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新的一天(1/2)
其实艾森海姆男爵的想法是想将水搅浑,无论是皇帝把他留下当成一把刀,还是将他交出去都是他赢了。
前者艾森海姆男爵可以继续存活,在他的信条中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后者则是弗兰茨也违背了所谓的原则,那他就和艾森海姆男爵一样,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至于弗兰茨会一查到底这种情况,艾森海姆男爵从未想过,他觉得自己应该和皇帝陛下是同一种人,不过是出身不同而已。
艾森海姆男爵口中的另一个秘密则是贵族女性拐带案,这件案子里的全是人渣,他们完美符合又坏又蠢,还喜欢找刺激的定义。
把这些人一锅端掉,弗兰茨丝毫不会犹豫。
当艾森海姆男爵被送到贵族元老院的时候他有一种不真实感,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弗兰茨推出来平息众怒了。
艾森海姆男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诸位可好啊?”
“好?你知道就因为你这贪生怕死之徒害了多少人吗?”
艾森海姆男爵大惊。
“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
第二天艾森海姆男爵便被挂在了广场之上,罪名之多甚至一个卷轴都不够。
被艾森海姆男爵攀咬出的数十名官员又连带出了一大批人,最后整个案子只是牵扯到的官员就有上百人,算上那些小鱼小虾总人数超过了一千五百人。
不过那些帮派分子很多已经在之前的清缴行动中被消灭了,还有一批人选择了在家中畏罪自杀,所以行刑的队伍并没有太夸张。
还好这些年弗兰茨一直在扩大奥地利帝国官僚队伍,否则一下子处理这么多真可能会导致政府系统混乱。
然而此时那些人的位置早就被自己的下属们盯上了,甚至有些人已经早就做好了功课。
当帝国监察委员会的密探拿着逮捕令到来的时候,他们立刻开始了毛遂自荐。
事实证明这群人果然是早有准备,又或者是那些被捕的贪官本就无关紧要,总之奥地利帝国政府的运作依旧顺畅。
等到坏血排出,心血滋生,一切将会变得更加美好。
不过奥地利帝国的教会在维也纳的整场行动之中扮演了极为不光彩的角色。
这些神父不是玩忽职守就是助纣为虐,甚至有些自己就是参与者和组织者。
少数有良心的神父反而是被排挤到边缘地带,或者死的不明不白,但更多的人选择了平庸之恶。
就连弗兰茨之前在教会内部设置的监察机构对此也选择了功能性失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教会高层没有参与其中,并且非常支持对犯事的神父执行死刑。
很快针对神职人员犯罪的审判就开始了,他们首先要被革除教籍,然后接受世俗的刑罚。
由于奥地利帝国对贵族、官员、神职人员犯罪罪加一等的原则,这些人起步便是流放。
哪怕是那些假装没看到恶行的神父也会被判处包庇罪和渎职罪,甚至是共谋罪,除非是为了紧急避险,并在事后对其进行举报。
这一条与神父本身的保密条例并不冲突,不能算弗兰茨滥用职权。
奥地利帝国的神职人员队伍还是需要进一步规训,毕竟时代在进步,他们过去的那套生存智慧在此时很可能是进步的阻碍。
不过此时的重点并不是教会,所以弗兰茨并不会用太多精力去管他们。
在肃清了维也纳的警察系统和监狱系统之后,那些尸体依然悬挂在广场之上,但城市已经恢复了正常运作。
教堂的晨钟还未敲响,面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该死!真他娘见鬼!”
面包师诺瓦克骂骂咧咧地从抽屉里抓起一把零钱走向大门。
“你们这帮吸血鬼怎么会来的这么早!”
只是当打开门时他傻眼了,眼前并不是来收保护费的丐帮成员,而是一群大学生,他们身上的警服明显不太合身应该是临时凑合的。
至于为什么能看出是大学生?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看到眼神清澈的年轻人难免会有这种感觉。
只不过此时诺瓦克却尴尬了,他没想到维也纳的新警察真的是这群孩子。
看到维也纳政府的告示时包括他在内的街坊邻居都觉得让大学生和贵族子弟当警察就是个笑话。
但此时的诺瓦克却笑不出来,仅凭刚刚那句话,换成以前就是被那群黑警打残下狱都有可能。
“您在说什么?”
一名新警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不过是巡逻一夜想找个地方吃饭,闻到这边有面包的香味就来了。
诺瓦克立刻改口说道。
“我还以为是丐帮那些人又来了呢。我不是说你们是乞丐”
诺瓦克发现自己越描越黑了,他干脆一咬牙一跺脚。
“我是说我应该多拿点钱。”
诺瓦克直接将整个钱匣都抱了过来,他现在只想破财消灾。
几名新警察都是面面相觑,他们还没见过贿赂呢。不过他们倒是知道受贿的黑警会有什么结果,广场上有,城外的无名墓地之中也有。
“拿开!你这是公然贿赂公职人员!”
诺瓦克的脸色刷一下白了,一旁正在和面的妻子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
“你别吓他!我们就是想买点面包,我们付钱。我们走了一晚上,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另一名警察扶起了倒下的女人说道。
诺瓦克此时才反应过来,他连忙去烤炉中端出了烤盘。此时女人也悠悠醒转过来,连忙哭喊道。
“别抓他,你们要抓就抓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您先别激动。我们谁也不抓,我们只是来吃饭的。”
几个警察抓上面包,付过钱就迅速离开了,他们的心里此时反而不太是滋味。
这几个人大多家境优渥,即便是出身贫寒一路上也是顺风顺水。
之前听教官讲民众一直受到欺压他们其实没多大感受,在他们想象中最多就是像他们见到校霸一样不敢抬头对视而已。
但现实是别说对视,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刚刚那对开面包房的夫妇就要献上自己的家产。
即便是在那个女人说交出所有的钱,身为丈夫的面包师只是颤抖了一下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是何等的屈辱,这是何等的苦难。如果换了他们连自己的财产和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拼了算了。
当然也有人从中品尝到了权力的快乐,肮脏的想法顿时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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