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风暴》（78）再见D瓦里希（1/2）

保尔·柯察金肩扛铁锹，蹲在一段废旧铁轨的枕木上，

他望着不远处，跪在荒地上痛哭流涕的冬妮娅，

若有所思，缄默不语。

·

一小时前，他们将那癫狂破碎的赛博残躯装进裹尸袋，入殓到薄木板钉成的棺椁中，

一行人开车来到郊区僻静之地，将她葬在这铁轨旁的寂静荒野。

为了不引起注意，坟头儿格外的寒酸，只是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

按照新札幌丧葬习俗摆放着贡品；

由白菊、百合、马蹄莲、丁香、勿忘我、栀子组成的纯白花束，一罐红牛功能运动饮料，一盒巧克力蛋黄派，一块起士林大板巧克力，一瓶益生菌腌黄瓜，

以及，用红色雨花石摆成的五角星，改造人使用的那柄高科技武士刀斜插在旁边的泥地里。

新札幌支部管事兼宣传员尼古莱·卡什维耶夫踩熄了香烟，清了清嗓子，按照本地习俗主持告别式：

“咳咳…脱帽致敬，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本来后面一句该是“家属答谢”的，但转念一想，家属呢？

这具可悲的赛博残躯早已是孑然一身，没有家，没有归宿的孤魂野鬼。

（我总以为…自己的身世就够惨了…天可怜见…）

尼古拉咽口唾沫，眼角泛酸，男子汉的矜持令他忍住泪意，埋头沉声说道：

“最后…向我们的D瓦里希，勇敢无畏的W产阶j战士；

希格德莉法·奥古斯特·夏洛特·冯·霍亨索伦女士道别……

现在…致悼词，然后默哀…”

保尔等人并拢双腿立正，神情肃穆，收掌握拳置于心脏位置，轻声道：

“再见了，D瓦里希，我等必将继承您的遗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冷风吹拂一望无际的荒草与野花，冬妮娅与泷谷莉美两位姑娘还在啜泣，男人们耷拉着脸凝视坟冢上的五星，就这么沉浸了半分钟。

·

“礼毕！”

尼古拉蹲下来收拾鲜花贡品。

灵族人崔斯特表情麻木，将武士刀拔出泥土，用一块软布擦拭，

安藤秀一蹲下来将摆成五角星的红色雨花石一颗颗捡起，神情庄重地收进袋子里拿走。

这样一来，坟冢就只剩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坡，就算走近了也不会注意到。

大胡子谢尔盖歪头看向塑料袋中的红牛罐子和巧克力蛋黄派，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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