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暮色之无妄之灾(2/2)
罗军和霍浜依旧睡在盛宴的房间里。
罗军等到睡在床上的盛宴睡熟后,他才打着哈欠走到沙发上去睡。
霍浜笑着对罗军说:“我看我们明天还是让少爷去夫人家道歉去吧!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但他休息不好,我们俩的腰也受不了,沙发上太软了,睡得不得劲儿。”
“希望少爷今天能睡个好觉,他这半个多月就没好好睡过觉。”
罗军一面说,一面走过去关掉台灯,合衣躺在沙发上,扯过搭在沙发上的薄毯子盖在身上。
霍浜轻轻唤了盛宴两声,不见他回答,知道他彻底睡熟了,便也合衣在沙发上睡下。
盛宴这一晚上居然没做噩梦,并且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这可让他欣喜异常。
他伸手抚摸着林梦送给他的刻有《楞严咒》的祖母绿吊坠,笑得异常温柔:
“谢谢你的礼物。”
第二天上午,盛钰也并没有责怪盛宴没有陪他去奇琦家吃饭的事情。
更让盛宴开心的是:汪总在参观完他们公司建在明县的生产车间后,当场决定和盛世企业签约。
等签约仪式完成后,他又邀请汪总一起去黄宸烨的公司观看春季服装展。
本来盛宴并没有想要邀请汪总一行人去木森观看时装秀的表演,
是黄宸烨来办公室找他,让他务必前来观看木森的新春服装展。
并且还冲他笑得一脸玩味:
“阿宴,你这两天陪的大客户汪成俊,可是出了名的猎艳高手,你明天把他也一起带来。
春季服装展结束后,还有国际超模的内衣走秀,超正点超哇塞的!
晚上,我再替你安排绝色美女陪汪总,保证让他满意,以后还跟你们盛世合作。
到时候,阿皓,阿湛,阿泽,谢诚,左治一帮人都来。
我们这些人也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
趁此机会,我晚上请你们这群人到我家新开的‘夜会所疯玩儿。
有好多顶尖的美女作陪哟,不来的那就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盛宴听后,尴尬地直摇头:“我不能去,景熙知道又要和我大吵大闹了。”
黄宸烨讥笑道:“阿宴,你难道也和阿湛一样没出息,这么怕景熙那个变态的女人?
她自己睡完弟弟又睡哥哥,还怎么有脸说你呢?
再说了,她现在不是挺着大肚子在保胎吗,哪里还有时间管你呢!
你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这么怕老婆,也不怕外人笑话!
只有底层那些穷屌丝才怕老婆呢!
因为他们离了这个女人再也娶不起其他的老婆了,所以只能拼命地讨好老婆。
以我的经验,女人,你越是对她好,她越要骑在你头上拉屎,
你就不能把她当回事,她反而对你服服贴贴的。
我可是和阿皓他们打过赌的,他们都赌你怕景熙不敢来,我赌你敢来,你可不能让我丢脸噢!
输了的话,我要赔他们一千万呢!”
在黄宸烨的刺激和鼓动下,盛宴最终点头同意明天去木森观看时装走秀。
第二天上午,等盛宴陪同汪总来到木森的春季时装发布会秀场时,
盛湛,宇文皓,南宫泽,谢诚,左治,吴宇,苏意染等人皆在座。
他略显尴尬地和宇文皓等人打过招呼后,便陪同汪总坐在第一排,看起了时装秀。
宇文皓双手抱臂,微微侧过身子,附在他左耳边低语:
“奇琦和章衡宇就坐在我们对面的秀台看秀。
自从你进入秀场后,他们俩色眯眯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你瞧,你要防着点他们俩人。”
“知道了。”
盛宴听宇文皓如此说,心中比吞了两只苍蝇还恶心。
但碍于公众场合,又有汪总在侧,
他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回过头,时不时和汪总聊着天。
看得出来,汪总对他今天的活动安排非常满意。
他时不时和他讨论一下走秀的模特,哪个长得漂亮,哪个身材好,哪个胸大,哪个最浪。
听得他直皱眉头,但又不好当众反驳。
说实话,盛宴和宇文皓应该是成功男人中最不好色的两位了。
宇文皓是因为深爱林希,对其他女人一律视为空气,
盛宴则是从小被女人纠缠烦了,长大后又深陷于周韵和景熙的情感旋涡中,
现在越发视女人如老虎,根本不感兴趣。
因此,其他男人都在一边看T台走秀,一边色眯眯地讨论着哪个模特漂亮性感。
尤其是当内衣走秀开始时,坐在T台下的男人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瞪大双眼,满脸兴奋地望着T台上的美女模特们,
也有不少人拿出相机或手机拍照。
只有盛宴和宇文皓两人对美女不感兴趣,反而趁着音乐震天响,两人热聊了起来。
“阿皓,林希今天怎么没来陪你看秀?”
盛宴有些好奇地望着宇文皓,他和林希仿若连体婴儿,两人很少分开,
今天居然只有他一人来看秀,大反常情。
宇文皓皱眉道:“林梦前两天被一个陌生女人伪装成女鬼的样子吓坏了,高烧不退,送去医院连医生都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我帮她去泰国请了著名的法师来祛邪祟,才渐渐把烧退了下去。
又请了心理医生来给她催眠,进行心理治疗,逐渐好了起来。
箫儿和她是同卵双胞胎,她又特别敏感细腻,
每次只要林梦出事,她就能感应到,并且难受的不行。
现在林梦卧病在床,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来看秀呢!
她这几天白天都在娘家陪着生病的林梦呢!”
“那个装成女鬼来吓唬林梦的女人怎么样了?”
盛宴不由担忧起来,希望不是他心里想的那样,如果是的话,
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这段本就不和谐的婚姻。
宇文皓微微叹口气:
“那个吓她的女人从警察局出来后,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开着无牌照的黑车当场撞死了。
警方调查的结果是:这家人前两天才买的面包车,还没来得及上牌照,就被小孩儿偷开着出去了。
依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有可能是花若溪的政敌在派人吓唬林梦,
也有可能是林梦的情敌或她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这么恐吓。
应该不是你老婆,她怎么可能那么蠢,去得罪花家呢!
她的目的只是为了独占你的爱,并不想因此而去得罪其他有势力的人。
尤其是花家,除非她想让景家从地球上消失。”
盛宴忧心忡忡道:“可是林梦本人活泼可爱又仗义助人,
和任何人都相处得很好,无论男女老少都很喜欢她,应该不会有人想害她吧!
至于花家的政敌,花家现在都处于金字塔顶尖了,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敢与他家为敌呢!
估计是同性之间的嫉妒,应该与我有关,我最近和她走得近了一些。”
宇文皓笑得一脸戏谑:“大概是这个原因,用箫儿的话说,你就是蓝颜祸水,
不但女人爱慕你,男人也对你心怀不轨。
既是如此,你以后就离她远一点儿。
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各自都结婚有孩子了,还是避嫌的为好。
花若溪就算不吃醋不在意,你老婆心眼儿又小又爱吃醋嫉妒,
你如果不想让她遭殃的话,两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另外,我看奇琦和章衡宇这两个好色的男女,对你一直贼心不死,
你倒是可以让景熙去收拾他们。”
盛宴听宇文皓如此说,忙回过头向坐在看台对面的奇琦和章衡宇望去:
只见前者正一脸花痴地盯着他的俊脸瞧,压根就不看T台上的模特走秀,
见他望向她,她忙冲他妩媚一笑,
他忙尴尬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却又恰好撞进章衡宇不怀好意的眼眸中,
他飞快地收回目光,借口上卫生间,和汪总打过招呼后,便从秀场走了出来。
他躲到阳台上的柱子后面,掏出手机打给沈律明,
让他尽快赶来秀场陪汪总看秀,他另有安排。
沈律明在电话那头笑道:“盛总,我也在秀场陪李总等人看秀,你有事就去忙呗!
我和二少爷来应付他们就行,反正合同也签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更好了,我受不了里面的音乐声,也对台上的美女不感兴趣,有事打电话给我!”
盛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一回头,不由怔住了:
只见身穿一袭灰色V领针织裙的奇琦,
此刻正靠在他身旁的柱子上,右手摸着下巴,满脸含笑地打量着他。
见他转过身来,她款步走到他面前,
笑得异常温柔,声音也柔得似能滴出水来: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首诗的意象在你身上具象化了。
阿宴,我想和你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