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期望（2/2）

阿庇安：“你还记得当时我让你分析的博士的那些数据吗？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几个共同讨论了一下，你当时在云海上看到的那个博士，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乔丝琳：“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阿庇安拿起乔丝琳放在桌上的文件看了看：“你知道吗？尤德博士的背后很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也许真的是神，亦或是能够支配某种公理，即便是进化到极致的大群，都不见得有尤德博士更接近终极，所以我们在这个基础上稍微修改了一下之前的计划。”

阿庇安调出了一份绝密级别的电子文档，这个文档只有原初派内阁执政官及以上级别才有可能看到。

阿庇安：“让一切的一切回归大群，这是我们之前的计划，但现在，我们又增加了一部分，让尤德博士去直面大群，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同时见证大群的最终形态和尤德博士背后的力量，而无论是其中的哪一种，都将会是人类在面临毁灭时的最后依靠。”

乔丝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觉得现在完全就像是做梦，她在怀疑这几分钟里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因为劳累过度后产生了什么幻听，总之她还是完全无法理解阿庇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面对乔丝琳的紧张和茫然，阿庇安也是耐心地解答道：“无论我们做还是不做，时间都不等人类，如果大群赢了，我们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减少了人类痛苦的历史，如果是尤德博士赢了，那么意味着人类将有一个真正的依靠。”

乔丝琳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根本做不到……至少我带不走斯卡蒂，她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的……”

阿庇安：“你做得到，因为斯卡蒂不需要你刻意去拐走她，你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理由。”

乔丝琳：“什么理由？”

阿庇安：“带她去见尤德博士，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见尤德博士的机会，这并非欺骗的话语，而是真实会发生的事。”

乔丝琳完全无法点头，这个任务对她来说太艰难而且太残忍了，她是那么相信博士，而博士也是那么相信她，乔丝琳完全无法想像自己会去做违背博士意志的事，她扪心自问自己不可能这样做。

但现在让她去做这件事的人是她的老师阿庇安，这么多年来她同样从来没有做过违背阿庇安意思的事，乔丝琳同样很难拒绝阿庇安的任命，而现在的她无异于是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乔丝琳：“为什么要我去做？”

阿庇安：“你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人，只有你才能获得他们的信任。”

乔丝琳紧握着双手：“可是如果我这样做的话，我会辜负了博士他对我的信任。”

阿庇安：“你最初接近尤德博士的想法是什么呢？”

乔丝琳：“当然是为了寻找制止大群危机的方法！”

阿庇安：“现在方法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了，你又为何不去做呢？”

乔丝琳缓缓坐下：“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阿庇安笑着起身走到了乔丝琳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抚着乔丝琳的肩膀说道：“尤德博士本身就是大群危机的一个答案，无论到时候剩下的会是哪个生代，我相信尤德博士都会如你所想的那样将祂扼杀在摇篮里，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而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乔丝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尤德博士肯定不是这样想的。”

阿庇安：“你怎么认为他不是这么想的呢？以凡人之躯进行下潜，难道他真的是如此鲁莽？你真的觉得他没有杀死生代的打算？就像前两次一样。”

乔丝琳：“……”

阿庇安：“你从来就没有做错，你现在所做的正是尤德博士想要做却下不定决心的事，而大群的这个结局，不也是你所期望的那样吗？”

“……”

“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啊，而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