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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一通吹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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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司南溪靠着木门转身望向老吴,“但我跟你们不一样,有些事我必须得做,成了嘛,还能有机会跟你这死胖子继续喝酒吃肉,不成,以后你就看不到我咯。”

“欸,不去不就......”

老吴追出门,望着一闪而过的司南溪,喃喃自语道:“不去不就行了......这小子,跑得还真是快。”

柳清瑶姐弟小琉璃留在临安城已经不安全了,崔魈莫千愁很快就会找到他,以老吴的实力跟他们还能周旋,但带着这几个人......就有些难了。

司南溪必须去须臾内峰,老吴虽然担心他的安危,但眼下护着柳清瑶等人离开临安城才是最紧要的事。

司南溪身形如箭,踏着青石板路疾驰而去。

流花街的火光还未熄灭,映得半边夜空通红,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就在他即将冲出街口之际,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忽然从旁侧传来。

“少侠,还请留步!”

司南溪脚步一顿,身形骤然停在原地,回头望去,只见流花街武馆的大门敞开着,几名年轻弟子正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外走。

武馆门前的空地上,已经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具尸体,都是流花街的街坊邻居,有的老态龙钟,有的尚为孩童,此刻都没了声息。

武馆馆主谢运林正弯腰整理着一具老妇人的衣襟,袖口卷起,露出了布满老茧的手臂。

霸体之人听觉敏锐,听到异常的声音谢运林立马警觉了过来,凝视片刻后才反现是先前替流花街坊痛杀随州水师的少侠。

谢运林走到司南溪面前,深深一揖,态度恭敬却不失风骨。

“鄙人谢运林,流花街武馆馆主,还不知少侠怎么称呼。”

司南溪眉头微蹙,打量着眼前这位中年汉子。

谢运林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只是此刻脸色沉郁眼底布满血丝。

他身后的武馆弟子们个个手持兵器牙关紧咬,他们看司南溪的眼神里,既有感激又有几分惧怕。

司南溪先前屠随州水师实在太凶残,这些年轻的武馆弟子看了他就跟看见了杀神似的,尽管知道他是个“好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但内心里的恐惧,此刻面对司南溪本尊还是难以压制。

“司南溪,鉴灵院弟子,馆主拦我,何事?”

司南溪语气平淡,他能感受到这武馆里弥漫的压抑气息,也能看到那些年轻弟子眼中的惧怕。

谢运林直起身,目光落在司南溪身上,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鉴灵院弟子?那这么说,谢某不知是否可以斗胆叫少侠一声师弟,豁......这世道还真是变得快,想当年我入霸体院时,鉴灵院都是些文弱书生,偶尔有些天赋异禀的弟子,像少侠这个年纪,再厉害的顶天也不过是灵境一二段,刚刚寻得修灵窍门而已。”

谢运林因为太过惊讶,咽了咽口水方才继续说道:“师弟年纪轻轻,修为却已如此出神入化,先前在街口斩杀那群恶徒时,谢某远远瞧了一眼,师弟身法如电刀光一闪便毙敌于无形,这般实力,即便是中原异荒的成名高手,也未必能及。”

“这些客套话倒也不必了,那些人死有余辜,我还嫌杀他们杀得迟了慢了轻了。”

谢运林身形顿了顿,声音也带着几分苦涩,“谢某练了三十多年武,也不过是霸体武夫三品,从霸体院退下后,教穷人家的孩子们一些粗浅拳脚,本以为能护得流花街一方平安,可到头来却连街坊邻居都护不住。”

谢运林回头望了一眼那些死去的街坊,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人进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流花街的人有的反抗有的求饶,可最终都没能逃过一劫。我武馆里这些弟子,都是我一手带大的,最小的才十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他们个个心怀正气,恨不得冲出去跟那群贼子拼命。”

“可我不能让他们去啊!近千名训练有素的军士,各个着黑甲持利刃,我们这十几二十个人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除了白白送死,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是他们的师父,是武馆的馆主,我得对他们的性命负责,得对他们的爹娘负责!”

“危难当头,能护住自己护住家人已是难得,谢馆主无需自责。”

“今日我死死按住他们,不让他们踏出武馆半步。我告诉这群孩子,练武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勇,而是为了守护该守护的人。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眼睁睁看着街坊邻居惨死在眼前,却只能缩在武馆里忍气吞声,这种滋味比刀砍在我自己身上还难受!”

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哽咽道,“师傅,你不是懦夫!是我们没用,是我们学艺不精......”

尸山血海的背景下忽地上演这么一出感人肺腑的场面,隐匿在璀璨阁顶楼的卫云澈看得浑身一激灵。

这次临安之行,本是赵先生带卫云澈来碰碰运气,看青木神树能不能破解他奇异的体质。虽然过程崎岖了点,好歹结局还是完美的。

边无我死了,王恶林被赶出了须臾内峰,若不是自己意外被抓到了司南江风导致身份败露,不然卫云澈现在恐怕已经在缭绕峰里混得如鱼得水了。

只是他想破头也想不通,自己这个四叔为了须臾内峰的几处秘境至于整出这么大阵仗?况且赵先生跟羽老都习惯低调行事,怎么可能允许四叔带着无极军在临安城如此猖狂?

不对劲,不对劲......

卫云澈想破头也想不通隐月司先盯上的猎物,怎么会让四叔横插一手,而且是用这么暴力的方式截胡。

司南溪看着师徒情深的这群武馆伙计一时半会没有结束的意思,偷摸退了几步闪到墙角阴影处开启了遁术撤离。

刚走出流花街没几里地,司南溪又被莫名其妙的一声喊,给叫住了。

“那位......是鉴灵院地支班司南溪同学吗?”

“见鬼了,今天怎么走哪都能被人撞到。”

司南溪勒停风驰,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小姑娘。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裙摆沾了不少泥土,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提着行书的绢帕,一看就是文人墨客家的丫鬟。

他刚想开口问,“我们,认识?”,不料那女子竟扑通一声跪下,朝他哭道:“求公子救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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