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暮色之盛情难却(2/2)
林梦尴尬地挠挠头发,讪笑道,
“还是别了吧!
刚才的合同已经让你们公司吃了亏,我再要你的钱,那就太贪心了。
你已经对我很好了,至于救命之恩,你也救过我,我们俩之间就算扯平了。
我下午还要去趟律所,给花若水当私人助理,去迟的话,又要被他收拾了。
你是不知道花若水,长得像神仙似的,打起人来可狠了,我是被他整怂了。
现在对他言听计从,比对我爸还恭敬呢!”
“你呀,说话一向夸张!
我就不信花若水真会把你打疼!
你现在不但是他的学生,还是他的嫂子,他怎么好意思对你动手呢!”
盛宴笑着摇摇头,又一脸认真地望向林梦,
“感谢是一定要感谢的,你对我的大恩大德岂是区区一千万就可以表达的。
对了,你想吃什么,我让罗军去订位子。”
林梦笑着摆摆手:“还是不要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我……”
盛宴一脸严肃地打断她的话:
“不行!
我一向言而有信,你如果不要这一千万的话,那我们以后也不要合作了!
你如果没有想好去哪里吃饭的话,那我替你做决定好了。
我们公司对面新开了一家法餐厅,那里环境清幽雅致,我们去那里吃饭怎么样?”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林梦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两人在法餐厅吃饭时,林梦笑着问正帮她倒香槟的盛宴:
“盛宴,我想八卦一下:你堂弟盛越有没有双胞胎弟弟或哥哥?”
“没有,他是我大伯在国外生的独生子,母不详。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盛宴将倒好的香槟送到林梦面前,又帮她切起了牛排。
林梦笑得有些尴尬:“那估计是我想多了。
我觉得他和亓昱长得非常像。
刚才看到他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像呢,比双胞胎还像!
只不过亓昱因为常年生病又不能见阳光,因此整个人显得很柔弱,
面色也很苍白,精神也远不如你弟好。
对了,你知道悦色的老总吗?”
盛宴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林梦面前,又帮她切起了法式鹅肝,
听她如此问,便笑着摇摇头:
“听人说是一位年轻的总裁,但很少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
这位年轻的霸总很神秘,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我们公司和悦色并没有生意往来,因此,我也并不关注他。
难道悦色的老总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叫亓昱的男孩子?”
林梦笑着打了个响指:“Yht!
他现在是我姑姑家女儿梅佳欣的老公!
说起他俩的相识过程,那简直太传奇了,比小说还精彩!”
接着,林梦就绘声绘色地向盛宴讲述了梅佳欣和亓昱相识相爱以及结婚的故事。
最后,她还笑得一脸俏皮戏谑:
“我每次见了佳欣都调侃她的色胆包天,居然敢为了帅哥去挖坟!
这要是换成我,给我一千万也不敢去挖坟,我超级怕黑怕鬼的!”
盛宴听后,低头沉默不语,良久,他才一脸凝重地看向笑盈盈的林梦:
“林梦,听了你的讲述后,我对亓昱的身世也有了好奇与疑惑,也许他真的和阿越有关也说不定。
算了,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去你的住处,把现金存进保险柜里安全。”
林梦忙笑着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你今天和我们环宇签的合同已经让你们公司很吃亏了。
齐总监说的也没错,金钱方面确实是你们乐悠支付的多。
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我当时救你也不是为了钱,
只是不忍心看你这么一个大帅哥被坏人欺负。”
盛宴一脸动容地望向林梦:“那你就忍心让我一辈子活在亏欠和内疚中?
除了金钱的补偿外,我也没有别的可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你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功利性的女人,我真的很感激你对我三番四次的无偿救助。
你的出现就像一道光,让我一直处于阴暗中的残缺灵魂得以重见光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即将堕入地狱的我的……
因为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生命还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
也让我知道,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人会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
你如果不肯接受我的金钱酬谢,那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我答应你了。
盛宴,你以后要多笑一笑,人家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你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我也是,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红火的。”
林梦怕又勾起盛宴心底的伤痛,忙笑着点头答应。
盛宴盯着林梦带笑的杏眼瞧了好半天,最后微笑着点点头:
“希望借你的好运,我未来的日子能够一帆风顺。”
两人吃过饭后,盛宴便亲自开着黑色的宝马车,载着林梦向帝都花园她的住所驶去。
等到林梦和盛宴把现金存放进保险柜锁好,已是半个小时后了。
林梦见屋子里有些脏了,便打开吸尘器开始清扫地面。
盛宴想要帮她擦桌子,却被她笑着推到了门外:
“这种小事就不劳烦盛大总裁动手了,小心弄脏你昂贵的大衣。
你刚才帮我搬保险柜和钱箱子已经很累了,你先到门外等着我,我马上就好。”
“那好吧,有事就叫我!”
盛宴说完便走到了门外,坐到外面的沙发上等着林梦打扫卫生。
这里是一梯一户的复式豪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因此,这里的安保措施也做得相当好。
盛宴见林梦迟迟不出来,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不知不觉中就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盛宴忽觉呼吸不畅,他猛地从睡梦中睁开双眸,
对上一双哀伤又充满怨恨的漆黑眼眸,
此刻,她冰凉如铁的右手正死死掐住他的脖颈……
他吓疯了,忙拼命挣扎,然而,他越是挣扎,对方掐得就越用力,
就在他被对方掐得奄奄一息即将去见上帝时,
忽听林梦犹如天籁般的甜美嗓音在他耳旁响起:
“盛宴,盛宴,你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随着林梦声音的响起,他脖颈上的窒息感瞬间消失,
他蓦地睁开双眸,猛地抱住满脸担忧的林梦,语带颤抖道:
“刚……刚才,有人在用力掐我的脖子,差……差一点儿,我就死了……”
“盛宴,你别怕,现在没事了,你刚才只是在做梦。
这样吧,我把我妈去庙里给我求的祖母绿的吊坠送给你,
吊坠上面刻有《楞严咒》可以祛除邪祟,保佑你平安健康。”
林梦也顾不得避嫌了,赶忙安抚地拍拍盛宴的肩膀,
又把自己挂在脖颈上的祖母绿吊坠取下来,戴在盛宴的脖子上。
恰在此时,盛宴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这才略显尴尬地放开林梦,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来。
见是沈律明的电话,便闭目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缓缓接通电话,强装镇定地问:
“律明,什么事儿?”
沈律明在电话那头说:“盛总,启盛的老总今天下午四点钟的飞机到达青临区的白云机场。
现在都三点十分了,您怎么还不见回公司来?
如果您有事的话,要不我代表您去机场接机,您看如何?”
“不用了,启盛的汪总一向骄傲自大又挑剔,还是我去接机吧!
让张经理他们开着房车先驶往青临区的白云机场,
我现在从青宁区赶往青临区的白云机场。
下午的其他重要接待工作由你全权负责。”
盛宴一面说,一面起身向电梯走去。
林梦早识趣地帮盛宴按下了电梯键。
等他挂断电话后,她便笑着对走进电梯的他说:
“盛宴,你快开车去白云机场接客户去吧!
我打车回律所就好了。”
“实在是抱歉,只能委屈你了。”
盛宴只好抱歉地冲林梦笑笑,
“还有,刚才你又一次救了我,还送我辟邪的吊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除了以身相许外,其他的感谢我都可以接受。
你实在太帅了,我要不起!
更何况,我老公又爱吃醋,你老婆也霸道,我们俩只可以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林梦一面调侃依旧面有惧色的盛宴,
一面从自己的包里取出几张面纸递到他手中,认真地望向他,
“盛宴,我真的觉得你应该请法师来给周韵好好做一场法事,
让她放下心中的执念,投胎转世,不要再纠缠于你。
你总是在逃避她,恐惧她,你越是这样,她的执念就越深,你的害怕恐惧也就越深。
这样下去……”
谁知,她话刚说了一半,就见站在她对面的盛宴,指着她身后,一副见鬼的表情:
“她……她……她……就站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