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出轨的宋作民?(二合一)(2/2)
就在翁婿俩客气的时候,安安静静吃饭的宋时微,忽然轻声的问道:“你要去哪里出差?”宋作民和陆曼都没意识到要问一下女婿的目的地,因为他们的身份,不方便打听得太细致。但是sweet姐不同,理论上她有资格知道陈着的一切。
“去首都。”
陈着尤豫了一下,还是给出城市名字。
他和首都领导的关系愈发密切,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去拜访领导。
“喔。”
宋时微应了一声,很单薄的一个音节,然后用筷子夹起一根碧莹莹的青菜,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声询问,也只是随口一提。
宋作民和陆曼对视一眼,两人也不再说话了。
他们都听出来,闺女既不是抱怨,也不是挽留,只是话语间藏着欲说还休的眷恋。
“微微以前都不爱搭理人,怎么谈了恋爱也变得热腾腾地了。”
陆教授轻叹一声,心里还是有点吃醋。
吃完饭以后,又在客厅里喝了几杯茶,等到宋作民的司机到达,陈着才起身下楼。
他走到门口换鞋,宋时微也习惯性的跟了过来相送。
玄关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清清冷冷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
“好了好了,我明天中午还过来吃饭。”
陈着伸出手,在她毫无遐疵的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
“嗯,路上小心。”
宋时微没躲避。
但无意间瞥见的陆教授翻翻白眼,努力假装没看到。
走到小区门口,风一点都不冷,还有一缕极淡的桂花甜香,伴着地上碎碎叨叨的月痕,将爱情说了个透彻!
司机小刘已经停好车了。
陈着拉开后门坐进去,顺便还打个招呼:“刘哥。”
“陈董您好。”
小刘知道陈着的身份,更知道他和宋董的关系,所以一言一行都是小心而尊重。
陈着倚在座椅上,没有多聊什么。
有些领导一上车就摆出“平易近人”的姿态,关切地询问司机一一家里老人身体怎么样?孩子今年中考吧?爱人工作还顺利吗?
看似是体恤下属,关怀入微。
实际上他压根没有认真的听,也不会在意司机真实的困境,更象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垂询”。很多时候,司机师傅已经很疲惫了,但还要装作感激领导的关心。
连同车的人听起来,都感觉非常的厌恶。
陈着这种年轻的老领导,非常不屑这种装逼行为,要是司机愿意说话,他就以平等姿态闲说几句。要是司机只想专注的开车,他也不会开口打搅。
但是坐着坐着,陈着忽然捕捉到了一点不对劲。
副驾上的座位,好象被往前挪移了。
正常来说,这是宋作民的专车,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使用。
当然丈母娘和sweet姐除外,但是她俩一个有自己的车,一个在学校用不到车,明显不是她们做的。黑暗中的陈着,默默地打量。
从挪移的距离来看,幅度稍大,椅背还略微调直了些这不象是一个男性会做的调整,更象是一位个子不够高,或许还穿着裙装的女士,为了更舒服才进行的调整。
再联想到老宋今天晚回来半个多小时,陈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只是那双映着流动灯光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光芒。
片刻后,陈着才动了动身子,若有所思的问道:“最近宋叔的工作怎么样,忙不忙?”
小刘以为是唠嗑打发时间,于是正常的回道:“还行,比刚过完年要好多了。”
“宋叔是大领导,年后肯定要忙一阵子,步入正轨就好了。”
陈着象是随口叮嘱道:“你是他身边最近的人,有时候比我们更清楚他的作息,要提醒他按时吃饭,注意休息。象今天回来晚了,全家都在等着,我们倒没什么,就怕他忙起来顾不上自己。”
这话其实水平极高,但也几乎都是陷阱,一不留神就会陷进去。
如果“问心无愧”,小刘可能会立刻矜持的点头应下。
或者苦笑着抱怨一句:宋董是领导,我们哪里敢管得了他的事。
但是现在小刘听了,他第一反应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想通过后视镜,看看陈着的表情。
陈着好象早就预料到小刘的行动。
他刚才故意换了一下位置,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小刘只能看到一个下颌和放松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完全瞧不真切。
“”
仓促间小刘支吾了一下,他尽量不想表现出来异常,掌心摩挲着方向盘,故作沉静的说道:“我知道了。”
“那就麻烦刘哥了。”
陈委员的声音依旧和蔼,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子在溯回公司宿舍楼前停下,陈着客气的道别关门,小刘才悄悄松了一口气,怎么感觉和宋董的这位女婿相处,居然比直面宋董时压力还大。
“我刚才应该没说错什么吧嗯应该是没有的。”
小刘侥幸的自我安慰。
陈着站在路灯下,平静地看着那辆黑色的s600尾灯融入夜色。
其实方才那番看似家常的对话,已让他心里有了些判断。
下午坐在副驾上的,极大可能是位女士!
但是呢。
老宋与那位女士的关系应该并不亲密,至少没有超越正常社交的界限。
如果真的有私密关系,两人理应同坐后排,没必要让那位女士独自坐在副驾这个略显疏离的位置。领导并不需要在司机面前藏什么秘密。
根本藏不住的,所以很多领导司机才被称为“二号秘书”。
可是矛盾点在于,老宋晚上对陆教授的解释是“单位有点突发急事”,显然没说实话。
这意味着什么?
无非三种情况:
第一种、关系尚在发展中,处于彼此试探、不便言明的阶段。
第二种、也是最符合某种官场生态的猜想,有些领导想操下属,但是碍于面子有所顾忌,平时只会疯狂的撩骚,直到下属把房间都开好了,他才扭扭捏捏的进去脱裤子。
第三种、不想引起家庭矛盾,但又推躲不掉一些请求,所以才不得已撒个谎。
陈着不太相信第一二种可能。
他看人是不会看错的,老宋和老陈一样,都是好男人。
(同志们,新年继续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