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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负荆请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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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喃帝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凶光,他轻飘飘地将头转向太子,不等他发问,司南奎慌忙答道。

“绝无此事!”

“对,没有,太子殿下跟陛下每日飞传前信情报,前几日的事恐怕只是还没来及写上去,回来的路上又光顾着礼仪跟排场,想着不丢司南皇室的面子,更没机会把这个消息回禀陛下,可以理解。”

司南云恒在一旁揣着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起火来。

“司南云恒!你阴我!”司南奎咬着牙低声道。

“够了!”喃帝嗔怒地喝止二人。

“禀,禀陛下......殿外......”

负责大殿内外通传的孙管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了进来,他刚想禀告陛下殿外有人求见,就听见喃帝怒火中烧地喝止两位殿下。

孙管事拧着五官,忍不住抽了自己一耳光,随后暗自感叹了一句自己来得还真是不合时宜。

“孙管事,你最近察言观色的能力是越来越差了,来来来,走进来点,靠近说话,朕倒要听听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慌慌张张。”

孙管事也是殿前老人了,哪怕喃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他还是强装镇定,舔着个笑脸进了内殿。

“太子殿下,四殿下。”

“别跟这两个家伙请安了,有什么事,直接说。”

孙管事听到喃帝这句话,脖颈上的青筋比平日都凸显了几分,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朝喃帝禀报道。

“禀,禀陛下,殿外青湖郡,宁远侯还有穆国师求见。”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见还不行,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会找时间。”

孙管事弓身抱拳等着喃帝回话,可偏偏喃帝就是不开口,这位殿前老管事也只能这么弯着等消息。

“还愣在这作甚?宣他们二人进来。”

“是......是陛下。”

孙管事长舒一口气,恭恭敬敬地退了三步,随后一路小跑地逃离了宣政殿。

宣政殿外,孙管事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宁远山,良久,方才开口问道:“宁远侯,您这身打扮,是想......?”

宁远山理了理身后的荆条,头也没抬地回道:“负荆请罪,没见过?”

“听倒是听过,就是宁远侯您这身份,老奴还是第一次见到光膀子的。”

“哈哈哈哈,咱又不是女人,光膀子的见了有啥稀奇的?”

孙管事憨厚一笑,朝宁远山回道:“宁远侯能屈能伸,当真是当世大丈夫,老奴佩服佩服。”

“别废话了,陛下见还是不见?”

孙管事刚想回话,穆老僧望着宁远山渗血的后背,赶忙打断道:“别在这胡闹了,孙管事都出来了,陛下自然是见了,你好歹也是一方侯爵,怎么行事作风越来越随心所欲了。”

宁远山直起身子,身后的荆条次更进一步地扎进血肉之中,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穆老,您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太子麾下的数万大军还在我青湖三城驻扎着,鄙人花了十几年组建的重骑红甲,被太子殿下拆得七零八落。咱在青湖捅了这么大篓子,往上愧对陛下信任,往下无颜面对青湖父老,好不容易进京面圣一次,认罪认罚的态度,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得做足了。”

“这招是司南云恒教你的吧?”

眼见二人谈论的话题越来越尖锐,一旁的孙管事赶忙捂着耳朵,弯着腰大退了几步。

“哎呦喂,我的两位大人,您有什么事可别再当着老奴的面说了,今天的事,老奴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二位快快进去吧。”

宣政殿内,诸位大臣前脚刚散,宁远山跟穆老僧后脚便来了。

喃帝阴着眼望着宁远山的打扮,心里开始盘算起这小子接下来准备说的话。

“青湖罪臣宁远山,见过陛下。”

“司南洲律,凡是侯爵面圣无需跪拜,宁远山,你这阵仗有点大了吧?”

宁远山压低身子俯身长跪,“青湖郡内发生如此惨案,罪臣不敢起身,也不敢不拜。”

“你们一口一个罪臣,一口一个认罚,来来来,你们倒是说说,青湖江风发生这么大事,一个个的都瞒着朕,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回来,到底是怎么想的?来,你说说。”

“臣愚蠢,本以为凭借着四殿下的以身入局,太子殿下的快速驰援,以及江风青湖两郡精锐潜伏,此役必是司南大胜......”

一旁的司南奎听出了些许不对劲,赶忙打断道:“宁远山,饭可以乱吃,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们的计划里根本就没有本殿下,事成了功劳全是你们的,出事了就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宁远山一脸迷茫道:“太子殿下的亲军常年在楚地北部巡视,此地隔青湖境不过百里,凌将军之女凌零在青湖遇袭当日,就已经将消息带到了楚地,太子殿下想必当晚就收到了消息,只是罪臣不知为何三日之后,太子殿下的亲军才赶到青湖。”

“你!你!......”司南奎被宁远山这一通操作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颠倒黑白!搬弄是非!青湖遇袭的消息的确传到了本殿下这,此消息事关重大,谁能在一瞬间甄别消息的准确性?如果消息有误,如果半路设伏,本殿下率部贸然出击,岂不是中了卫央人的奸计?况且那两日青湖三大主城风平浪静,谁又能知道猜到第三日青湖全境会突遭血洗?”

司南奎不愧是没什么脑子的人,这一番解释下来,听得一旁的穆老僧直皱眉。

司南云恒跟宁远山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联起手来把锅甩给太子,还真是防不胜防。

宣政殿内,檀香余烬未冷,青烟袅袅如旧,却已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暗流。

宁远山跪在殿中,脊背却挺得笔直。

荆条小刺扎进皮肉,血痕蜿蜒如同蚯蚓一般爬过宁远山的肌肤。

他不喊疼,也不辩解,只把头埋得更低,这场景,不知情的人一看,恐怕真会把他当成待罪的囚徒。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请罪?分明是以身入局。

喃帝坐在龙椅上,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扶手,节奏比先前慢了些,每一次敲击却比先前更重更沉。

他盯着宁远山,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你说太子三日后才到青湖?那凌将军女儿得传信,你可有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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