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 第1489章 和事佬

第1489章 和事佬(1/2)

目录

她这话掷地有声,既撇清了自己偏袒,也把解决问题的皮球踢回了“事实”本身,显得比一味哭诉的秦淮茹更硬气、更有“理”。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一大妈拨开几个看得津津有味的邻居,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过来。

“都住口!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易中海沉声喝道,试图用身份压住场面,“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在院里嚷嚷,让老少爷们儿看笑话?”

他的出现,争吵声戛然而止,但两个女人依旧怒目而视,胸口起伏。所有看热闹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易中海身上,看他易中海如何处置这事儿。

所有人的目光,从两个针锋相对的女人身上,齐刷刷转向了这位皱着眉头的“一大爷”。

“吵吵什么!一个院儿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弄这么大动静,让街坊四邻看笑话?”易中海背着手,脸色板着,目光在秦淮茹泪痕未干、梁拉娣怒气未消的脸上扫过,语气带着惯常的、试图主持公道的严肃,“到底因为什么?说清楚!”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也像是要在一大爷面前占住理,抢先用带着浓重鼻音、委屈巴巴的语调开了口,把从棒梗和贾张氏那里听来的版本快速说了一遍:“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们家棒梗在学校,好端端的,就让大毛、二毛,还有石头和安邦,四个孩子给打了!脸打肿了,鼻子也破了,您说,这……这像话吗?我这才来找柱子……找梁拉娣问问情况,她倒好,上来就……就骂人!”她省略了棒梗可能的挑衅,重点突出了四个打一个和伤情,说到最后,又带上了哭腔。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哦——”声,算是弄明白了起因。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原来就这”的表情。在那个孩子满地跑、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的年代,孩子打架实在不算什么新鲜事,除非打得特别严重或者牵涉到大人间的旧怨。

易中海听完,心里那点因为担忧梁拉娣而起的紧张,也松了大半,随即涌上一股浓浓的无奈和些许不耐。就为这?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调解的鸡毛蒜皮多了,孩子打架简直是最常见的戏码之一。

在他和很多老一辈人看来,男孩子嘛,小时候谁没打过架?挂点彩太正常了,只要没断胳膊断腿出人命,家长大多是骂自家孩子两句,或者双方大人碰个头,说句“孩子不懂事,回去管教”,也就完了。

哪像贾家这样,孩子还没怎么样,家里老的先嚎得半条街都知道,当妈的又立刻打上门来吵……

他不由得把略带责备的目光投向秦淮茹,语气也硬了些:“我当是多大的事!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怎么遇事还这么沉不住气?孩子之间打打闹闹,那能叫个事儿吗?哪个孩子小时候不打架?挂了彩,抹点红药水,回头该玩还玩到一起!你倒好,听风就是雨,跑到人家门口来这么嚷嚷?街坊邻居的情分还要不要了?院子里的安定还要不要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带着长辈的教训口吻和“小题大做”的定性,把秦淮茹说得一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易中海会是这个态度,非但没有帮她“主持公道”,反而先批评起她来。

梁拉娣在一旁听着,腰杆顿时挺得更直了,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看吧,连一大爷都觉得是她秦淮茹无理取闹!她趁势接话,声音不高,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掩不住:“就是啊,一大爷说得在理。小孩打架,屁大点事,也值得闹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呢。秦姐,您这兴师动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孩子把您家棒梗怎么着了呢。”她特意把“屁大点事”和“兴师动众”咬得清晰,讽刺意味十足。

秦淮茹被易中海训得哑口无言,又被梁拉娣这么一刺,本就积压的委屈、对儿子伤势的心疼、在婆婆那里受的气、还有刚才被梁拉娣污蔑清白的羞愤,此刻全部涌上心头,化作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扑簌簌地就往下掉。

她也不大声哭,就是低着头,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微微抖动,那副模样,倒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诉说。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几句话把秦淮茹说哭了,顿时有点尴尬,也有些头疼。他本意是快刀斩乱麻,把“孩子打架”定性为小事,压下去就算了,哪知道秦淮茹反应这么大。这眼泪一掉,倒显得他说话重了,欺负孤儿寡母似的。

“哎,你……你哭什么?我这不也是为你们两家好?把事情闹大了,对谁有好处?”易中海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孩子的事,等孩子们回来,问问清楚,该批评批评,该教育教育,不就完了?值得你们大人在这里吵得脸红脖子粗?”

梁拉娣却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看着秦淮茹掉眼泪,她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对方是在用眼泪博取同情,搞“弱势压迫”。

她撇了撇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哟,秦姐,您这眼泪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怎么欺负您了呢。一大爷话说得在理啊,小孩打架,咱们当家长的,说说笑笑过去就得了,您这又吵又哭的……怎么,难不成还得让我们家大毛二毛,拎着点心登门给您家棒梗赔罪去?再赔上医药费、营养费?”

这话就说得相当刻薄了,直接把秦淮茹一会儿要说的诉求点了出来,还扣上了得理不饶人、想讹钱的帽子。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抬起泪眼,看着梁拉娣,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又被汹涌的委屈堵住了喉咙,最终只是哽咽着说:“你……梁拉娣,你……你别胡说……我没那么想……我就是……就是心疼孩子……”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也是想说这个事儿,是你一开始说我勾三搭四的。”

可她这带着哭腔的辩解,在梁拉娣那番夹枪带棒的话对比下,显得苍白无力。周围的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梁拉娣这话够硬的……”

“不过说的也是,小孩打架,哪有这么不依不饶的?”

“秦淮茹也是,哭啥呀,一大爷又没骂她……”

“嗨,你懂什么,人家孤儿寡母的,哭一哭,显得弱势嘛……”

“贾家那老婆子没出来,算好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