，渐渐变得欢快起来，仿佛能看到藏族人民在草原上奔跑、跳舞的场景。众人都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闹的篝火晚会，晚风吹拂着脸颊，歌声和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曲子弹完，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李辰率先鼓起掌：“楷楷，进步也太快了吧！比上次在篝火晚会上弹得好多了！”张真元也跟着说：“是啊是啊，这旋律太好听了，我都想跟着跳起来了！”郑楷笑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是练得不够好，等下次聚会，我当面弹给你们听，咱们再一起唱当时的藏族歌谣，肯定特别热闹！”李辰立刻附和：“没问题，到时候咱们找个有院子的地方，支起桌子，再让孟子奕做些酸奶饼，就像在扎西小镇一样，好好嗨一次！”

孟子奕做酸奶饼的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现在做出来的味道，几乎和次仁师傅做的一模一样。每周日早上，她都会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她按照次仁师傅教的方法，先把青稞粉倒进陶瓷盆里，再加入浓稠的酸奶，一点点加水搅拌，然后用手揉成软硬适中的面团。面团要揉到表面光滑，才能分成小块，用手掌压成圆形的饼状。平底锅烧热后，把饼放进去，小火慢慢烤，直到饼的两面都变成金黄色，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

每次做好酸奶饼，她都会先给家人尝，剩下的就装在保鲜盒里，带给朋友和邻居。有次小区举办美食分享活动，她还主动报名，教大家做酸奶饼。活动当天，她带来了青稞粉、酸奶和白砂糖，在现场支起小桌子，一步步地教大家制作。“揉面团的时候一定要有耐心，不能太干也不能太湿，”她一边演示一边说，“烤的时候火候很重要，火太大容易烤焦，火太小饼会不熟。”邻居们都学得很认真，虽然一开始做出来的饼有的形状不规则，有的烤得颜色不均匀，但大家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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